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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腦海中清晰的數據麵板,餘澈的心情無比複雜。
所以……睡一覺,任務進度直接飆升了30%?身體也恢複了大半?
他回想起昨晚祁霄那近乎失控的瘋狂。
以及自己最後被那股霸道的資訊素徹底淹冇、完全失去意識的感覺……
這“任務”是不是有點累人?
“嘶——”
餘澈想下床,動作太大,牽扯到了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一隻手臂從旁邊伸過來,將他連人帶被地撈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醒了?”祁霄的聲音帶著清晨的慵懶沙啞,下巴在他發頂上蹭了蹭,“一大早,又在鬨什麼?”
餘澈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祁霄結實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強健有力的手臂環著他的腰,姿態親密得不留一絲縫隙。
更要命的是,他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旃檀冷香,與自己本身的梔子花香交纏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陌生的味道。
這是被標記了。
“王……王爺。”餘澈不自在地扭了扭,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叫聲夫君聽聽?”祁霄不滿地收緊手臂,在他後頸那個還帶著牙印的腺體上輕輕咬了一口,威脅意味十足。
餘澈渾身一顫,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後頸竄遍全身。他漲紅了臉,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夫君。”
祁霄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那讓他無比著迷的味道。
“阿澈,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還好嗎?”他問這話時,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還好。”餘澈悶悶地回答。除了腰痠腿軟,確實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好。
“那就好,那就好。”祁霄親了親他的耳垂,然後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對了,你給我選的那幾位‘愛妃’,準備如何安排?現在你恢複了神智,這端王府主母的位置你可準備好接了?”
餘澈:“!!!”
自己安排“宮鬥宅鬥”,也是為了儘快完成任務,恢複自己的五感和身體健康。
“那個……那個是……”餘澈的臉皮燙得能煎雞蛋,“重生給的任務。我壞了你的姻緣線,雖然可以自己補上,但你原來的標配(妃嬪)也得有。”
“無妨,你隨意安排。但……”祁霄挑眉,故作驚訝,“標配們的封號我已經寫了摺子,讓司風快馬加鞭送進宮。等皇兄過目後,你不管有冇有嫁入端王府,那都是我的端王妃了。這可是禦前備了案的,君無戲言啊,‘王妃殿下’。”
最後四個字,他咬得又輕又慢,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餘澈整個人都石化了。
送……送進宮了?皇帝都知道了?
自己隻是想小規模宮鬥一下,並不想讓皇帝知道啊!
要知道,私下“封妃嬪”可是要掉腦袋的!
即便是親生同胞兄弟,祁霄他怎麼敢把這個名單遞交皇帝報備的?!
何況……自己給祁霄納的都是也野獸。
這讓皇帝怎麼想?
餘澈絕望地用被子矇住自己的頭,發出了一聲悲鳴。
祁霄看著他這副鴕鳥模樣,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後背,清晰地傳到餘澈身上。
他喜歡看他這樣。
鮮活、生動,會害羞,會惱怒,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害羞炸毛。
這纔是他的阿澈。
祁霄將他從被子裡挖出來,捧著他通紅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阿澈,聽著。”他的神情嚴肅起來,“不管你是聰明還是笨,是清醒還是糊塗,你都是我的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端王府後宅的主人,隻能是你。”
餘澈看著他漆黑眼眸裡映出的自己,心臟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他知道,祁霄這是在給他吃定心丸。
在極致的占有和標記後的不安,被溫柔安撫。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不容置喙的宣告。
餘澈眨了眨眼,默默地想:老闆畫的這個餅,還挺香的。
為了我40%的健康度和30%的任務進度,這個“王府正宮”,我當了!
餘澈的“正宮”生涯,在第二天就迎來了嚴峻的挑戰。
他和祁霄剛用完早膳,胡管家就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一臉驚惶地衝了進來,連禮儀都顧不上了。
“王爺!小公子!不好了!後院……後院要出獸命了!”
祁霄眉頭一皺,不悅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不是啊王爺!”胡管家快哭了,“是……是‘惠妃娘娘’和‘橘貴人’,為了爭搶一塊生肉,在院子裡打起來了!‘惠妃娘娘’的爪子都抓破了‘橘貴人’的耳朵!那邊‘白常在’看不過去,追著‘金答應’啄,‘金答應’一著急,把看管它的下人給咬了一口!”
整個後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狼嚎虎嘯,鶴唳蛇嘶,下人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祁霄抬手捋了捋餘澈的後背。
“無妨。誰不聽話就賞一頓鞭子。再不濟……就殺了剝皮當地毯吧。”
“等等!”
一聲清喝打斷了祁霄的話。
餘澈站了起來,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開什麼玩笑!
這幾位“娘娘”可是他任務進度條的希望,是他從60%健康度邁向100%的階梯!
要是被祁霄給處理了,他的任務豈不是要卡關?
“不能處理掉。”餘澈迎上祁霄陰沉的目光,態度異常堅決,“它們是您的‘愛妃’。”
祁霄被他氣笑了:“嗯,本王的愛妃們差點把王府給拆了!”
“那是因為它們還冇有適應新的環境,不懂規矩。”餘澈深吸一口氣,一種“我是‘正宮’”莫名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他挺起胸膛,一字一句地說道:“管理後宅,是我的職責。”
說完,他不等祁霄反應,轉身就朝後院走去。
祁霄愣在原地,看著那個不久前還需要自己攙扶、如今卻步履穩健、背影挺拔的少年。
他勾了勾唇角,滿眼寵溺。
司風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後,低聲道:“王爺,要不要屬下……”
“不必。”祁霄抬手,跟了上去,“讓他玩被。本王倒要看看,他這個‘正宮’要如何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