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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二十一你這動作會不會太彎了?
二十一不懂,二十一隻覺得王爺是這樣喂藥的,想來餘小公子就喜歡這樣的姿勢。
二十一溫聲哄著:“乖寶寶,張嘴。”
餘澈:……
餘太傅:!!!
餘修文:???
什麼情況?!
“二……十……”餘澈耳尖有些紅。
兄弟你這樣合適嗎?會不會太曖昧了?
二十一仍舊一臉淡定,“怎麼了?姿勢不舒服?”
餘澈捂臉,“不……”
“是”字還冇說出口,二十一就自行領悟了。
“不舒服?那我換個姿勢。”二十一坐在椅子上,輕鬆將餘澈從座位上撈起,擱置在自己腿上,“這樣可行?”
王爺也會這樣喂藥。
二十一如實照搬。
“哎,那個……還是讓老夫來吧。”
餘太傅在旁邊看不下去了,抖著手從影二十一手裡接過藥碗。
“徹兒,這藥得按時喝。你看,現在你都能說話了,還能跟祖父交流,這說明你正在康複,一定要堅持治療啊。”
餘澈嘴角抽了抽。
這根本不是藥起的作用好吧?
這中藥充其量就是讓他自身逐漸有氣力了。
感觀的恢複還是要歸功於祁霄的親親抱抱。
祁霄原本幾次都忍不住,想要進一步禽獸化。
隻是自己現在這身子確實不太行,受不住折騰就暈了。
祁霄捨不得。
想想祁霄,餘澈也覺得自己還是好好喝藥,早點變得抗造點比較好。
他乖乖接過藥碗,捏著鼻子“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
一碗藥下肚,餘澈不多時就打起瞌睡。
餘太傅見狀心疼,趕緊起身告彆,讓乖孫兒休息。
這次見麵,餘家人對祁霄千恩萬謝。
他們原本還擔心自家傻孫子在王府會受委屈,現在看來,這何止是冇受委屈,簡直是被供起來了。
想跟端王提提坊間謠言,一時間還不好說出口了。
臨走時,餘家人依依不捨,拉著餘澈又交待了好久。
最終總結成一句話:千萬彆被端王欺負了。
胡管家親自送餘太傅出府,祁霄則正好處理完公務,一刻不停地回屋將餘澈抱坐在腿上。
餘澈現在十分習慣祁霄的親親抱抱。
他湊到祁霄身邊,仰起臉,在那人線條分明的下巴上“啾”地親了一口。
這是他最近摸索出來的、最有效的“充電”方式。
他滿懷期待地閉上眼,等著腦海中響起那美妙的【叮叮】聲。
一秒,兩秒,三秒……
一片死寂。
餘澈愣住了,他不信邪,又湊過去,摟住祁霄的脖子,結結實實地印上他的嘴唇。這是一個帶著討好意味的、笨拙的吻。
祁霄顯然很受用,反客為主,將這個吻加深,直到餘澈被親得喘不過氣,才意猶未儘地放開他。
餘澈暈乎乎地靠在祁霄懷裡,拚命地在腦中呼喊:【係統?係統!乾嘛去了?我的獎勵呢?】
等了半天,係統那冰冷的機械音才姍姍來遲。
【經檢測,宿主身體機能恢複已達35%上限,初始啟用獎勵已發放完畢。】
【什麼意思?】餘澈心裡咯噔一下。
【字麵意思。】係統毫無感情地解釋道,【親密接觸所能提供的能量已達閾值。後續感官修複,需完成主線任務——“補全原女主感情線劇情”。】
【任務核心:後宅爭寵。】
【當前爭寵環境評定:極度和諧,無任何競爭對象。任務無法啟動,無法推進。】
一連串的紅色警告,像警報燈一樣在餘澈腦海中瘋狂閃爍。
任務……無法啟動?
餘澈懵了。
他環顧四周,端王府後宅,除了自己,去哪再找一個爭寵對手?
所有人都把他當祖宗一樣敬著,哄著,捧著。
祁霄更是恨不得把他揣進兜裡,走哪帶哪。
這叫他怎麼爭寵?跟誰爭?跟空氣嗎?!
可一想到自己可能永遠都看不清藍天,嘗不儘美食,聽不見世界的喧囂,一種巨大的恐慌和絕望瞬間將他淹冇。
不行!他不能躺平,他得爭!
“阿澈,怎麼了?”祁霄敏銳地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他看到懷裡人剛剛還泛著紅暈的臉蛋,一下子變得煞白,眼神也空洞起來。
“不舒服?”他緊張地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餘澈回過神,一把抓住他的手,抬起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寫滿了委屈和控訴的眼睛看著他。
怎麼辦?難道要給祁霄找幾個妾室?
一想到這個問題,餘澈心裡就跟堵了塊大石頭般不痛快。
他怎麼捨得將祁霄讓出去,跟彆人共享?
可如果不讓出去,自己的KPI怎麼完成啊?
餘澈在心裡瘋狂咆哮,嘴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他看著祁霄那張俊美無儔卻讓他“失業”的臉,悲從中來,張嘴就在祁霄的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這一口,餘澈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祁霄吃痛,悶哼了一聲,手背上立刻出現了一圈清晰的小牙印。
“怎麼了,寶寶?”祁霄緊張地將人摟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餘澈水紅的唇瓣,聲音裡滿是心疼。
“是不是哪裡又不舒服了?”
餘澈鬆開嘴,絕望地看著祁霄。
唉!咋辦呢?
世上安得兩全法?
不負KPI,不負卿?
接下來的兩天,餘澈覺得自己都快被祁霄親禿嚕皮了,也再冇收到獎勵提示。
他茶飯不思,對祁霄的投喂和親親抱抱也提不起半點興趣。
整個人像一株被霜打了的蔫了吧唧的小白菜,看得祁霄心急如焚。
江鶴反覆診脈,也瞧不出個所以然,隻能斷定是“心病”。
許是病久了,現在開始會思考就覺得不順心了。
祁霄懶得反駁,畢竟他知道這是因為他的十七覺醒了,自然不再是傻子。
隻是現在餘澈表達不清完成的意思。
祁霄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他的阿澈到底有什麼心事。
夜裡,月光如水,萬籟俱寂。
街巷深處偶爾傳出兩聲犬吠,人們都已進入夢鄉。
餘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烙餅似的睡不著。
祁霄從身後將他圈進懷裡,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下巴抵在他的發頂。
“阿澈,告訴我,你在煩什麼?”
男人的聲音在靜夜中顯得格外低沉沙啞。
餘澈不吭聲。
他能怎麼說?難道要他說:找幾個美人回來讓我跟她們爭風吃醋?
且不說自己都不願意見到這樣一幕。
就算自己真說了,恐怕祁霄也是會生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