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雨欣疑惑的時候,打扮得花枝招展,小仙女一樣的林小萌走了過來。
有說有笑的上了車,親密的摟住了陳家豪的腰,開著小電驢就揚長而去了。
趙雨欣不禁咬著牙:“這個綠茶婊。”
大家都是同一類型的,她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林小萌故意冇穿胸罩,擺明瞭是要勾引男人。
還摟的那麼親密,胸直接貼了上去,這是清白關係會乾出來的事???
趙雨欣和林小萌有個看法是一致的,那就是田甜那就是屬於冇腦子的,傲嬌的花瓶一個真玩起心思的話壓根就不是對手了。
反而是林小萌,讓趙雨欣有了危機感。
她第一時間拍下了兩人在一起的照片,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索著該怎麼應對這個林小萌。
要不要發給田甜,以她那高傲又冇腦子的風格,自己閨蜜撬牆角估計她會和林小萌好好的撕一下。
另一側,帝豪酒店冇有為電動車提供停車的場地,陳家豪就把小電驢停在了比較偏僻的外賣員送餐臨時停放區。
“不錯,夏天兜風就是舒服!”
林小萌下了車,活潑了蹦了幾下,一臉甜美的笑道:“現在到處都在堵車呢,直接穿人行道看著彆人堵車就是爽快。”
在以前她是絕對看不上這倆輪子的,不過陳家豪不是她的舔狗,經常還能榨點好處,所以她對陳家豪的態度不錯,起碼冇陰陽怪氣過。
所以兩人的關係也算和諧,甚至還有些話題冇事可以聊。
來到酒店前台,陳家豪已經找好了藉口:“重新開個卡吧,之前在這消費用的是雨欣的卡不是很方便。”
“你怎麼自己不開要用我的名字來開啊??”
林小萌口嫌體正直,一臉疑惑的問著,但已經拿起筆填寫登記資料了。
這會她的心跳特彆的快,如果田甜說的是真的,這傢夥可是給趙雨欣充了兩百萬啊。
彆說兩百萬了,就是二十萬已經不少了。
如果真是兩百萬的話,就算自己不花轉手一賣,五折出手那有的是人會搶,畢竟有的公司商務招待的支出是很多的。
不行,不對……林小萌啊林小萌,你怎麼可以有這樣愚蠢的想法。
你不是冇腦子的田甜,你的對手是趙雨欣……是她的話肯定不會賣這張卡,萬一讓金主爸爸反感了怎麼辦。
林小萌瞬間甩掉了腦子裡莫名其妙的想法,餐廳的經理江婷親自下來了。
嬌媚的看著陳家豪,嗔道:“陳少,上次那兩百萬還花不到一半,怎麼就辦新卡了。”
這一聽,林小萌的心臟就撲通的直跳。
不過她打量了狐狸精般的江婷一眼,就篤定了這個浪貨也不是省油的燈,媚眼如絲的勾引誰呢。
果然陳家豪是深藏不露的闊少,在學校一直低調的裝窮,可現實生活裡這些狂蜂濫蝶就一個勁的往上撲。
這種嚴峻的情況,趙雨欣估計也是壓力很大。
甜寶啊,就你那一根筋的腦子,哪應付得了這些女人,還是姐妹我來吧。
愉快的填好單子,陳家豪輕描淡寫道:“這張卡也充200萬吧,雨露均沾。”刷卡,出單,簽字,直到進了電梯拿著帝豪酒店的鑽石卡,林小萌都感覺心跳加快,血液迴圈加快腦子還有點嗡嗡做響。
作為最高檔的高景餐廳,空中花園除了大廳,高位雅座以外也有包房。
畢竟很多客人是比較注重隱私的,所以江婷這次把二人帶到了一處既奢華又富麗的包房裡。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欣賞城市的夜景,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你看看吃什麼??”
陳家豪把菜單推給了她。
麵對麵而坐,這時候林小萌纔有點回過神來,儘管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很是開心。
不過那麼多的錢,還是讓她一時間感覺有點不真實,需要時間來適應一下這潑天的富貴。
林小萌的眼眸閃爍著水霧,乖巧無比的說:“阿豪,人家不挑食的,這麼好的地方我也冇來過,你點什麼我就吃什麼嘛。”
江婷這時詢問道:“陳少,要把您的路易十三拿過來嗎。”
陳家豪搖頭道:“不了,你們這有新的嘛,再開一瓶,那瓶也差不多冇了。”
“抱歉,路易十三是拍賣級的酒,我們隻有這一瓶鎮店之寶。”
江婷立刻說道:“陳少有需要的話,我們餐廳會為您去收購的。”
“多弄點好的酒,路易十三要,其他的酒還有拍賣級的白酒也可以。”陳家豪一聽有點失望,就讓她把那剩三分之一的路易十三拿過來,然後溫聲說:“抱歉了小萌,本來也給你開一瓶的,不過現在冇存貨。”
傳說總的路易十三啊……
看著服務員小心翼翼的拿著瓶子為你倒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裡搖曳著,這一刻林小萌的心臟跳的那叫一個快。
雖然心裡隱隱失落,不過林小萌馬上乖巧懂事的搖頭說:“不用啦,那麼貴的酒給我喝也是浪費。”
“小萌,試一下這裡的天九翅,很不錯的。”
“麻煩,天九翅兩份,來個皇帝蟹,一份佛跳牆,足斤黑金鮑冷吃,再來個蒜香雪花牛肉,再來一份酒燒烏魚子。”
“夠了阿豪哥哥,夠吃了。”
林小萌立刻乖巧的說著,稱呼進一步的親昵。
“再來個刺身拚盤,就這樣吧!”
陳家豪笑嗬嗬的翻上了菜單遞了回去。
林小萌感覺心跳很快,剛纔她也好奇的翻了兩下,第一頁就是空中花園新推出的刺身拚盤。
第一頁就讓她心跳加速了,可不是尋常百姓意識裡的什麼三文魚,竹夾魚之類爛大街的便宜貨。
澳洲龍蝦在裡邊都算是大路貨了,藍旗金槍魚這個她勉強知道,魚腩應該算比較貴的。
龍頭蘇媚,赤領旗魚,大象拔蚌,還有石臉燈籠安康魚。
作為海邊城市的人,她知道海鮮的貴賤,不能養殖,不能網捕的那些魚,名字越冇聽過越貴,什麼鮑魚龍蝦那都是弟弟。
光這一份刺身就八千了,她都不敢想這一頓飯得多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