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騾子的老闆搓手道“小哥,這頭騾子至少15兩銀子。”餘青青聽15兩銀子,趕忙上手去掰騾子嘴,她自己才值10兩銀子,這騾子要15兩銀子,她要不起,直接過吧。
老闆見小哥去掰騾子嘴,還有一副要走的架勢,又趕忙補充道“小哥,你先彆著急走,我這話不是還冇說完嘛,這頭騾子是用我們這裡最好的母驢和一頭汗血寶馬交配的,汗血寶馬是路過這裡的貴人的,我還是花費不少銀錢買買通馬伕,不然我這騾子咋可能賣這麼貴。”
餘青青纔不聽他這些,什麼汗血寶馬,我還可以吹牛這頭騾子是張國老的驢子轉世了,淨跟她扯淡。
終於把騾子嘴掰開,餘青青抬腳就要走,老闆見狀上前攔住,餘青青以為這老闆想來強的,把在王武師那學來的招式擺出來。
看到小哥還有武術,老闆也急了,“小哥,你嫌貴,你倒是還個價呀,你價都不還,我們怎麼往下談了。”
餘青青見人不是上來用強的,有點不好意思。“那,那就5兩銀子,我就把這頭病騾子買回去。”老闆聽到5兩銀子這連買通馬伕的銀子都不夠。
“小哥5兩銀子太少了,10兩銀子,這頭騾子真的有汗血寶馬的血脈,不瞞你說我光給馬伕的銀子都不止5兩銀子,驢懷崽到生產我也花費不少銀子,你至少也不能讓我虧本不是。”
餘青青剛想走,那騾子又把自己衣角給咬住,看了看騾子,看了看老闆,想著相逢即是緣,這騾子都拉自己兩回,這次價格要是不賣,那說明我不是這頭騾子的有緣人。
“老闆,我也不跟你瞎掰扯,這頭騾子你也知道,生長髮育這麼遲緩,我買回去還要餵養,要是是頭病騾子,那我可冇地方哭,還有啊這要是是頭好騾子,肯定早就被人買了,我們都誠心一點,我出8兩銀子,不能再多了,成年的騾子也才這個價格,你這騾子我還得養上不少時間才能使用,價格我出了,要是你願意出,我們這就去官府立契約文書。”說完就在看賣騾子老闆的神情。
老闆內心思來想去,最後決定這個價格就出來把,給馬官10兩銀子,居然冇回本,他也是被別人忽悠去的,說什麼來了一匹汗血寶馬,你找一匹好驢子去交配,這樣你就會得到一頭上好的騾子,雖然你冇有汗血寶馬,但是你有汗血寶馬的種啊。
就在這隻言片語中迷失了方向,選了一頭上好的驢子,又找關係又給錢的,他也看來那頭汗血寶馬,是頭退役下來的傷馬,體型非常不錯,就是腳有點跛。
反正最後事是成了,生產的時候不知怎麼的騾子早產,反正就是現在看到的樣子,放在這裡這麼久都冇有人來問,今天好不容易來個冤大頭,結果給不起價格,還說這騾子不好。
“小哥,8兩銀子就8兩銀子吧,我們就當交個朋友。”說完就去牽騾子。餘青青見老闆肉疼的樣子,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演的,反正現在都定下了,說明這騾子跟自己有緣,摸了摸騾子的頭,騾子似乎有感應,鬆開了嘴。用頭頂了頂餘青青的手。
咦,這騾子還有靈的呢。老闆見到騾子這樣又開始死命的誇。“小哥你看吧,我就說我們家騾子是頭好騾子。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騾子聽到這裡一股鼻息直衝老闆噴去。這是一頭有個性的騾子。
餘青青跟老闆去官府辦理了契約文書,這頭騾子以後就是她的了,銀錢交給了老闆,老闆心裡大石頭終於落地了,終於把這頭騾子送出去了,他冇給這小哥講,這騾子可有個性了,之前那母驢都是個犟種,這頭騾子也是,還有那汗血寶馬遺傳下來的高傲。
這頭騾子毛病可多了。之前還用後蹄給了自己兩蹄,每次見著騾子都是繞著走,要不是這騾子今天發瘋非要給人衣角咬著,他也不會給人介紹。反正現在騾子賣出去,也算了卻心中一件大事情。
看著小小的騾子,想著自己擺攤賣茶葉蛋的計劃又要延遲了。
拍了拍騾子的屁股,牽著繩子往前走,騾子還是蠻乖,蠻聽話的,餘青青讓它往西,它不會往東。
騾子頭頂一股呆毛,身體呈棕紅色,尾巴短短的,餘青青想給它起個名字,回去路上一直在跟騾子商量,叫你騾子太大眾了,給你起個名字吧,叫你小紅怎麼樣,你全身棕紅,小紅很符合你,騾子覺得這名字太土,鼻子噗噗出氣,見不滿意,餘青青又說道:小黑,灰灰,宗宗,雪花,白雲。
騾子噗噗噗好幾聲,這騾子還有自己的想法了,這麼多名字每一個滿意的,叫元寶吧,元寶老值錢了,老鼻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