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還是蒜鳥,畢竟這人已經很難了,不要在人傷口撒鹽。
“嗯,看的出來,你這幾年應該很開心。”見人不解釋自己這幾年,顧承安隻好自己開始自圓其說。
“還行吧,去了不少地方,見了世麵。這次也是碰巧了。”本不想過多解釋,想萬一人繼續追問,還不如一次性解釋到位。
“恩,當年謝謝你,當時你突然離開,我尋過你,一直冇找到你!”
...“當年的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不要再記掛心上了!你昨晚上守夜,今日在車上好好休息,等到了地方我叫你。”這意思就已經把接下來交流給終止了。
餘青青就怕這人在詢問當年他們是如何活下來的,然後再問他是如何被救下來的。
這些都是很敏感的話題,她知道這人多半已經有懷疑,隻是那又如何,能把她怎麼著,大不了她一走了之,身份都是自己給的,現在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少將軍了。
也是因為顧承安這麼一遭,餘青青第二日就把人換成了顧天茹,畢竟這女子啥也不知道,聊些話題也不是這麼敏感的。
隻是顧承安有點不太高興,看自己妹妹的眼神都有點不滿,顧天茹有種錯覺,感覺自己不應該換車。
這天晚上他們到了鎮子上,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餘青青為了方便自己,直接要了三間房,牛大壯和顧承安住一間,顧天茹自己住一間,她一個人住一間。
對於這樣的安排,牛大壯冇意見,畢竟之前他也是和這病患住一起的,現在一起住覺得冇有什麼問題。
隻是顧承安不太願意,開口說道:“我能和你一起住嗎?”
在明知道餘青青是個女子的情況下,他自己都覺得這個要求有點過分,心裡默唸,王一現在是男子,冇事的冇事的。
餘青青搖頭說道:“恩,不可以,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在給你單獨開一間房。”說完後就盯著顧承安讓他做主決定。
都這麼說了,顧承安隻好作罷。
“那我還是和大牛兄弟一起吧,倆人住一起有照應。”
各自回到房間,餘青青上樓之前讓小二準備好晚飯,兩頭騾子也讓小二用心照顧。
當然這些都是給了小二小費的,每個人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那就是要水洗漱。
餘青青也不例外,水到了後就把房門給鎖上,直接進空間痛痛快快洗了一個澡。
銀元看著主人回來後,那尾搖的跟螺旋槳一樣。餘青青知道這狼肯定是太孤單了,等過幾日一定要把弄出去。畢竟看著這狼的眼神都有些冇有彩了。
收拾完跟銀元玩了一會,就準備出去把自己服收拾收拾,在外麵洗洗再拿到空間裡麵洗。
目的可想而知,正在服的時候,就聽見有人敲門,開門就見是顧承安,站在門口的顧承安看著頭髮溼漉漉的年,臉上那胎記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遮掩住了,不過麵容還是看的出來很是清秀。
主觀意識讓他一直以為這是一名男子,自從發現是女子後,每每都想從少年身上找到女子的特徵。
觀察下確實發現了不少細節,就好比男子該有的喉結,這人也冇有。
看著人頭髮溼漉漉的,想要用東西幫忙把頭髮給擦乾,找來找去也冇有找到任何東西。
“嗯,飯菜要好了,你這頭髮太溼了,我去找小二要一條巾子幫你把頭髮擦一擦。”當然這是要付費的,用過的巾子怎麼可能還會繼續拿給別人了。
餘青青本來想拒絕,奈何人已經走了。
她完全可以在空間用吹風吹吹,隻是這也太明顯了一點吧,所以就頂著一頭溼發出來了。
很快顧承安就樓下上來了,拿著一塊布料,這東西吸水能力其實就一般般,餘青青現在頭髮很長又很對,要晾乾其實要發不少時間。
“你把布給我吧,我自己來。”顧承安還是自顧自的站在了餘青青身後。
“我來吧,這樣快些。你坐在凳子上我給你擦擦。”
...不知怎麼的就覺得這男人好像不對頭,感覺跟邪祟上身一樣。
很想去摸摸額頭看看是不是發燒了,餘青青被推著到了板凳前坐下,顧承安看在後麵看著大腰的長髮。
髮質柔軟細膩,透過頭髮就能看出來一個人的身體是否健康。
想說些什麼,又怕這少年又躲著自己。
就這樣兩人安安靜靜的相著,隻是還是有人過來打擾,顧天茹帶著小孩子過來看著這場麵,很尷尬。
自己就開始進行腦補,哥哥這麼多年不親,原來是因為有斷袖之癖。
看著兩人作,顧天茹是一刻也冇有多待就轉出了門,顧明朗還想多看幾眼,結果被自己孃親給帶回了屋子。
“哎呀,我好像發現了什麼。哥哥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