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後餘青青坐在椅子上思考著問題,這顧承安難道是想去救顧天芯和顧天茹不成,一個人能抗衡朝廷,隻能說這個顧承安頭搭鐵了。
後日去看看情況吧,感覺這人也不是這衝動的人呀,怎麼就做了傻事。
第三天的時候餘青青上午很晚纔出門,到了城牆外看著掛在城牆上的男人,渾身是血,手臂承載了全身的重量,餘青青在想要是自己一天都得噶屁,這不吃不喝,顧承安最多堅持兩三天。
要不要救人現在是一個問題,餘青青怕把自己搭進去,城外站了不少人又看人鬨的,也有不少貴族的家丁,還有些人有救人的衝動,想來要不是江湖上的人,要不就是顧家軍的殘餘吧。
在外麵城外站了很久,顧承安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勉強睜開眼睛也隻是看到人群中那個人。
是失望嗎?他知道自己是誰了嗎?緩緩地顧承安閉上了眼睛,這次他已經抱了死心,想到還冇有救出來的人,心裡還是有點對不起爺爺奶奶叔叔伯伯,還有自己爹孃,對不起顧家的列祖列宗。
餘青青回到了顧宅,哎,咋整嘛,翻來覆去就是在想救人還是不救人,救一次還能救的了兩次,這人明顯是有目的,不達目的,死了就死了,要是自己死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餘青青在顧宅收集硝石,東西不多隻收集了一小碗,連夜餘青青做了幾個炸藥包,做好後在想是去皇宮拿下皇帝老兒還是去救顧承安。
轉念一想這顧承安想要救顧家女眷是吧,她就好人做到底,不然救了等於冇有救,這顧家她隻見過顧天茹和顧天芯,先救人吧。
今天見顧承安那模樣,一兩天就得嘎。
去把城門炸了肯定不現實,城門樓上肯定有守衛,怎麼在不費人的情況救下顧承安成了一個問題。
難道又要模仿秀,這一晚餘青青根本冇有休息,心裡一直在琢磨怎麼才能行得通。
空間的東西找了又找,要是自己能做出煙霧彈就好了,煙霧彈不能做,餘青青用僅剩下的硝石做了幾個催眠彈,花椒彈,辣椒彈。
當然自己先簡單試驗功後纔拿出來用,第二天餘青青一早就到了城門,想看看這換班況,能不能從中撂倒一個人,自己做為一個替補。
在做這一切的時候隻希顧承安能堅持到去吧。城門人很多,很多人是在外麵看顧承安的,現在人已經徹底陷昏迷,在此期間有不人想要營救,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都冇有功。
畢竟顧家軍有不人在的,城門又掛了不人,有去營救的,還有營救冇功死掉的,還有被捉住手上掛上去的。
昨天一個人,此時城牆上掛著至二十人,這好像在警示世人不要輕舉妄,想要營救可以,這些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餘青青腦海中已經計劃好了,離城門在周圍閒逛了起來,找了三四偏僻的房屋,現在也顧不上裡麵有冇有人,直接在蔽角落開始佈置炸藥包。
在城牆外找了兩處有洞人不怎麼去的地方,佈置上炸藥包。
餘青青直接在一處隱蔽的地方等著,等爆炸,等有巡邏隊過來,她就要混進這些人的隊伍裡麵。
就這樣餘青青在等,算計著時間,大概要爆炸的時候就直接躲進空間,等了十分鐘左右,餘青青出空間蹲著,因為不知道人從那個方位來,所以周圍都有關注。
城內兩處爆炸響起,城牆上計程車兵嚇得一哆嗦,還冇等淡定下來,城牆又開始震動,城牆上計程車兵差點把手裡的刀劍給扔在地上。
等了幾分鐘,城牆計程車兵都到了城牆下麵,上麵的人也不管,都是怕死的,開始檢查到底是哪裡的問題。
城內很快也出來了一大批士兵,餘青青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時間,終於見到一批人出現在。
現在大白天過去很明顯,餘青青現在也冇有別的辦法,她的身上也穿著和這批士兵有著幾分相似的將士服裝,大概看是冇有什麼問題,要是細看肯定都是毛病。
等人走過去檢查的時候,餘青青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去,她腦海已經有無數個方案,實在不行直接解決掉這批人,到時候肯定會付出一些代價,這代價餘青青不想承受。
又是上天憐憫吧,最後一個人發現餘青青正準備大叫的時候餘青青一把蒙汗藥把人捂住,直接躲進空間裡麵,空間裡麵這人已經昏死過去,餘青青看著年輕的麵容,心裡說了一句我彌陀佛,不要怪我。
把人衣服脫落,一刀把人給送走了,這人留著還有用,趕緊把衣服給換上,出來空間。
這幾分鐘前麵的人已經走了很遠一段距離,這人身高比餘青青高上些許,餘青青腳下的鞋子是改良版的,這樣一看身高也差不多。
餘青青不知道這人姓甚名誰,隻能躲在角落裝鵪鶉,意識進入空間把人臉給劃花,身上出現很多到傷口,傷口位置和顧承安身上有幾分相似,就連枇杷顧被鎖穿的位置有出現了。
做這事的時候,餘青青心裡一直在罪過罪過,“小哥對不住了,誰讓你今日這麼倒黴,你今日不死明日也得死,還不日早點死,少受點罪,你這也是為了顧家,以後到了地府就說是顧承安害你的。”
“邱傑,你在乾嘛,快過來。”餘青青唯唯諾諾的過去,不敢說話。
“你他乾嘛,他就是一個慫包,那次出任務不是躲在最後,我們還是先看看裡麵是什麼況吧。”另外一個青年人說道。
“你懂啥,讓他走前麵給我們探路啊,萬一又有巨響,前麵有人探路我們不是走的輕巧些嗎?”這話得到大家的認同,就這樣餘青青低著頭走在最前麵,到了被炸藥破壞的地方,出現了很大一個,兩邊還冇有穿。
在給上一斧頭差不多能讓一個人通過了,五人看著被破壞的城牆,簡單看了看就趕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