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麼大,野生溫泉確實第一回,餘青青先在周圍觀察,確定冇有人,把銀元給放了出來,讓它在附近放風。
銀元出來後就趕緊後退,對這個味道很是排斥,餘青青表示理解這味道她自個聞著都有點難受。
不過這野生溫泉對皮膚好呀,先用手指簡單瞭解了一下溫度,找了一個體感溫度不錯的位置下了水,當然身上穿來一套空間找到的泳衣。
這地方雖然偏,難保不會有個人來,看著自己胸口的小饅頭,餘青青表示很滿意,這東西要大對她來說是個負擔,希望以後不要再發育了。
泡了半個小時餘青青就起身,穿著泳衣就開始往空間搬硫磺,這東西味道太大,餘青青找了一個不住人的房間放著,要是放外麵,外麵動物也難受。
忙活了半個小時,房間十多個籮筐都裝滿後餘青青就開始去空間清洗一下自己,找了一個大缸子裝了一缸子硫磺水。
弄完後就開始往回趕,把銀元換回來,放進空間,空間麵積隻有那麼大,放了那麼多硫磺,銀元在裡麵很焦躁。
現在也隻能先委屈一下銀元了,自己揹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餘青青走出這地段後,就把銀元給放出來,騎著小騾子就往京城方向趕,當然路上也有不少行人。
像餘青青這樣匆匆趕路的人不在少數,大多數都是見怪不怪。
在城門關閉之前餘青青趕了回來,在京城城幾公裡,餘青青就把騾子給收進空間。
剩餘的路程全靠自己走路,這樣其實也還好,坐的屁股疼,這麼一走也能活動筋骨。
回到宅子,餘青青發現裡麵東西位置發生了變化,又去其他屋子看了看,也是有人為翻動的痕跡。
這是趁自己不在,居然這麼囂張,這筆賬餘青青心裡記下了。
也不知道周圍有冇有人監視,不敢去檢視顧承安況,餘青青也隻能先在院子裡麵收拾。
裡還嘟嚷著:“京城這治安也不咋樣啊,這都進賊了,明日還是去找付伢子說說纔是,這是租給自己什麼房子,誰都可以來了,這周圍還住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
躺在屋裡的顧承安聽到悉的聲音,人一下子就放鬆下來,今日外麵外麵來這裡搜查,這群人對這個地方還是冇有放過。
再過兩日自己也該走了,要是真的被髮現這年也會無辜被牽連。
餘青青收拾好後,又把院子裡麵菜架子重新弄好,準備明日去找付伢子說道說道。
T誰得了半夜來自己家拜訪啊,京城果然噁心人。
弄完就去廚房做飯,把空間的兔子拿了一隻出來,做了尖椒兔,想著某人吃不得這麼辣的,給人做了一個土豆。
一個多小時就把飯菜做好,這味道之霸道,吸引周圍的人都在餘青青牆角跟下聞著味。
“這味道從冇有聞過,滿酒樓覺都不及這味道的一半,不敢想象著纔是的有多好吃。”這是一個小廝的心聲音。
餘青青這次冇有去密室,把飯菜分了兩份,自己在院子裡麵吃了一份,然後趁著夜色去了密室。
“今日冇事吧,我回來看到外麵有翻動痕跡。”餘青青說話語氣很平淡,心裡卻很煩。
“冇什麼事情,這人應該還是衝著我來的,不找到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明日我就離開。”這話讓餘青青一臉不滿。
“走啥走,怕啥怕,你安心住著,這些狗東西就是過得太安生了。”餘青青這話很衝,顧承安看了人好幾眼,總覺得這幾日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也該走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餘青青又看了顧承安幾眼,那幾眼包含了很多東西。看的顧承安覺得這少年什麼都知道。
“就你這身體,出門就會被逮住,你還是安心待著吧,你有什麼事情要忙,等過些日子,也不差這麼兩天了。”
顧承安也冇有說要離開的事情,等人吃完飯餘青青把碗筷收拾了,冇有多說什麼就忙自己去了。
東西準備差不多了,現在就是要把硝石給提純,裡麵雜質太多了。
就這樣餘青青這一晚熬了一個通宵,把硝石給處理出來,給碳粉弄好,還有就是硫磺也弄了出來,現在要按比例配置好。
第二天餘青青休息到中午,頂著一堆黑眼圈,去給顧承安送飯,這飯菜是預製的,能有預製菜已經很不錯了。
顧承安完全吃不出來這是預製菜,隻是覺得這蔬菜有點太過蔫吧,不怎麼新鮮,不過這才很入味。
吃完餘青青簡單說了一下今日還是要出去,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冇人還是把密室給關上。
聽到又要出去,顧承安隻是皺了皺眉,冇有說什麼。
今日中午出門餘青青明顯覺後有了尾,冇關係,餘青青走到蔽地方直接消失半小時後纔出空間,騎著騾子找了一個村落,這次目標就是砍竹子。
先用竹子來實驗一下,不想的話再想其他辦法。
在搬到餘青青就看到一大片竹林,拿起砍刀直接上手砍,還有不秋筍,餘青青也冇有放過,等會回去就拿著筍子作掩護。
這東西到時候還可以當做冬菜來儲存,冬天燉個菜弄上一把,那簡直不要太好吃。
三個小時餘青青看了一堆竹子,一堆筍子,的靜不小,隻是這地段偏僻偶爾纔來個人,餘青青周圍逛了一會,發現冇有人就把東西一收,直接跑路。
回城的時候餘青青背上多了一個揹簍,進城的時候守衛看著是筍子,還好奇,這東西怎麼個吃法。
到了院子餘青青把背上的揹簍往地上一放,直接去廚房喝水,看著周圍環境冇有變化,心裡想著是不是今日出來跟蹤自己了。
明日不準備出城了,準備去京城附近逛逛,主要是看看那幾家的況,還要計劃好路線,到時候看看先拿誰開刀。
土火藥現在還是試用階段,還要找機會出城,空間麵積太小,萬一在裡麵發生一個不好,把空間弄冇了,自己隻有哭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