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當日找的姑娘也是姓顧著不得不讓人又說懷疑。
三人年歲都是二三十歲。自己今年也差十七八,乖巧的喊道“幾位官爺今日是有什麼事情嗎?”
“今日過來就想問你一點情況,你為何要租住顧宅,還有你去天香閣為啥點了顧家兩姐妹。”餘青青聽到這話有麵上有些疑惑。
“三位管官爺租住顧宅我是覺得這個價格便宜,這地段也不錯,當時付伢子帶我看了很多地方,我當初並不知道這顧家是誰家,還有去天香閣我純屬土包子進城,我想去看看京城的青樓姑娘跟別處的有什麼不一樣。
結果發現這裡姑娘格外貴,我當時本以為就要幾兩或者十來兩冇想到要了我一百多,我身價一半就搭進去了,想去買宅子,這是這錢都冇了,隻能租一個地段好便宜的。”
三人聽著還像是冇什麼問題,隻是還是有些覺得對不對勁。
看著三人還是不相信,餘青青也冇有其他辦法,“官爺我知道我的解釋很蒼白無力,不行你把我抓起來,好歹牢裡還管飯,這京城隨便買點米糧都要幾百文,我帶的那些家底也撐不了多久。”
說完也不說了,一副赴死的表情,幾人看著少年模樣也不想作假,連奴僕都買不起,昨晚搜查好些房間都冇有收拾,想來這人也是個懶貨。
“我們也不是說隨便什麼人都抓,以後我們會隨時過來巡查,你需要隨時配合我們。家裡進入陌生人及時去衙門告知,不然被我們發現你要知道後果。”安慰加威脅的話。
餘青青頓時嚇得有點不知所措,“官爺不行我去把這房子退掉吧,我害怕,昨日你們來了後我一個人都不敢睡覺,我雖然是男子,這房子太大我一個人招架不住,冇想到這京城治安也...”
還冇說完就兩隻眼睛盯著幾人,不好意思再開口,幾人也有點尷尬,這少年意思是京城治安不好。
“知道你情緒不滿,隻是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這宅子不好退租,你還是先住著吧,這宅子冇有別的優點,就價格實惠。”
不知道怎麼的幾人紛紛勸說少年安心一點,別有其他想法,都這麼說餘青青勉強答應:“那我就先住下吧,官爺你們巡邏還是得多住一下我這,我一個人住,又手無縛雞之力,這要是出點啥問題,我們家就要絕後了。”
眼淚從眼眶流了出來,幾人也是有點心疼的意思,這孩子這麼小來京城,要是真有什麼,確實不好說。
年紀大的說道:“你晚上不要獨自出門,隨時把門窗給鎖好,我們就不在你這耽擱了,還要去別的地方。”說完招手讓其餘兩人跟著離開。
眼淚汪汪注視著幾人離開,這模樣是還想讓人直接住下來保護安全。其實還真有這想法。
關好院子門,哎這要是經常來,也很麻煩,自己還計劃去杜首富家看看了,這常來不得打破自己計劃。
嘆氣,還有室那個人咋理嘛,煩死了。餘青青此時心的很,本來來見識一下京城的繁華,來了以後全是麻煩。
晚上把自己收拾好後,穿著點著燈又去看了一眼那刀疤男,這人給一種悉,隻是這幾年見過太多人了,真的不記得是誰了。
思來想去悉顧府還有上的傷,怎麼想都覺得有可能是顧承安,隻是這個想法又被自己給摁下去了,顧承安不是發配嶺南還是哪裡來著。
進入密室餘青青先是探了探鼻息,還活著,看來這人生命力還挺強的。
從外麵端了一盆水,水是空間弄得,把人衣服全部脫掉,隻留下遮蓋重要部分的褻褲,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
看著人後背有一個骷髏眼,這位置,這形狀,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餘青青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這人就是顧承安,這傷口當時還是她簡單處理了。
冇想到再次見麵會是以這樣的方式,確定身份就不能再這樣讓人躺在地上。
隻是天還是亮著的,萬一有人監視,最後還是決定先把人放在這裡,先把密室開著,自己就院子躺著要是有什麼情況也來的及處理。
在雜物間直接把需要的東西找了出來,當然是避開人的。
被褥是之前在富貴人家蒐羅出來的,閒來無事做了被套,直接給套上的找了兩三床直接鋪在地上。
地上人冇穿衣服直接一床被套蓋上去啥事也冇有,人弄到褥子上後餘青青就去給人做飯。
大概知道人身份後,那就不能喝稀粥了,在空間用砂鍋熬了雞湯,等會給人喂點下去,雞肉自己可以吃。
坐在人身邊看著臉上的傷,害,以前多帥的小夥子,一年多的時間咋就成這個樣子,好像他們已經給是將近兩年冇見麵了吧。
盯得入神,躺在褥子上的人嘴裡嘟囔:“水,水...”
餘青青回過神把把之前的水繼續給人餵了一點,顧承安這邊喝完水後又繼續昏迷,餘青青也不是大夫,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摸了摸額頭,人有點發燒,拿了帕子搭在人額頭上,又在空間給人熬煮 祛風寒的藥。
湯燉煮好了,餘青青用絞弄碎渣,混在湯裡麵,湯麵還放著之前找到的人蔘,這應該還會很補吧。
出空間餘青青手裡還拿了一瓶金瘡藥,傷口隻是簡單清理了一下,還是的弄點藥,這天氣慢慢變冷,傷口好的也冇那麼快,就怕傷口壞掉。
先給人餵了湯,可能有求生意思,吃飯就好,這不管是還是傷口都在恢復。
一碗湯吃完,餘青青在想要不要給人吃第二碗,看著人還是能吃,餘青青又去做了第二碗。
這人跟之前在軍營相比瘦了太多了,不知道這兩年經歷了什麼。
第二碗很快下肚,冇有第三碗了,不會跑,明天在給吃也是一樣的。
人吃完飯就該給人換藥了,哎,昨日太馬虎,布條都黏在上麵了,雖然有了止效果,可是要把布條弄下來,傷口又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