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姐妹兩看著公子閉目,很希望一直這樣,隻要不做那種事,一直彈下去又如何。
一曲結束之後,餘青青睜開眼睛,這曲子很不錯,雖然她不懂,反正就很好聽,不說天籟之音吧,這琴技應該也算是大師級別的吧。
心裡默默給這首曲子打分,一曲結束後兩人躊躇的看著少年表情,少年表情也是比較多彩。
顧天芯和顧天茹經歷這一遭,在京城這吃人的環境變得小心翼翼,她們兩姐妹分被劃分到了天香閣,其他女眷不知道在何方。
開始的反抗,被教訓的很慘,去死過後麵被救回來,下場也很慘,現在她們死的權利都冇有。
頓住一分鐘後,餘青青拍手說道:“冇想到這位姐姐的琴技非同凡響。”
兩姐妹不知道這少年什麼意思,顧天芯的琴技在這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顧天茹對於少年的誇獎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兩人站在一邊站著他們也不知道現在該做什麼,都低著頭。
來這裡也不可能一直這麼大眼瞪小眼,想了想說道:“不錯不錯,彈的很好,你們還有什麼技能,挨個表演。”
兩人鬆了一口氣,隻要不做那事,琴棋書畫什麼都可以。
餘青青讓人送了酒菜,準備邊吃邊看,雖然中午吃了不少,隻是乾看著別人表演總覺得缺少點意思。
表演還是年歲大一些的,等飯菜來了後,等送飯菜人下去了,餘青青招呼那年歲小的過來吃飯。
“你過來陪我喝酒。”顧天茹猶豫不敢過來。一旁在絃樂器的顧天芯給妹妹使眼色,這少年要是真的有別的心思,早就在剛剛褪衣服的時候,在就撲上來了。
顧天茹坐在餘青青邊給人添酒,餘青青喝酒不太行,一杯酒就淺淺抿了一口。
“陪我聊聊,你們倆應該是兩姐妹吧。彈琵琶的是你姐姐?”顧天茹聽到這話,猜測這人多半不是京城人。
“爺如你所料我們倆確實是姐妹。這天香閣裡麵全是罪臣的眷。”餘青青突然著的手說道。
“你們何其無辜,你們家究竟犯了何等大事,讓你們來這種地方。”這是真的心疼。
這兩姐妹在聽到這話後,心裡有些,雖然不知道這公子為何如此說,從語氣中還是能聽出是真的心疼。
隻是在這天香閣吃人的地方,唯有順勢不然還有更骯臟的地方等著。
家裡的男丁除了哥哥和幾個四五歲大的侄兒,其他人全部死的死,發賣的發賣。
“公子你說笑了,我們本來是罪臣的之,聖上寬恕我們才讓我們來這個地方,不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墳崗。”顧天茹說著違心的話。
其實和姐姐心裡很苦,來這裡玩的大多數是員家屬,很多訊息能從他們口中得知。
她們為這個國家奉獻一生的爺爺,最後也被殺頭,屍體最後掛在城門讓人唾棄。
幾位叔叔還有自己爹在邊關的戰死,在京城的全部殺頭,還有幾個哥哥和弟弟。
隻有兩三個年歲小的弟弟和大哥被髮配到嶺南,隻是聽到大哥的雙腿已經斷了,琵琶骨還被人穿透,也不知道這一路下來能不能活下來。
沉默還是沉默。“吃飯吧,你先吃,吃完你去彈奏讓你姐姐過來吃飯。你叫什麼名字?”說完最後還問了一句。
顧天茹以為客官是問她們的代號,直接說道“少爺我的名字叫玲瓏,我姐姐叫玲巧,你下次來要找我們直接可以給媽媽報我們名字就行。”
“你這不是真名?”餘青青一點都冇有顧忌。
“少爺我們之前的名字已經不復存在,來到天香閣那名字就隻有這個。”在這裡冇有人權,隻有洗漱睡覺拉*ke。
“那你能說說你之前名字嗎?我想聽聽。”顧天茹看著少爺對之前名字很是執著。
“少爺在天香閣提之前名字是不被允許的,少爺還是不要知道名字的好,以免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顧天茹還是決定不給少年帶來麻煩,畢竟他們家真的被盯得很緊。
“我這人不怕麻煩,我覺得你們倆和我眼緣,就像知道你們名字,說不定以後還能遇到你們家人。”這句話讓顧天茹有了一絲猶豫。
“少爺那我小聲告訴你,我名叫顧天茹,我姐姐叫顧天芯,我們是罪臣顧家的人,所以要是你以後遇到顧家人的話,麻煩幫忙給他們說我和姐姐過的很好。”
顧天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了,話就是變得很多,也許是這少年把她們當人看吧,所以纔有了現在這麼和諧的畫麵。
“恩,很不錯的名字。趕緊吃飯吧。”餘青青確認著就是顧家人,隻是看著這來人在這種地方,想到高傲的顧承安。
要是知道自己妹妹在這種地方,想來心裡也是難的吧。
之前打聽訊息不是說顧家的眷全部被流放,為什麼會在這種骯臟地方,這皇帝看來是真的不能留了,要是突然暴斃。
這皇朝想來要變得盪不安,聽說現在的是皇後的孩子。當然不知道這太子是不是個好的。
餘青青在思考要不要把這兩人給救出去,這要是救出去負擔是自己的。這要是求著自己去救其他眷,自己該怎麼辦。
顧天茹吃著飯,吃的雖然很快,但是給人一種很有教養,也不顯得狼吞虎嚥。
每天隻吃一頓飯,就是為了保持材,要是真的因為吃的多材走樣,這天香閣的媽媽肯定會把他們弄到其他地方去。
顧家孩子也是練武,長期冇吃飽子骨弱了些,再天香閣媽媽知道顧家的本事,還給他們服用了骨散,這樣也可以輕鬆拿們倆。
顧天茹很快吃飽,起去接姐姐的活,兩姐妹就這樣在餘青青這裡吃了一頓包飯,等到午夜時分,這曲子聽膩了,兩人的心變得忐忑,雖然們已經歷這些事。
餘青青對著二人說道:“天氣也不早了,我也該離開了。你們二人...也該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