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餘青青時不時找高廣傑嘮嗑,隻是這人可能本來就是一個話少的,餘青青隻能趕著騾車。
本來這貨是高廣傑做的,餘青青說是想來鍛鏈一下趕騾車的技術,讓高廣傑在一邊指路就行。
聽到這話,高廣傑把手中的鞭子給了餘青青,餘青青結果小皮鞭根本不會用在元寶大爺的身上。
“小哥你這是去望江城走親戚嗎?”高廣傑覺得尷尬,就主動找少年聊天,看著少年的側臉,應該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能獨自一個人找一個帶路的去望江城,說明還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
“嗯,家裡發生了一點變故,我去找我大舅,他們在望江城那邊。”又開始胡編亂造,餘青青現在說謊眼睛都不眨一下,表情也是格外的認真。
聽到這話高廣傑也不好在探討人家的家事。隻是能說道“望江城那邊也不太好,前些日子有兄弟去走鏢,說那邊戒嚴,你過去還是要注意點,我在這次就把你送到城門口,我就不進城了。”
高廣傑怕裡麵有什麼不好的事情,不敢冒險,現在提前把話給說出來,這樣也免得少年覺得到時候不送進城不厚道。
餘青青聽到這裡心裡覺得這望江城不會又有什麼麻煩吧,想著自己要不要也不進去,就怕進去出不來,現在怕了,她的主要目的還是回到大夏國。
“可以的高叔,你這麼說我到時候也先在城外等等看,有人進去先讓人幫忙傳話進去,這要是進去有什麼危險還不如先在外麵等著。”
高廣傑點頭很認同餘青青的做法,“小哥你這樣做是對的,上次走鏢人回來有一個我的兄弟,說現在望江城現在戒嚴,主要是因為大夏國和我們國家之間的事情。”
這話讓餘青青來了興趣,開口問道“高叔我聽說大夏國不是向我們投降了嗎?怎麼還戒嚴,難道是其中有什麼...”餘青青對於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這誰知道,當時反正我那兄弟臉色說不出的難看,這次要不是我兒不好,我可能也不會走這一趟。”高廣傑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高叔你是一個好爹爹,我這也是冇辦法,現在隻能出來投靠我大舅。聽你這麼說,現在望江城也不是很安全,我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話讓高廣傑有點心疼。
“你一個人去江城一定要注意,我給你送到了我也要抓離開。”餘青青點頭表示好。
“嗯,我會的,我相信我的大舅會保護好我的,等看的到江城的時候,我把銀錢結算給你,高叔你就原路返回吧。
回去還是要多注意山穀,這次出來我們也是因為運氣分在裡麵,你一個人還是得多注意些。”
“嗯,回去的時候我會注意的,今天我們先找一個落腳點,明天中午左右上午應該可以到,也不差這一兩天了。”高廣傑說道。
餘青青覺得高廣傑要是可以,現在就可以回周梁城了,此時說肯定不好,“晚上溫度太低了,還是有個落腳點比較好。”
兩人在車上就東一句西一句的,中午兩人就著包子吃了一頓簡單的午飯,就原地休息,他們不休息,元寶也得休息,走這麼遠的路,元寶看著身上的膘都少了。
可把餘青青給心疼的,隻是冇辦法不想元寶走路,就的她走路,元寶減減肥也是好的。
心裡的內疚也好了一點,休息了兩小時又繼續出發,路上的行人都是看著兩人一眼就繼續往前走,路上想坐車的不在少數。
都被餘青青以車上東西多給拒絕,很多人心裡不滿,隻是能有什麼辦法,隻能甩這兩條腿繼續趕路。
有些人看著餘青青他們休息,也跟著在周圍坐著休息吃飯喝水,等餘青青這邊繼續出發,其他人也陸續揹著行李啟程。
餘青青他們跟著人群走,路上遇到不少村落,這明顯比之前的地方人要聚集的多一些,傍晚擦黑的時候找了一個村子。
村子不太好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望江城和大夏國交界的原因,這裡的村民看起來很排外。
還是會有人為了錢願意開啟自家的房門,這些也是揹著進行的,餘青青出了一兩的銀錢,挨著敲門,很多人見是外來戶直接把門關的緊緊的。
有一家住的偏僻的,在餘青青說出願意出1兩銀錢作為房費,還是讓人進了屋子,隻是這屋子比較破舊,餘青青心裡想著還不如去鎮子上找個房子住,這房子太辣雞了。
今晚上還不能給自己加餐,還要跟著高叔一起睡,想想就覺得很尷尬,看能不能多要到一床被子,不然真的會冷死他的。
板車放在門外,騾子跟著他們一起進了屋子,揹簍的那些東西也一併弄到屋子裡麵,這樣空間就更加狹窄,睡覺可能都得坐著休息。
這比野外安全多了,高廣傑心疼銀錢,花費一兩住這地方,之前住的客棧也才500文還有飯吃。
那會聽到少年說要1兩銀子他就想把人拉走,隻是這少年怎麼都不肯,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跟著,隻是當看到花一兩銀錢租住的房間後,心口滴血。
餘青青覺得還行吧,能有地方住就不錯,在外麵住風險還是很大的,就那兩夜在野外過夜,每天晚上都被周圍聲響給驚醒。
相比之下還是覺得命重要,這點都是小錢,命冇了空間的錢誰花,所以誰阻止都冇有用。
餘青青在這家這裡借了水桶,準備去提水回來做飯收拾,在這家房子主人那借了兩床被褥,本來不想給,隻是餘青青說給了那麼多銀錢,怎麼的都要給被褥吧,不然把錢還回來他們去野外住,野外也不需要被褥。
這家人本來就是想賺錢的,想著還是給人拿了兩床,可能真的家裡窮吧,兩床被褥都是邦邦的,還老大味道,餘青青很嫌棄,高廣傑住慣了習以為常覺得還好。
等晚上黑了餘青青準備換自己的,兩人已經分配好地方,一個騾子把兩人給分開,餘青青說自己不願意和人一起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