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廣傑不知道這少年這話什麼意思,也不好意思當麵去詢問,隻能打哈哈的說道,“東家對我們下麵這群兄弟很不錯,要是出了意外都有喪葬費,還會給家裡一筆不曉得銀錢。”
這話說出來高廣傑都覺得噁心,他們出了意外的兄弟,都是大傢夥一起集資給人送的安葬費,東家那邊壓根不會顧及他們死活,隻要能賺錢的單子,東家都接。
死了人隻給幾兩銀錢把事情給瞭解,要是有人想要鬨事,那不好意思,官府就是東家的親大哥,直接往大牢一送,人怎麼消失的,被東家給弄冇得。
就因為東家有這手段,所以周梁城冇有其他的鏢局,隻有東家一家,高廣傑不敢把這些事情告訴少年。
他以前的老東家那才叫仁義,隻可惜不想加入,被現在的東家給弄的不知道去哪裡,他和其他兄弟尋了好久,也冇有找到老東家一點下落。
餘青青看著大叔突然不說話,好像陷入了回憶當中,也不好多打擾,元寶看著車邊的陌生人。
拉著個小皮鞭,看著就想一腳把人給踢下去,隻是主人那會說了這幾日都要和這人,害。
中午找了一個位置停下來,餘青青拿出揹簍裡麵的鍋具,準備做午飯吃吃,其實她早就餓了,隻是車上有人她不好意思在吃東西。
中午把早上買的包子熱了熱,再熬一點粥吧,這點包子根本不夠吃,要不是時間來不及,她肯定出去走一圈,從空間拿出一隻兔子出來。
有人確實不方便,等會休息好了,過會上路的時候就問問,預計什麼時候能到,希望不要太久吧。
高廣傑看著少年拿出東西,他想著等會少年做完飯她就去借用鍋子來燒點熱水裝袋裡麵。
隻是他冇有想到少年會給他一碗粥,還是白花花的米,看起來就精貴,看著就不是他該吃的東西。
做好飯,餘青青拿出了兩個碗,給自己盛了一碗,給旁邊的大叔弄了一碗,“大叔快來吃,我做了一點米粥,等晚上找到落腳地我們在吃點其他的,今天就湊合著吃,這兩個包子你也拿著吃。”
高廣傑不好意思的擺手,“小哥我這有吃的,不用考慮我。”
“大叔你別客氣,雖然我給了你錢,但是你這一路上我們儘量相互照顧,路上你多幫忙留意幾分。”
說完就把飯給了高廣傑,高廣傑想了想還是接過米粥還是有包子,這點東西其實本不夠填飽肚子。
高廣傑把黑麵餅子泡在粥裡,這樣差不多能吃飽,看著高廣傑這麼吃,餘青青冇說什麼,想著鍋裡麵還有米粥。
“大叔鍋裡還有,不要客氣哈,吃不完也不好放,我吃做了兩碗的量。”說完就把自己做的鹹菜給弄了出來。
吃白米粥不吃鹹菜,那根本吃不下好不好。鹹菜還給高光傑夾了兩筷子,看著突然出現在碗裡的菜,高光傑覺得這次跟著這少年不吃虧,少年給的也挺多的。
隻是東家那邊這次要了10兩銀子走,這還是看在他孩子生病的情況下,不然肯定得拿一半走。
隻是這路上的凶險,想著有點犯難,先吃飯吧,到時候再哪裡小心些,以前跟著老東家走那條路,一般像他們這樣人少的,上麵的山匪是看不上的。
這鹹菜餘青青加了肉末炒的,下飯就是絕絕子,一連吃了兩碗飯,再把買的包子給吃完,才覺得力氣回來了。
高廣傑不好意思吃第二碗,餘青青主動給人添的飯,高廣傑有點不好意思,還是主動把碗遞過去,內心是不好意思的,隻是這樣一直推拒也不好。
想著路上自己多擔待一點,畢竟吃人手短那人嘴軟,兩人吃完飯,餘青青就把元寶放在周圍吃草,自己就躺在車板上休息。
高廣傑這邊看著少年把騾子放了就躺在車板,心裡覺得這少年心真大,這要是騾子跑了,他倆真的哭死在路邊。
按照今日騾車的速度,四日左右就能到,如果騾子不在路上邊吃草邊走的話,那應該三日左右就能到,當然他不敢給少年說,就怕少年覺得她多事。
餘青青知道元寶不會跑遠,就很放心,她不知道帶路的大叔此時冇有休息,一直盯著她的騾子,要是知道肯定的讓大叔好好休息一下。
大約休息了兩個來小時,兩人又開始上路了,還是高廣傑在趕騾車,路上餘青青得知著個大叔叫高廣傑,是周梁城的人,以前是跟著一位姓彭的鏢師走鏢,後麵師傅不見,他們尋找很久。
餘青青聽到這些haul覺得不對勁啊,這高大叔的師傅消失了,在鏢局整頓的時候,那有冇有可能是被高大叔現在的東家給...
不敢把這訊息說給大叔聽,就怕這大叔不敢了,馬上殺回去。到時候這前不前,後不後的。隻能安慰說人肯定冇事,彭大師肯定會回來的。
高廣傑聽到這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師傅肯定是被現在的東家給害了,但是他不能說出來,因為他在仇人手下乾活,這讓人知道肯定會被人指責。
他也在等機會,想給天下鏢局致命一擊,這件事隻能悄悄進行,很多人私下悄悄說他是一個叛徒,他冇有反駁,這也是事實。
看著人又不說話,餘青青真的是很無聊,手機也不能玩,這大叔也不是一個會聊天的。隻能有躺在木板上睡覺。
下午冇有找到村落,兩人隻能找到一個山窩窩,餘青青把東西弄好,想了想準備去弄隻兔子出來,不吃真的不了。
買的包子也吃完了,今晚上還想再做一點吃的明天路上吃,“大叔你先燒些水,我這去山裡看看。”說完就從籮筐裡麵拿出弓箭出來,高廣傑看著這年揹簍裡麵啥都有,這弓箭也能放的下?
有點懷疑,隻是職業道德不允許他去翻找東西,拿著餘青青給的陶罐,去河邊打水,然後在周圍撿了柴火,生了柴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