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剛剛老頭說的話,好像是在關心這家人,又好像在提醒自己這家人冇有什麼可以圖謀的。
她難道看起來像是缺錢的人?算啦算啦不和老頭計較,老頭也活不了幾年了。
晚上餘青青把雞肉端上桌,一大盆燉雞肉,給老頭盛了一碗,給老婦人盛了一碗。
啞巴婦人本想著少年把飯做好後,自己就將就著摻點水煮一點糊糊吃,這樣糊糊裡麵也能有肉味,冇想到這少年吃飯居然帶上她和老頭兩人。
“咿咿呀呀,咿咿呀呀。”趕忙擺手,餘青青大體瞭解那意思就是說不用不用。
“阿婆,你別客氣,我一個人吃不完,一個人吃也不香。在說我用了你家的廚房就當借用費。”說完就把給老頭的碗給了啞巴婆婆。
“阿婆,這個給阿爺吧,他身體太弱了,要吃肉補補,吃肉才能好。”啞巴婆婆聽到這裡,眼睛的淚水也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咿咿呀呀,咿咿呀呀。”餘青青理解的意思是,‘謝謝,謝謝’。
見人把燉雞端到屋裡,屋裡的人也是詢問這啞巴婦人。屋裡的老頭看著自家老婆子手裡端著碗,散發出的味道是他很多年冇吃到的肉。
“秋香,這是?”老頭還是有點不敢置信,孩子走了多少年他們就有多久冇吃肉。
以前孩子們在還能再草原上捉兔子,現在....
“咿咿呀呀,咿咿呀呀。”老頭大概猜測出來應該是那少年帶來的。
“秋香你把這肉端出去吧,少年給你的你就吃。”說完就把頭轉向一邊。
“咿咿呀呀。”餘青青正在院子聽到,聽到咿咿呀呀的聲音,這能說清楚嗎?
站在門口對著裡麵的老頭說道:“爺爺你吃吧,我和阿婆在外麵有吃的。”裡麵有一陣的沉默。
後麵咿咿呀呀的聲音傳出來,也不知道表達什麼意思,老頭對著門外的餘青青說了謝謝。
“小哥謝謝你了。”這聲音出來冇多久,啞婆婆就出來了,想來裡麵的人應該吃了。
餘青青跟著啞老婦人到了飯桌前,清湯燉煮的,要是餘青青一個人肯定要放點其他東西在裡麵,這燉的隻有,還有點葉子菜。
油都被菜葉子給沾走了,這不配上蘸水餘青青吃起來就有點。啞老婦人卻不一樣,碗裡的幾下就吃完了,吃完後好像還在懊悔不應該吃這麼快。
又似乎想通了,幾口把碗裡的湯給喝完,餘青青看人吃完放下碗筷就給呀啞老婦人添,啞老婦人趕擺手,又是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
餘青青知道這是在說自己吃飽了,這幾塊一碗湯就能吃飽,反正不信。
“阿婆你也別跟我客氣,我也是吃飯長大的,一個人能吃多我比誰都清楚。”說完拿過碗就給人舀了不在碗裡。
啞老婦人咿咿呀呀的想把給挑出來,餘青青趕把鍋端走,這要是放裡麵可怎麼吃啊。
“阿婆你別客氣,我年輕我看外麵有很多兔肉,放心吃吧,我不會餓著我自己的。”啞巴老婦人聽到看了看少年。
在看了看端著鍋跑到一邊的少年,轉眼就看向少年的碗,想著把肉給少年碗裡麵放,餘青青盯著老婦人的目光。
心裡頓時一個咯噔,這人不會是想放自己碗裡吧,趕緊趕緊上前把自己的碗筷拿走,隻是還是慢了一步,碗裡已經有一塊雞肉了,還是肉多的那種。
老婦人隻看到眼前一道殘影,筷子上的第二塊肉正準備往餘青青碗裡放,結果碗冇了。
“咿咿呀呀,咿咿呀呀。”一邊發出聲音,一邊指著自己的碗,在指著餘青青的碗。
餘青青大體瞭解了意思,大體說我吃不下這麼多,你長身體要多吃些。
“阿婆你吃吧,這鍋裡這麼多,我都吃不完,你趕緊吃吧,阿爺那邊也別操心,我這就去給他把肉給續上。”說完拿著碗筷端著鍋就去了張老頭屋子裡。
張老頭碗裡的肉一塊也冇動,隻是碗裡的湯冇有了,餘青青進屋老頭有點冇反應過來。
餘青青進屋還是發出聲音說道“爺爺,我過來給你添菜。”走近發現裡麵的肉根本冇動,湯冇了。
張老頭聽到聲音坐了起來,看著人端著鍋進來,下意識的想去拿碗筷,後麵想到了什麼身體僵住了。
“阿爺你這不行啊,你這碗裡的肉咋冇動勒,阿婆那邊都吃了,你這不吃不行的,你身體還是要多長肉。”說完又給張老漢添了湯還有好幾塊肉。
坐在床沿看著張老頭,張老頭被盯著有點不自在,這吃飯被看著怎麼吃啊。
“小哥肉你留著吃,我喝點湯就行,營養都在湯裡。”說完也想起身把肉給餘青青放進鍋裡,隻是餘青青有了經驗,已經把鍋端在手裡了。
張老頭端著碗,這該怎麼辦。“阿爺啊,你吃吧,我吃了不,這鍋裡的都不都是被我吃了的,你多吃才能恢復。”
張老頭蓋著被子,看不出形,隻是臉頰的凹陷都能看出一個人的形態,不然餘青青第一印象就是覺得這老頭命不久矣。
張老頭聽到這話加上年看著有點不好意思的拿著筷子吃了起來。餘青青看著人吃了起來也冇吃去,照著剛剛那況多半是吃一半留一半。
“阿爺我看著你吃,你吃完我在給你添。”張老頭聽到這話有點吃不下去了,這是在自己吃不。
“小哥你坐吧。”看著臟臟的床,餘青青有點下不去屁,還是靠在一邊的牆上說道。
“阿爺我站著就行,剛剛吃的太撐了。”張老頭見人這麼說也不好說其他的。
“小哥謝謝你,這是我這幾年第一次吃,之前我兒還在家的時候也能時常吃到。
我走了後,我家就再也冇吃著了,真的太謝你了。”張老頭是低著頭說的,語氣中能聽出一點噎聲音。
餘青青聽的出來這幾年這老頭過得不容易,隻是國家又有幾個家庭過得是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