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麵躺著一個老漢,形容枯槁,看著就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啞婦人指了指床上的人,餘青青不理解看向床上的老頭。
開口詢問道:“爺爺我想問問這裡哪有會做木匠的手藝人。”床上的人勉強睜開眼睛,看著是一個少年。
他們家很少有人來,這少年一看就不是本村的,他們家就他們兩個人,這幾年家裡的男人被徵兵抓走了,到現在都了無音訊。
“我們村的隻剩些老骨頭了,多半不能給你做東西,不行你去別村看看吧。”咳咳咳,說完就是一陣咳嗽聲音。
這咳得很難受,感覺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來的感覺。餘青青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老頭說村子自身些老骨頭,那年輕人了?
“爺爺,真的冇人會做嗎?我看你身體很不好,你不行去看看大夫吧。”餘青青給出自己的建議,就怕這老頭嘎掉了。
咳嗽聲引的她的嗓子都有點不舒服,啞巴婦人上前給人拍了拍背,老頭才平復了咳嗽聲音。
聲音緩緩傳來“我們村的青壯年都被徵兵帶走了,我們村的人很多跟我一樣都是快入土的人,還有就是些年輕的婦人,婦人也不會做。”見老頭這麼說。
餘青青在思考去其他地方吧,心裡還是想著這個村子,周圍的村子應該老遠了吧,這個村子她都有點不願意來,想到其他村子還是算了吧。
實在不行就回化龍城做吧,自己做也行,不行還可以用木棍代替。“爺爺我這個活付錢,你看你們村要不要考慮一下。”老頭自己起身都困難也不知道少年為什麼要讓他們做活。
“小哥你也看到我這身子,別說做活了,能不能活到明日都要祈求上天,我現在能堅持就是在等我家兒子孫子回來。”餘青青看著這家人不像是有孫子兒子的樣子。
“爺爺那除了這個婆婆還有其他人嗎?我這活女人也可以做,主要是想著你們家也需要銀錢,能在我這賺點,我也不去找別人了。”餘青青把真實目的說了出來。
老頭有事一陣猛咳,這小哥原來是這樣的目的,多半是要讓他失望了,“小哥多半要讓你失望了,我家那幾個媳婦早就走了,孫女也嫁人了。
現在就我和老婆子兩個,我家老婆子。”說完還看了看婦人,嘆了一口氣,跟著自己也是苦了了。
“我家老婆子手也不是很利索,就怕耽誤你的大事。”老頭其實還是很想讓自家老婆子做,如果能有錢割點,也能給老婆子補一補,自從他不行後。
們家很久冇有吃了,現在每天都是喝點稀粥吊著命,餘青青本來看著人都這麼說想直接走掉,隻是看著老頭眼裡還是有點期待。
還是在給這家人做做思想工作,這次要是真的在拒絕可真的走人了,“爺爺這活我是計件的,做的多得的多,要是你們家要參與,我可以給你們留一個名額,做一個都是有銀錢可以拿的喔。”
老頭聽到這話,眼裡的芒也多了些許,“小哥謝謝你,你能不能給仔細說說做什麼東西,我們家在考慮要不要做。”老頭冇有馬上答應,想看看餘青青這邊到底是一個什麼活計。
“我現目前需要一些竹籤,100根竹籤10文錢,你看要不要接。活計很簡單,抽空就能完成,這個我現目前隻需要一家人來做。”老漢聽到做竹籤,這種冇有水平的事情。
他身體要是好些他就能完成,自己老婆子做肯定是冇問題,隻是竹籤肯定是有要求的吧。
“小哥這竹籤長短粗細是不是有要求啊。”餘青青點了點頭。“爺爺這個確實有要求,你們肯定是冇問題的。”手裡麵冇有做好的竹籤。
想了想在院子裡麵找了一個木棍,簡單削了削把模樣弄成自己要的大小,然後回到屋子裡麵遞給了老頭。
老頭看著餘青青出去,心裡還以為是怎麼了,冇想到是出去給自己先做一個,看著少年手裡的木棍,就這麼簡單啊,這個活她們家還真的能做。
“小哥我們家就接下這活,真的很感謝你,我們一定好好做。”說完就想起身給餘青青道謝,餘青青趕緊把人給按了回去。
她怕這人噶掉,“爺爺你快別動,你這身子不行先去華龍城看看吧,看來大夫興許能治好。”老頭聽到這話猛烈的搖頭。
“不了不了,現在就很好。”這話直接把餘青青說的話憋在了嘴裡。
“那行吧,爺爺你給阿婆說我這東西先做一千根,我可以先給你們付一部分定錢,如果你們自己做不了也可以把活計分給別人。
但是東西的質量必須要有保證,如果做的不好肯定不會有下一次。”餘青青還把可以找人代做的話都給人說了。
老頭心裡感激著人是想幫他們家吧,菩薩,這人是菩薩吧。
“小哥你放心吧,東西我們先自己做,要是真的忙不過來我們肯定會找別人的。絕對不會耽誤你的。”人都這麼說了,餘青青從懷裡掏了五十文給這家人。
這家人也怪可憐的,就剩下這兩老人,餘青青也不是誰都願意幫助的,為什麼這麼幫助他倆,她想起了死去的爺爺奶奶,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天也晚了,餘青青又說道:“爺爺現在天快黑了我想在你家借宿,不白住我付銀錢。”老頭看著破敗的家,黑黢黢的臉居然有點泛紅。
“小哥我家有點簡陋,隻要你不介意,你就隨便選一間屋子住吧。”說完還給邊的老婆子指了指,老兩口是有默契的,隻是一個作,老婦人就知道該怎麼做。
餘青青先跟老頭告別,準備先去找間屋子落腳,現在竹籤子的事落實好了,想到羊要吃大塊的纔好,還是需要再做點木。先看看這家人做竹籤怎麼樣子再說吧。
餘青青選了一間靠院子外的屋子,這間屋子冇有那麼破敗,能住人。啞老婦人看著人選了一間屋子,眼裡似乎有點神閃過,隻是一閃而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