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元這個時候也是齜牙威脅,漢子剎不住,銀元直接把人的手給咬住,直接撕下一塊肉,血肉弄得周圍人的臉上。
餘青青手裡拿著刀,冷眼看著這些人,心裡覺得這些人活該,昨日都給這些人說了,她家銀元是隻狼,這些人還來招惹。
現在還想讓她賠錢,這簡直就很搞笑,你大晚上鬼鬼祟祟的來,冇被咬死都是我家銀元嘴下留情了。
“你這人還不快讓你的狼停下來,不要以為你有刀我們就怕你。”漢子手都得跟帕金森一樣,手裡的棍子都要掉地上了。
一個婦人想上前去扶地上的青年人,又不敢上前,生怕步入地上人一樣的下場。
漢子見餘青青不回答,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大夥你們跟我一起上,他就一個人,我們這麼多人,拿下他綽綽有餘。
今日一定要讓他付出醫藥費。這人能養的起狼說明也不差錢。”周圍人有些騷動,不知道是不是被漢子的話語給勸說動了。
昨晚上被咬的人有不少人站出來,指責餘青青不把自己狼看顧好,讓他們受了傷,今日必須給醫藥費。
“就是,讓他給錢,看他車板上那麼多東西,肯定不差這點銀錢。”路人甲說道
“大傢夥我們齊心協力,肯定能拿下這人,即使冇有錢把這騾子給賣了也能換不少錢,他那狼皮毛也不錯,賣了也隻好幾兩銀子。”
說這話的多半是一個獵戶,眼尖的看出餘青青身邊最值錢的東西。
餘青青冇有說話還是冷冷的看著人群,很多人還是冇有參與進來,隻是在周圍吃著瓜,鬨的最凶的就是今日找茬的人,還有昨日被咬傷的人。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說著,隻是正主都不說話,他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作為主心骨的頭號漢子,這個時候就帶頭髮起進攻。
“鄉親們,我們一起上,直接把人拿下,我們治不了他,我們直接帶他去見,相信青天大老爺能給我們做主。”說完就哆嗦的拿著木上前。
後的見有人打頭陣,有人拿著刀,有人拿著木,有人拿著石頭跟在漢子後麵往前衝,當他們見餘青青一腳把領頭漢子打倒在地。
刀架在人脖子上,後跟著的人腳直接一個打轉往回跑,男子看到吼道“你們快回來,這人就一把刀,不要怕。”
這漢子還想爭取一下,隻是口又是一腳,一口鮮吐在地上,漢子的娘子在外圍吼道,“相公,相公,天殺的啊,這人殺了我相公,快來人啊。”
蹲在地上又跳又吼的,哀求著周邊的人去求求相公,隻是周圍人見識餘青青的狠辣都不敢上前。
剛剛那一腳年冇有留力道,那是真的下了狠手的。說話的婦人也冇有上前,隻是在人群中乾吆喝。
“我昨日都說了,我邊這隻是狼,你們不長眼自己要去餵我家狼,了傷想要找我麻煩,你們的問問我這刀答不答應。
要是覺得我這刀不好使,我這狼崽子也可以給你們來上一口。”嘲諷的話語,把所有人說的麵紅耳赤。
其他人冇說話,餘青青腳下的人就開始求饒道:“小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就是眼瞎,我就是個混蛋,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其他人臉色更是不好,發起進攻的是這個漢子,現在被打的求饒的也是這個漢子。剛剛衝上前的人心裡暗道以後離這人遠一點。
這就是一個禍害,冇有參與的人都是在看熱鬨,他們就覺得這漢子不靠譜,之前上前有親朋好友勸過,他們不聽,現在知道其中厲害了吧。
餘青青一腳把人踢的老遠,開始收拾身邊的東西,準備離開,看來以後還是離人群遠一點,要跟人群也要遠一些。
這是她第二次遇到這種事情,她覺得人多安全,還是繼續往前走走吧。
漢子被人扶著離開,其他看熱鬨的也跟著離開,少部分人覺得這少年就是一個煞星,以後少接觸。大部分人覺得是找茬人的問題,畢竟少年安安靜靜在那過夜,冇有找誰惹誰,就被人訛上。
任誰都會很生氣,好在這少年冇有殺人,不然...
餘青青很快把東西收拾好,元寶早就被放了出來,駕著騾車就往前麵趕去 ,冇有誰出來阻攔,他們隻覺得這瘟神走了真好。
還是銀元在前麵看著,餘青青躺在車板,先把空間裡麵的動物給餵了,在把天地裡麵的蔬菜收拾收拾,弄完就拿出一個碗裡麵放了不少肉,這是給銀元的早飯。
銀元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早飯,餘青青拿了一個包子吃著,又把自己做的肉乾拿出來吃,吃完後就下地消食,銀元也跟著一起。
走到一個避風的位置,餘青青把車板上的草料給元寶吃,又在周圍割了不少草料。
路上遇到趕路的,其他人都是以家庭或者以村落為單位,很少又餘青青這樣以個人為單位的,隻是他這樣的也很少有人招惹。
能一個人行走在路上說明是有能力的,中午餘青青還是混進了一個人多的逃荒隊伍,離得很遠隻是在周邊停留,做了午飯把銀元拴在板車上給了糧草。
餘青青把鍋碗拿出來做午飯,午飯直接做了一個臘腸飯,這味道出來把周圍的人給香迷糊了。的味道很多小孩直接長脖子往餘青青這個方向。
好些小孩哭著鬨著說要吃,被家長給胖揍了一頓,又心疼孩子的想跟餘青青換,都被餘青青拒絕,飯好後,餘青青拿出罐子舀了一勺醬揹著臘腸飯,簡直滋滋。
周圍的人吞嚥著口水,剛剛那年舀的那黑紅黑紅的東西好像,比飯都要香。周圍的人聞著餘青青的飯吃了好幾碗稀粥。
餘青青吃完就休息了一小時,這次冇有人來打擾,車板上是銀元雖然閉著眼睛,隻要有人走近還是能看到銀元抬頭。
一小時後餘青青開始把東西往車板上搬,要準備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