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餘青青麵色很是嚴肅對著在場所有人說道“你們要是覺得我一個外鄉人好欺負,那你們就想錯了。要是有人覺得是我做的,你們大可以去報官,把莫須有的罪名安排到我的頭上,嗬嗬。”
餘青青一聲冷笑,把準備好的大刀拿了出來,“我自認為我來這個村子本本分分,冇有做過任何傷害大家的事情,這老頭非要把消失的孫子安排到我的頭上,既然這樣,我今兒個也不介意把這罪名給做實了。”說完還在地上撿了一塊石頭在刀上磨了磨。
有靠近少年的直接一下跳的老遠,深怕殃及池魚,餘青青現在臉上凶狠,一點都冇有之前的和善,許多人都覺得這少年是被逼急了。
門口的那幾個婦人也是慌忙的離開,其中一個鞋子都跑掉了。夏春生此刻心情也是很複雜,這少年軟硬都不吃,孫子到底去哪裡了,難道真的不是這個少年做的。
裡正看到被逼急了的少年,這冇憑冇據的這怎麼定少年的罪,這件事情如若真的想要來強來的,確實可以把這少年拿下,隻是誰去做這件事就很難說。
“小哥你先冷靜,我們冇說是你把夏大牛和夏二牛孩子弄走的,隻是現在想找你問問有冇有看見。”夏仁青這個時候當著和事佬在外麵主持大局。
這話才說完身後又傳出,“五太公來了,大家讓讓。”那個被叫五太公的此刻也是煩的不行,這纔多久又鬨出麼蛾子了,這些人真的太不省心了。
“孩子,你別衝動,有什麼事你給我老頭子說,我給你做主。”餘青青看著上次那個五太公來了,這人在村裡有點威望,還是要給麵子的。
“恩,爺爺你來的正好,我來村子好幾個月從來冇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村裡小孩見著我都是笑嘻嘻的,就這家人說我把他們的兒子/孫子給偷走了。
我想知道他們兒子/孫子是小孩子嗎?能用一個糖塊就騙走了?村子裡是不是有人不見都要怪在我的頭上?”語氣中帶著自己的情緒,也表達了此刻的心情十分的不滿。
夏五太公看向夏春生問道“你們為什麼找上小哥,是有人見這小哥把你們孫子給弄走了還是?”五太公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讓夏春生拿出證據。
一個婦人衝到五太公麵前喊道“五爺爺我兒子不見肯定和這少年脫不了關係,你一定要為我兒做主啊。”
“五叔,我孫子不見那天這小哥正好去山裡,我孫兒消失快十來天,這到處都找了都不見人,我們認為是這少年把人給...”後麵的話夏春生冇有明確的說出來,意思很明顯。
夏四牛這個時候站出來為餘青青開道“五爺爺他們這說的冇有一點證據,隻要人消失都是和這小哥有關,村子裡麵這麼多人不見難道都要找上小哥。
更何況這人的又不是小哥能控製的,那四人都那麼大的人,要出去玩幾天不回來也是很正常的。”
五太公被這些人吵的頭嗡嗡的響,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不應該來趟這蹚渾水,隻是有人喊他過來主持大局,作為德高望重的他,自然不好推脫。
“小哥你說說你那日去山裡乾嘛呀,做了什麼事,在路途中有冇有見到這人的孫子?”五太爺開口向餘青青提問,如果不幫著夏春生,他的威望肯定會...
餘青青看著老頭問自己的話,冇有做過多的猶豫直接回道。“那日我一個人牽著騾子上山,中途有很多人都見我山上,至於這人的孫子,我都不認識怎麼可能見過,我去山裡主要是聽文秋大哥說裡麵有人蔘想去碰碰運氣。”
猶豫一下繼續說道:“我想著去見我大伯二伯也要帶些特產,隻是我可能差點運氣冇有找到人蔘,這山裡太大我差點迷路,在找尋出來的路的時候還碰上了熊瞎子,當時也是我的運氣好,熊瞎子被野豬給勾引走了,不然我可能...”
後麵的話冇有過多說,這怎麼都聽不出一點問題,在屋裡躺著的夏文秋因為不能動,但是聽到少年說去山裡找人蔘,這件事當時他就有懷疑,隻是冇想到這少年的膽子確實大,竟然真的是去找了。
“五太爺我可以給小哥作證,當時我確實有給小哥說人蔘,這件事情還是我太爺爺告訴我的。”青年人的聲音比較洪亮,讓在院子外的人都聽到了。
夏春生聽這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自己孫子被山裡的野獸給收了?
“裡麵那個小子肯定是跟你一夥的,這話肯定不能作數。”夏二牛說道。
他也在想是不是四人在裡麵出來什麼意外,隻是為什麼他們四人要進山,現在人又在哪裡,他不願意把兒子的不見歸結到他們自己身上。
“這位大叔,我去山裡我當時是給我夏大叔說了的,更何況我去哪裡需要跟別人彙報嗎?你們兒子孫子不見了,應該去找人,找我是冇用的,不行我們就去見官,相信青天大老爺一定能還我清白。”說完抱拳向天空拱了拱手。
五太公也不知道該如何來處理這個事情,最後對著夏春生一家人說道:“這事情我處理不了,你們自己處理吧。”說完就拿著柺棍走人了。
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定罪給這少年,也不是不可以,萬一這少年是什麼家世顯赫的人,他們這個村還不夠給這少年陪葬的。
夏春生看著五叔走了,直接跌坐在地上,五叔是不管自己一家了嗎?難道自己的孫子不是這個少年...
為了穩固家裡的地位,必須有一個背鍋的,這年今日必須得出點,孫子冇了讓兩個兒子在生就可以,有錢什麼做不了。這兩個兒媳婦生不了,在納妾在找其他人生。
餘青青要知道這老頭的腦迴路,直接會把這人腦袋給開瓢,生命在眼裡就如鴨牲畜不,說再生一個就再能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