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聽到這話也餘青青是真的忙還是藉口,隻能點頭應道“那小哥你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要留在家裡吃個便飯。”
餘青青點頭迴應“爺爺下次我一定來你家做客。”老頭回到院子看到自己女婿在跟自己孫子孫女說著什麼。
夏老漢看著自己老丈回來趕忙起身迎接:“爹你們在外忙,本來不該叫你回來,隻是今日我有好事想與你們分享。”
老頭聽到女婿說什麼好事,難道是文秋被人相看中了?為了確定真實性,直接說道“是文秋的事嗎?”
看著老丈猜到點了點頭,“爹就是文秋的事,還有文靜的事。”老頭見自己猜到了,高興的不行,拉著女婿邊走邊說道“真是太好了,文秋是被人看中了嗎?”
夏老漢跟著走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原來爹想的是這方麵的事情,腳步隻停頓片刻就跟著老頭一起進入屋裡。
進入堂屋夏老漢的舅子哥也在裡麵,一張桌子已經坐滿了人,夏老漢就把自己兒子有希望恢復的訊息給說了出來。
還把女兒夏文靜回到家裡,隻是女兒回家這個訊息並冇有得到很多人的看好,他們隻看好妹妹唯一的兒子有機會恢復,對於侄女和離回感覺有點不太願意,畢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夏老漢也看出老丈家人的想法,最後談了夏文秋的事情,回去的路上夏老漢手裡還拿著一筐雞蛋,這是老丈家給的,本來是拒絕,隻是說給文秋補身子的,最後舔著臉接了過來。
回去的路上夏老漢有點難受,昨日的喜悅可能被今日的理智給取代了,現在姑娘回來以後該怎麼辦,一個和離的女人村子裡麵肯定會有很多流言蜚語。
他不怕別人說他家閒話,隻是怕女兒受不住村裡的那些閒話,也害怕閨女心裡有負擔。
“小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怕以後有人說我閨女閒話,我怕我閨女受不住。”夏老漢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把問題說出來想讓少年給自己出出主意。
不知道怎麼他覺得這少年應該能給自己指點一下,這少年看著人小,點子可比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想法多。
餘青青本來在想自己的事,冷不丁的聽到夏老漢說出來的話,把自己的思緒都給打斷了,看向夏老漢說道“大叔你是什麼樣的想法,你閨現在回來以後肯定不好說親。
你們是打算一直養著,還是打算隨便找個人嫁了?”
夏老漢對這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他希兒能找到好歸宿,是他虧欠閨。
“小哥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還是希我兒能夠幸福,能夠找到一個真正疼的人,真的太苦了。”說完眼睛也有一點紅。
餘青青見夏老漢是心疼自己女兒,為了加深一點愧疚感,餘青青把昨日未說的話也說了出來。“大叔這件事情我本來不想和你說的,隻是你畢竟是文靜姐姐的爹,這件事情你有權知道。”
聽到這話,夏老漢佝僂的背不自覺的挺了挺,對著餘青青說道:“小哥你說吧,我能受得住。”
這話應該也是知道餘青青的話有一定的打擊他的能力,餘青青也在藏著捏著說道:“這次文靜姐姐能順利的和離也是因為裡正一家做了虧心事。”說完這句話還看了看夏老漢。
見人臉色有點難看,繼續開口說道“裡正他們家做了虧心事,這件事也是和文靜姐姐有關,隻是他們冇有得逞。”夏老漢聽到這裡開口追問“小哥你說是什麼事情,我女兒當時有受傷嗎?”
這全然是一副父親關心孩子的模樣,“文靜姐姐冇事,當天被我發現製止住了,這事情文靜姐姐不知道,當時應該是被裡正老婆子迷暈了。”
聽到這裡夏老漢的拳頭都捏緊了,被迷暈那肯定是做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這事情肯定還不簡單,語氣變得有點沉悶的說道“小哥能說說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哎”餘青青嘆了一口氣,也不管這夏老漢能不能受的住,直接把那天見到的事情一股腦的說了夏老漢聽,夏老漢知道具體內容,那簡直就想立刻馬上回去把裡正拖出來暴打一頓。
餘青青看著人的麵色,知道這人肯定把裡正一家人給恨上了,還是開口給人說道他和裡正的那些約定,順便把昨日拿到的和離書還有承諾書給了夏老漢。
“大叔我作為晚輩本來不應該說什麼,隻是當時為了讓文靜姐姐出來,我已經和裡正約定這件事情不能說出去,這件事情文靜姐姐也不知道。
所以這件事情你一個人就爛在肚子裡麵,這兩張紙一張是文靜姐姐的和離書,另外一張是裡正的承諾書。這兩樣東西你好好收收著,今日的事情你就當我冇說。
要是你和裡正一家鬨開,吃虧的肯定是你們家,這事要讓全村知道,文靜姐姐...”後麵的話冇有具體說。
夏老漢聽到少年的話,少年說的有道理,他們一家人丁單薄,裡正一家在村裡是有權勢的,隨便給自己一家人使絆子,他們一家就得...。
“小哥謝謝你,千言萬語也表達不出我此刻對你的感激,如果可以我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夏老漢直接都許諾下輩子的事情。
“大叔你這話說的嚴重了,這輩子開心就好,下輩子的事下輩子再說,我如果要你們家回報,我肯定都不會幫你們了。”這話夏老漢老臉一紅。
這小哥是真的太會說話了,這直接把話給聊死了。
“小哥放心吧,這件事我肯定不會讓除了我的第二個人知道,我兒是了罪的,以後誰要是欺負我兒,我肯定是衝在第一位。”這是他們家的事,餘青青對於這話也是冇有太多覺。
接下來的一段路,餘青青躺著休息,夏老漢架著騾車,夏老漢現在已經掌握了騾車的駕駛方法,躺下的時候還對著夏老漢說,不要對的騾子使用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