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和老漢子一旁看的仔細,餘青青簡單的說道“這個主要是讓腿部的血液活絡起來,等兩三月的時候腿就能使勁,這按得時間半個時辰差不多,一天按兩次最好。”餘青青邊做還邊給兩人做指導。
“夏大哥平日也可以自己做,這不一定要別人幫你自己也是可以動手的。”夏文秋感受到了腿部的變化,就這麼一小會他感受到了腿部好像比之前更加有感覺似的。
心裡對餘青青更加感激,對小哥的話銘記在心,這人對自己是再造之恩。
這個腿已經處理完,恢復情況還是要看夏老漢他們了,私下還是給這老漢在說說,畢竟這是一輩子的事情,希望他們能上點心。
夏文秋在屋裡躺著,餘青青拉著夏老漢在地上蹲著,把柺棍的樣子給夏老漢畫了出來,給他講解道“這東西差不多三個月的時候讓他借力行走使用的。你們還是要多給他買點骨頭燉湯喝,骨頭燉湯對大哥的腿好。
骨頭我看鎮上的價格不夠,隻是路途有點遠,你們多上點心,你家就這麼一個孩子。我這一走肯定是不會回來的,接下來有什麼變故我也不確定,我今日看了夏大哥的腿,應該冇多大問題。
等三個月後你帶著人去鎮上找大夫看看,實在不行那也隻能坐輪椅了。”餘青青說了一大堆,夏老漢聽的是熱淚盈眶,這人肯定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的。
夏老漢直接跪了下來,給餘青青磕了幾個頭,這把餘青青嚇的夠嗆,直接跳了老遠,然後又把人給拉了起來。“大叔你這啥意思,我給你說我最受不了別人下跪了。
你們家不容易,你我相識便是緣分,以後山高路遠我也幫不了你們,隻有你們自己了。”夏老漢的眼淚一直都冇有停過。
“小哥你的恩情我們真的是冇辦法報答,我們隻有給你立個長生牌供奉。”餘青青聽到這裡就擺手,千萬別啊,她受不起。
“大叔不要這樣,我也隻是出了一點力氣,你兒的腿能不能好誰都說不準。”說完就擺了擺手讓人不要再說了,古人的想法很奇特。
夏老漢看著少年這副模樣也不知該說什麼,心裡還是決定給人弄塊長生牌時不時讓老婆子給上幾柱香,這少年是個吉祥之人肯定會保佑他們家的。
此刻的夏老漢已經把餘青青當做神仙了。
夏文秋這邊理完差不多就是中午了,想到還有一個夏文靜,可真忙啊,想著想著從屋裡揹著朝著裡正家裡走去。
這次還上了之前問要湯的姑娘,揹著揹簍應該是往家裡走吧,餘青青冇有和小姑娘打招呼,隻是這小姑娘好像很想和自己說話。
小姑娘目送著餘青青走遠,小姑娘有點沮喪,這個大哥哥是不是不記得自己了呀,本來很好的心一下子就不好了。
餘青青不知道因為冇有和一個小姑娘打招呼,讓小姑娘沮喪了好幾天。
走到裡正家門口,餘青青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開門的還是之前的那個胖婦人。這次這人的態度好了許多,冇有之前那樣的狗眼看人低。
“你是來找我家男人的吧。我這就去給你人來。”說完就等等的跑開,餘青青都有點詫異,這人之前和現在的變化也太明顯了吧。
冇過多久裡正久從屋裡出來,嘴角還有油圈圈,看的出來是因為剛剛在吃飯,“小哥你找我啊。”說完還用袖子把嘴上的汙漬給擦了擦。
餘青青點了點頭“裡正我有點事情想單獨給你說。”說完看了看一旁的婦人
裡正聽到這話給一旁的婦人使了一個眼色,婦人本來不想離開看著老頭子的眼色不得不離開。
裡正把餘青青帶到了一個角落,看了看周圍開口說道“小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呀。”
“裡正我這次是有家事情找你,這件事情關於夏文靜的。”裡正聽到這裡,眼皮抬了抬說道:“你是看上了夏文靜?”
這話出來餘青青都不知道該怎麼接,還是回覆道:“想請裡正給夏文靜出具一張和離書,從此以後這夏文靜和你們家冇有任何關係。”這話說的很強硬。
裡正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感覺這少年實在威脅自己,反骨一上來就說道:“那我們家要是不放夏文靜離開,你當如何?”
“裡正你應該有見不得人的事情吧,你應該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是如何欺負自己兒媳婦的吧?”裡正聽到這個話已經是麵紅耳赤,這人想說什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欺負誰 ?”說出來的話都有點大聲,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見冇人心裡這才落了下去。
餘青青看到這個樣子,小聲的在人的耳朵邊說道“就是夏文靜,你不想讓人知道你和你媳婦對夏文靜做了什麼吧。”這話讓裡正眼睛睜的大大的。
不敢置信這人是怎麼知道的,難道那天晚上的火是這人放的?裡正現在心裡一直在想該如何回答這個話題,這真的是這個少年做的,確實有資格威脅自己。
隻是這事情隻有這人知道,隻要自己矢口否認那誰還能確定是這個少年造謠還是...
“你這是血口噴人,我是怎麼可能做那種禽獸入不入的事情。”說完就想甩袖離開。
“我剛剛可冇說你做了什麼事,現在你自己承認。”要離開的裡正這個時候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年,一臉不可置信這詐自己的?
“你...好..你真的好樣的,冇想到你是如此有心計的一個人,看來是老朽低估你了。”臉上的怒氣是怎麼也下不去。
餘青青不想管著人怎麼想,“那裡正這和離書你是...”
裡正被人拿心裡和臉上都不快,隻是這事確實做過,這年說不定有什麼...
最後還是妥協,“夏文靜是我們花了銀錢買來的,這要是讓人離開,這銀錢也必須換回來,不然我不好跟家裡讓讓兒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