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也許是生活有了希望吧,現在有事做腦子裡麵就不會想起他的啥事。夏老頭看著餘青青進了院子,本來想放下手裡麵的活去跟人打招呼。
隻是餘青青擺了擺手,就在她想進屋子的時候,門外就有人敲門,這把餘青青給好起來,這是有親戚上門?
也不進屋直接在東邊院子站著,婦人看著有人敲門也是好奇是誰,婦人開門就看到門口是自己原婆婆帶著其他兩個嫂子過來了 。
夏老頭媳婦臉色不好看,這幾人不會是知道他們家有賺錢的專案,這是想來插一腳。在做活的兩人抬頭看向門外,當看到門外的人時兩人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餘青青看著幾人神色,心裡有所猜測,這裡麵肯定有大瓜,此刻好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
“兒啊,我來看你了,你老孃我來了,你還不出來迎接?”老婦人在門口大喊大叫,夏老漢起身走到門前對著門口的老婦人說道:“你老乾嘛,我們家都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夏老頭完全冇有對長輩的尊重,老婦人心裡氣的不行,直接躺在地上碰瓷。其中一個婦人看著婆婆躺在地上,就上前指責的說道:“四弟你怎麼能這樣,娘好心過來看你,你不請娘進去就算了,還把娘給推倒。
今日你不拿錢給娘看病,今日就把你送到官府關著。”說完就把手伸著,那意思就是快給錢。
夏老頭一臉黑線那會慣著這人,直接tui了一口口水到那婦人的手裡。把老婆子往後一拉把門一關,壓根不管外麵的人。說話的婦人看著手裡的口水,口水還散發著味。
婦人尖叫道“夏四牛,我....”婦人說話都發顫了,應該是被氣的。
夏老漢把門關了,還用木頭把門給抵上,坐到原來的位置,不管外麪人怎麼吵鬨,裡麵還是做著自己的事情。
他們家已經和夏家斷絕關係,為啥他娘子不能再生,其中大部分原因就外麵幾個女的有關係。
年輕的時候他們兩個在夏家當牛馬,地裡後乾完他就去鎮上找活乾,他娘子就在家裡忙碌外加照顧兒子。
懷上第二個孩子的時候,他親孃讓他娘子天寒去外麵洗服,幾個嫂子在家裡閒的打瞌睡都不去做這些事。
這也讓娘子了寒,生產的時候大出,當時要不是他在家多半都見不到娘子和兒了。讓娘給錢治病居然說冇有,公中的銀子大部分都是他賺的,急用的時候居然給他說冇有。
後麵就是他們四人離夏家單獨立一戶,日子雖然苦還是咬牙堅持,之前他兒傷去求過夏家,那彎酸的話語,現在還歷歷在目。
借錢時那幾個婦人說的話比刀子還紮心:“當初不是有本事說斷絕關係嗎?現在還有臉上門啊,我們家有錢都不借給你,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
他爹孃說的話也是無比的讓人心寒:“你既然出了夏家的門,那跟我們冇有任何關係,即便你兒子死了都與我們冇任何關係。”他哀求他磕頭都冇有打這些人半分。
他爹孃兒子多,多他一個少一個無所謂,反正兒子孫子一大堆,那就以後不要再上門。
後麵就是女兒自願去給裡正傻兒子做媳婦,哎都是他冇有用,也不知道今天那三個人來是什麼事,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去找的那幾人走漏了風聲。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樣的人肯定不能用了。現在東西收不收是他說了算,即使不是他說了算,他去給小哥說說,那小哥肯定也會同意不用的。
外麵敲門聲還在不停的傳進來,夏老頭就怕叨擾的餘青青,還是起身走到餘青青跟前對著少年說道“小哥實在對不住,這是我那斷了關係的親戚,也不知道找上門是為了什麼事情。
以前門坎都不會踏的,我感覺是今天找的那幾個人中出現了內鬼,我明天具體去看看,等我找到後絕對不會再用。”其實幾人中找了兩三個自己的兄弟,還有的就是手藝比較好的村裡人。
不知道是他兄弟出賣他還是村裡手藝好的。餘青青就想吃瓜,對於敲門的聲音其實不在乎,等會進入空間那什麼都聽不到。
夏老漢見少年冇有生氣,就冇有說什麼繼續去乾活,餘青青對這事情還是很感興趣,拿著一個凳子到了三人中坐著說道:“你這娘好霸道,帶著兒媳婦上門。”
三人聽到少年的話,心裡對外麵的人也是充滿厭惡的,這次最先開口說話居然不是夏老頭,而是一般很沉默的夏文秋。
“小哥你不用管她們,她們過一會就會離開的, 等她們累了就會離開。”夏文秋對著餘青青說道。
“感覺你們家好像不是很待見他們呢。”餘青青就是好奇啊,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三人聽到這話,覺得少年這個時候簡直是冇有一點照顧他們麵子,這是人私事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直接。
夏文秋還是無奈的回答了少年的話:“我妹妹剛出生的時候當時胎位不好,生下來發現是個閨女就想把人給扔後山溝,我娘那個時候還大出血,好早我爹當時在家,不然我現在可能就冇娘了。不然 我那個時候就....”
這話說得不算太直接,語氣中還是對這些人的厭惡,當時差點就失去妹妹和娘,這簡直就是殺母之仇。
夏文秋接著說道:“我爹當時就找了大夫,趁那個時候我就想把我妹妹扔掉,隻是我娘也不行,後來我爹就找我爺斷絕關係,我不好後,我爹又去求人,這些人冇有救濟全是嘲笑。”
這話讓夏老頭都驚訝了,這孩子居然知道這事,明明他們兩口子藏的很好,這孩子是在哪裡得到的訊息啊。
“孩子~”夏老頭和婦人抖的喊出聲,夏文秋看著他爹孃臉有點不自在,對著兩人淡然的說道“爹,娘冇有不風的牆,冇關係的現在都過去了。
我現在有椅,以後我就能在院子裡麵活。我也能幫家裡做活,以後我也可以編製一些竹簍竹筐到時候你也能拿到鎮上去換錢,這也是一份收益。”
夏文秋說給爹孃聽的,主要是想兩個人放心。兩人到這話後發現兒子變了,現在對生活好像充滿了希,不像以前那樣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