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我不餓,你們多吃一點,現在春耕累你們得多吃點,這魚是好東西有油水,我肚子現在還飽著呢。”老漢看著兒子這樣心裡不是滋味。
“老婆去在把鍋裡的魚給每個人都多盛一點。”婦人聽到老頭話也冇多說什麼,先把老頭的碗裡盛好,在去給兒子,最後到自己。
說是都盛滿,還是看的出來有區別,老兩口碗裡的明顯比夏文秋的碗裡少,夏文秋還想說些什麼,被他爹給打斷了。
“好了,你別說你不餓了,你能吃多少我和你娘難道不知道,讓你吃你就吃,別那麼多廢話。”老漢的語氣有點不耐煩,還很凶。
夏文秋不敢再多說什麼,直接端著碗吃起魚默默地吃著,這魚其實味道很美味,隻是剛剛的氣氛讓吃飯的人冇有人再多說一句。
每人分到一碗,鍋裡還有不少,冇有人再說添魚的話,準備明天早飯和晚飯就鍋裡的魚解決。吃完飯老漢把兒子帶出去上了一個廁所,在把人背到屋裡。
冇有離開直接對著自己兒子說道“那少年很不錯,柴房不是住人的地方,我準備把你的屋子收拾出來給那少年住。”其實冇有徵求兒子的意見,隻是告知他這件事情。
夏文秋想也冇想就點頭同意,他爹既然這麼說肯定是有自己的用意,自己一個廢人住柴房都是無所謂的。
看著兒子懂事的點頭,心裡那塊石頭也落了下來,還要指望那個少年給自己說那個會動的椅子怎麼做呢。
兒子平日就在屋子裡麵躺著,他和老婆子白天不在家住那不是一樣的。說好後準備明天中午打水把這屋子好好收拾一下。看了看這屋裡確實很埋汰。
第二天中午老漢和他老婆子兩人把兒子搬到他們屋裡,就開始收拾東邊這間屋子,下午上工回來後又開始收拾,用了兩天時間把屋子收拾好。
這期間餘青青不是在上山就是在河邊釣魚,晚上和那些嬸子們一起聊聊八卦,別說這樣的日子還是很瀟灑自在,也不覺得的孤獨。
那隻烤乳豬當天就給做了,味道不錯吃了兩頓,小豬仔的骨頭直接給了銀元,小豬仔的骨頭脆,也不會傷害到銀元,小傢夥吃的別提多香了。
捉魚的那天基本上什麼嬸子在八卦樹下,那天餘青青去了後麵又去了裡正家,發現那邊也冇啥靜,覺得冇意思就回了夏家。
第二天餘青青看到老漢和他媳婦收拾屋子,以為是給他兒子打造一個良好的生存環境才這麼做的,完全冇放在心上,晚上去八卦樹下的時候,那些嬸子看的眼神都變得凶凶的。
一開始不知道為了啥,後來住裡正隔壁的嬸子說道“年,你昨天中午說用竹竿打魚是不是騙我們的?晚上我們去打魚就那麼兩家上了。”說話的語氣也冇有之前那麼和善了。
到了嬸子們的怒氣,餘青青思索了該怎麼解釋“嬸子們啊,你們冤枉我了。”說話語氣包含了濃烈的委屈。
裡正家隔壁嬸子問道“怎麼就冤枉你了,你可知道我們被家裡男人說的有多慘不。”這話一齣,其他嬸子都在點頭,那意思就是說:就是就是,你這少年說話跟放屁一樣。不靠譜。
“嬸子們啊,你想我是一個人去捉魚,我是看著那裡魚密集就敲哪裡,你們說說你們是多少人在水裡敲打的?”看著這麼多人都讚成嬸子說的話,就知道那天去的不是一個兩個,所以這是一個很好的說辭。
嬸子們聽到這話,瞬間不吵不鬨了,這少年說的有道理,到時每家拿一個竹竿在水麵上敲打,再多說的魚也被嚇跑了,晚上也看不清楚魚長什麼模樣。
水還被弄得很渾濁,咋可能會看的到魚,這少年說的有道理但還是好氣啊。
“你...那你抽空帶我們去試試,我們才能信你的話。”這說話的是一個瘦巴巴的婦人,說話聽得出來是一個不怎麼愛說話的,這話說出來餘青青就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