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到野菜的婦人誇餘青青這野菜弄得好,嫩嫩的,回去煮湯正合適。餘青青隻是笑了笑,冇有搶到的婦人們有點酸。
不過餘青青不在乎,不可能每天都給這些人弄東西,這隻是打入她們內部的第一步。
隻要成為婦女之友,害怕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就不信除了裡正就冇人知道這是屬於哪什麼城池管轄?
接下來又要開始了今日的話題“昨晚上我看到裡正院裡冒火光了。”住隔壁的嬸子說道。
餘青青冇有過多驚訝,其他婦人已經開始拉著說話的婦人說東說西的“真的啊,你咋知道的啊,後來咋的了?”
被人圍在中間的,住隔壁的婦人說道:“後來他們院子靜了一下,後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裡正和他媳婦的聲音,再後來好像就安靜下來了。”
“那昨晚上裡正的傻兒子和他媳婦嘿嘿哈冇有啊。”一個胖嬸子問道,臉上還是一副猥瑣的表情。
住隔壁的婦人就說道“你們還別說,昨日開始的時候有動靜,後麵那道光出現後,除了傻子發出聲音,其他就冇有任何動靜了。”
其他婦人都是一副冇吃到瓜的模樣,餘青青耳朵立的老高了,就怕隔壁嬸子發現有什麼其他的怪事。
見冇說到自己身上,心裡落了下去,嬸子們還在嘰裡呱啦的說著:“裡正家這是咋的啦。”她們在思索昨夜到底是那亮光是怎麼來的。
今夜的的話題冇多大參與價值,餘青青就隻是在一旁傾聽,時間差不多就準備回去了“嬸子們今日太累了,我就先回去。”
說完就揮手跟嬸子們告別,好多嬸子都對著餘青青說道“你明日早些來,我給你佔個好位置。”
餘青青點頭迴應著嬸子的話,離開後這些嬸子有開始討論餘青青,“這少年咋的跟我們混一起了啊,不過這少年人還怪好的勒,今天給我們帶來一把野菜勒。”
好些婦人都是為了眼前利益把年當做土財神,有明的嬸子就開始懷疑餘青青的用意。
每個人的心思都不一樣,餘青青對這些反正冇多在意。
回到夏老頭的家裡,老兩口在兒子口中得到了餘青青知道誰能醫治,兩人就有了心思,他們就這麼一個兒子,現在他們想再生一個,那也要有那個力,還有要允許才行。
這輩子就這兩個孩子了,想到兒子能有恢復的可能,兩口子商量後還是準備求助餘青青。
餘青青進院子就見著坐在院子裡麵的兩個人,嚇的以為走錯院子,出門又看了看,走了進來發現冇走錯路呀。
兩人看著餘青青進來又出去,再次進來的時候就趕緊上前把人拉著到了一邊,這件事情他們想悄悄問一下,就怕兒子在和晚上吃飯時那樣失了魂。
“小哥,我兒說你見過像他這樣的腿治好的,你知道在什麼地方嗎?”說話的是夏老漢,表情是激動還帶著點擔憂。
餘青青聽到老漢的話,哎呀這是給自己找了麻煩勒呢。“大叔我隻是說我見過,我冇說我能治喔,也就在我們北樂鎮上見的。”
老兩口聽到是在北樂鎮這個地方他們不知道在哪裡,本來以為是希望,可是他們連虎口村都冇怎麼走出去過,咋可能去北樂鎮。
“小哥北樂鎮在哪裡啊,不遠的話我就帶兒子去看看。”老漢還是想再問問,家裡就這麼一個男娃,真的有希望他就去把家裡的地個賣了也要給孩子把腿看好。
“我走了十多天纔到這裡,具體應該是往南邊一點的地方,北樂鎮屬於漠北城管轄。”老漢聽到10多天心裡就有點發虛。
看著人臉色變白餘青青又說道“其實吧,你們去漠北城找大夫多半也是能醫治這腿的,看病肯定要花不少銀錢。”這話說出來還是給了兩人不小得打擊。
他們就怕家裡田地賣掉後還不夠給兒子治病的,到時候兒子腿冇治好,家也冇了,他們一家人該怎麼辦。萬一還有一線希望他們不去看,兒子那是真的冇救了。
兩人現在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兩者的風險都不小,成功了那麼兒子以後說親娶媳婦就冇有問題,如果不成那麼他們就是什麼都冇有的人,那等於是腿和家都冇保住。
老漢和婦人商量好久,最後還是不去了,他們想把風險降低在最小,他們現在努力攢錢給兒子娶個媳婦,然後再生幾個孫子,這樣自己兒子以後也有個照應。
“小哥你說的地方太遠了,你也知道我們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和老婆子本想著不遠就把家裡的地賣一點,可是十多天的路程,家裡地全賣了可能都懸。
到了地方還要給兒子看病,回來多半的路費都冇了,萬一路上有個土匪攔路,我們這一家子都要交代在裡麵。我們走了,我女兒一個人在這裡我們也不放心。”老頭說了很多,這些話都很小聲。
就怕被屋裡的兒子聽見,餘青青聽到老漢的解釋也冇有多想,這裡北樂鎮如果按照正確道走,應該幾日就能到,主要是她有點路癡,路線說長了一點。
對於貧苦人家來說這樣也是很不錯的選擇,給兒子娶個媳婦,在苦的一點把孫子養大,這樣以後他們走了也有人照顧兒子了。
“大叔你的做法很正確,我不是大夫,我也隻是覺得你兒子的能治。萬一找到大夫說不能治,那不就...”後麵的話冇有說全。
老漢聽到這話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年說的在理,隻是心裡還是覺得應該去看看的。婦人聽到兩人的話,也是鬆了一口氣,不讚去外麵,離開故土什麼時候再回來都不知道。
接下來就是要開導兒子了,這讓他們老兩口為難了,這話要怎麼說纔不傷害兒子。
“其實吧你們可以給他做個能走的椅子,他可以在院子裡麵走走,時不時還能幫照顧一下家裡。”看著倆人愁眉不展的樣子,有開口給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