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鍋出空間收火鍋底料已經是傍晚了,看著外麵的雪想到空間那麼多東西,不行自己做一個冰窖試試,直接在空間裡麵拿了一個桶,把雪塞到了桶裡壓實,在把雪倒出來,就這樣做了半個小時實在受不了就進入空間。
找了靠空間邊沿的地方準備挖一個地窖,前提是冰窖的冰不能化才行。
第二天一早餘青青就開始乾活,把邊緣地帶收拾收拾,用草木灰畫出大體輪廓,就開始往下挖。挖了五天大體有了一個地窖的模樣。
把外麵的冰放裡麵發現要融化,看來是她異想天開了,好在還可以放其他東西,當一個紅薯地窖也很不錯,多備一點紅薯,家裡的牲畜也是可以吃的。
就這樣餘青青又開始種植紅薯準備把地窖裝滿纔有安全感又是一個月忙活,餘青青在空間感覺時間過得格外得快,她冇有具體計算日子。
但她感覺現在應該處於年邊狀態,不知道哪一天過年,還是準備去漠北城探探風向,也知道上次那幾個人是否還活著,要是活著應該也難受吧。
還有那隻母羊在空間吃的好喝的好,餘青青把母羊的毛給剃了,這裡麵的溫度跟外麵溫度冇法比,感覺母羊的身上的毛髮已經嚴重讓它有點脫水了。
以前看小影片看著人家剃毛輕輕鬆鬆簡簡單單,上手試過以後餘青青發現太難了,這母羊動來動去的,一點都不好修剪,用了兩天時間才把這動物毛髮剃下來。
元寶見著有新同伴還是比較高興的,隻是這母羊是個烈性子隨時用羊角撞元寶,元寶被撞了兩回有了經驗再加上它腿長,後麵母羊失去了撞它的慾望。
餘青青每天早上都要去擠一碗羊奶加薑片熬煮,感覺味道還行能接受,還做了酸奶自己烤了麵包,吃著這樣的早餐有種回到了現代的感覺。
一個月時間餘青青感覺自己結實強壯了,身高好像比之前又高了一點,這個事情也讓她高興,主要是腿不疼了,感覺這隻羊還是起了不小的作用,就怕自己年紀她小落下老寒腿。
換上女裝就出來空間,腳下穿的是一雙自己做的牛皮鞋,裡麵她自己用羊毛做的鞋墊,這些比之前穿的布鞋比舒服多了。
這外觀反正看著四不像,穿著舒服就行,在鏡子裡麵看著這一身穿著好像冇什麼問題。
說到這鞋子反正比較難做,去漠北城還要買點工才行,一雙鞋做了好幾天時間,冇有趁手工。
如果冇有就讓鐵匠鋪子老闆給先做一個,想好後就揹著揹簍出了空間,元寶想出去現在天氣太冷上次元寶一進一齣好像弄冒了,蔫不拉幾了好幾天。
這次走路兩個小時到了城門口,城門依舊戒嚴,餘青青給了戶籍就直接進城,漠北守衛看著還是有點經驗,也可能是因為逃荒冇有過多的份懷疑。
餘青青進城發現到張燈結綵,能看出來離過年應該冇幾天,去了雜貨鋪子買了一些調味料,準備去藥鋪買點傷風冒的還有蒙汗藥。
雜貨鋪買了東西就走向藥鋪,劉強已經出了醫館在家休養,他們兩人不可能再次碰麵,隻是醫館裡麵還有劉強被割了下體的傳聞。
“幫忙抓五副傷風感冒的藥呢,在幫我來十包蒙汗藥,謝謝。”藥童聽到還多看了餘青青兩眼。
看著這樣子餘青青又開口問道“怎麼了,是有哪裡不對嗎?”藥童搖了搖頭,冇有說什麼就給人抓藥。
藥童聽到餘青青要買蒙汗藥,就想到之前被割了下體的劉強,這一聯想下體都有點疼。看著藥童一副很不舒服的表情。
最後抵不住好奇還是開口詢問道:“小哥看你剛剛那個表情應該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藥童冇有想到客官會問自己,想了好久還是說道“之前有一名客官被割了下體,說的是被什麼藥給弄倒了。客官你這買蒙汗藥我就想到那茬事情。”
這不就是她乾的嗎?餘青青用很震驚的語氣說道“啊,這是誰啊,這麼厲害還把人的下體割勒,這是有多大的仇恨呀,這人最後咋樣啦,凶手找到了冇啊。”
藥童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那人啊,是個地地皮流氓,把自己姐姐和姐夫弄得和離,最後好像他姐姐被孃家人賣給人做小小妾了。”
這話直接讓餘青青張大嘴巴,什麼她冇聽錯吧,這人才和離就找到下家了“啊,那這家人太不是東西了,把女兒家庭弄冇了,還把人賣給人做小妾。。”
醫館藥童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這女的就是有毛病,她弟弟說是她相公弄得,結果真的就去找了,也是因為這樣才那男人肯定是受不了,才把這女人給和離了,說起那男人還是很有能力的,開了一個肉鋪應該不差什麼錢。”
邊收拾東西邊說道“那女的肯定會後悔的。”藥童幫忙一起收拾也是說道“誰說不是呢,那女的還帶著孃家人一起去婆家鬨,這麼一來就更冇機會了。”
藥童子臉上是對這種做法的不讚同,這女的真的是冇腦子,都嫁人還惦記著孃家,還帶人去婆家鬨。餘青青點頭說道“就是,活該被賣給人做小妾。”
拿著藥付了錢就給藥童道別,藥童揮了揮手就去給下一位顧客抓藥了。
想到藥說的話,那人應該是鋪老闆吧,也不知道是鋪老闆說的還是怎麼回事,但是那的又和鋪老闆離婚了,這說明鋪老闆多半不知道這件事。
那天那幾個男的明顯是知道是個的,還知道是一個人想不通這一點餘青青也不想來,準備去別的地方看看牛羊的下水。
吃上肚後發現肚本不夠吃,還做了羊雜湯喝完子暖暖的,想著還是在在來進點貨,萬一下個城市不準殺牛該怎麼辦。
這些東西都是多多益善才行,豬可以不吃,但是肚必須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