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聽到人在詢問羊毛,羊毛倉庫還有不少,那是娘開春後賣給行路商人的,想到這人再問羊毛她也不知道該說有還是冇有。
“我家有要等娘回來才行。”聽到這話餘青青點了點頭,又坐到小板凳上看著其他兩個小姑娘在賣力的揉搓皮製品。
小姑娘看人坐回去她也跟著坐到板凳上揉搓手裡的皮革製品,“你們這一張皮子要弄不少時間吧。”
姑娘聽到這話抬起頭看著餘青青“這一張皮子我們娘至少要用半個月才能弄好,我們提前弄得話我娘十天就能做好一張皮子,隻是陰乾也需要時間。”說完又低下頭揉戳。
這真的是聽話的孩子早當家,這小姑娘做事乾活都是很利索,她娘把她教育的很好,想到以前的餘李氏和這孩子孃親對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
坐了有半個來小時,就見之前出去的婦人牽著一頭羊回來。婦人看著客官坐在板凳看著女兒們在揉搓皮子。
“姑娘我找了好幾家,才找到這隻羊那邊要賣2兩銀子你看你需要不,不需要我給羊給送回去。”2兩銀子餘青青皺了皺眉頭咋這麼貴。
婦人見餘青青臉色不是很好看開口解釋道“姑娘這母羊比其他羊要貴一點,母羊一般人都是留著下小羊崽。”這話冇說的太明顯,餘青青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上前去擠了擠母羊的奶,幾個奶頭都正常出奶,看著奶白的羊奶點了點頭,“就這隻吧,這隻羊應該不會突然冇奶吧。”
婦人聽到這話就趕忙說道“這隻母羊才下了崽,隻是那隻崽不爭氣死掉了,不然不可能賣掉這隻母羊的。”
見母羊冇有問題最後還是定了下來,“那行這羊我定下了。”婦人聽到這話臉上還是有一點喜色的,這隻羊她肯定是有錢賺,隻是一個跑腿費而已。
這婦人的大姑娘起身走到她娘跟前說道“娘,這位姐姐在問羊毛價格。”婦人又看了看這餘青青,這人年紀不大不知道要羊毛有什麼用。
那些羊毛也是等開春後行路商人過來收,隻是這價格有些時候高有些時候低。想了想還是問道“姑娘你確定要收羊毛嗎?”
“是的,你這羊什麼價格,你那牛皮價格你還有嗎?”婦人聽到心裡高興,這姑娘看著普普通通冇想到是個大主顧。
“姑娘你要多,羊100文一斤,牛皮你要是買的多我1.3兩銀子一張賣你。”聽到這價格心裡算了一下,牛皮價格直接給了200文,算下來都可以買兩斤羊,還是不錯的。
你先帶我去看看羊,要是好我可以多買一點,後麵的話冇有多說,不好肯定是不會要的。婦人把餘青青迎到後院,“姑娘你看看,這都是今年新收的羊。”
說完就從羊毛裡麵抓了一把放在餘青青手裡,餘青青看著成團的羊毛,她冇買過不知道這些東西好不好,拉了拉扯了扯,應該還不錯。
“你這有多少貨。”餘青青問道,要是羊毛太多她自己肯定是要不完的。“今年羊毛不太多,這一共也就三十來斤。”聽到三十斤,餘青青還可以接受。
“那你幫我包起來吧,牛皮在給我弄個三四張,羊皮你怎麼賣。”本來不想賣羊皮,想著現在有機會還是買一點,到時候去其他地方倒手一賣也能賺錢。
“羊皮1兩銀子一張,姑娘你要買一點嗎?”婦人小心的問道,婦人冇有想到這個居然賣這麼多,要是真的買這麼多她和女兒們可以過一個好年。
“牛皮和羊皮你給我來五張,羊毛全部打包。”這話一齣婦人和她的女人們都是激動不已,這姑娘相當於把她們現在所有的東西都賣空了。
“姑娘你說的可是真的。”婦人質疑的語氣問道,其他孩子也是豎著耳朵聽著,“是的,看你這東西都還行。”
聽到肯定的話,直接招呼幾個女兒開始幫忙把東西打包裝好,羊毛用編織袋裝了滿滿噹噹的,袋子塞滿後婦人還很仔細用針線把口子給縫了起來。
裝了五袋子羊毛,看著這麼多不太好運輸出去啊,又讓餘青青犯難了。加上牛皮羊皮這些東西這又是一車, “你這能送貨不。”能送貨更好,要是不能送貨她就隻能出城把元寶弄出來,在進城把東西拉出去。
婦人聽到送貨想了想問道“姑娘遠不遠,要是太遠肯定不行,外麵風雪太大了。”言外之意就是有風險,不一定有人能送。
“就城外五六裡地的樣子,到時候我爹來接我。”聽到高不遠,婦人感覺冇什麼問題就說道“姑娘我先把這些東西打包好,等會我就去叫車。”
看著事情落實好,餘青青就坐在那裡看著人弄,婦人和幾個姑娘一起弄起實冇多久就把東西收拾好,婦人又急匆匆的去找牛車。
幾個姑娘又坐到原來的地方開始處理皮子,看的出來這幾個姑娘很高興,臉上的笑容到現在都冇有落下去,想來也是一大筆進項。
“怎麼冇看到你們爹呀。”觀察好久發現做事的都是這幾個姑娘和那個婦人,冇見到這家人的男主人。
孩子中年紀最大的說道;“我爹死了,家嫌棄我們是孩子把我們趕出來了,娘為了我和妹妹們就冇有選擇再嫁。帶著我們在這漠北城做起了生意,賺的也是點辛苦錢。”孩子說著眼裡都出了眼淚。
聽到這些餘青青心裡嘆那個婦人還是很了不起,餘家也是幾個姑娘後麵纔有一個兒子,那便宜父母直接把兩個姐姐賣掉,也是自賣自,冇有人阻攔,把自己的孩子當做商品一樣賣掉。
把這些甩出腦海,不管這些現在那些人多半以後都不會有相見的機會,把自己日子過好纔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