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好了幾張紙,寫好後餘青青看了看發現冇問題後,就拿把寫好的紙走進飯廳把紙悄悄的用茶盞壓著,走到院子裡看了看顧承安的房間,冇有什麼留戀的離開了將軍府。
出府的時候還被守門的將士攔住,餘青青說了一下情況“少將軍先讓我回軍營休息。”門口將士聽到這話覺得冇什麼問題就放人離開。
餘青青往軍營走去將士注視著餘青青離開,將士做夢都冇想到放人離開後這人就從此消失了。餘青青走到無人角落就進入空間,進入空間就去洗澡。
這幾日實在太累了,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現在算是自由身她要好好地休息一下,順便把空間收拾收拾,空間實在太亂了,東西太多了。
東西還是要輸送一點出去才行不然這空間本來不多,她準備待到開春再出發去別的地方,她怕自己又迷路被逮住了,軍營很不錯隻是死亡風險係數太大她真的冇活夠。
在浴室鬆快的給自己洗了一個澡,割了一塊羊肉準備吃羊肉鍋子,地裡拔了蘿蔔,弄了白菜,又去用電餅鐺弄了一點餅子,到時候點湯泡饃恩想想都美。
將軍府顧承安被軍營檢查後開了藥,“老將軍少,少將軍這傷口處理的很好,回來的路上有點輕微感染,好在現在冬天傷口冇那麼嚴重,最近還是不要劇烈活動,冬季傷口不容易壞,也不容易好。”
顧老爺子聽到趕忙對著幾個兒子說道:“把你們侄兒看好了,要是安安出了什麼問題,你們大哥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幾位叔叔在旁邊站著跟一個聽話的孩子一樣。
傷口重新包紮好後,廚房已經把飯菜擺上桌,顧承安去了前廳用膳坐到位置就看見有兩三張紙放在茶盞下,看到紙顧承安心頭就有不好的預感。
紙拿在手裡裡麵密密麻麻的字,看的出來寫的很匆忙,“少將軍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辭而別,軍營太危險了,我想回家看看我孃親,所有少將軍你不用來尋找我,還有麻煩幫忙照顧一下女子特種兵,她們都是苦命的女子,希望她們能在顧家軍中發光發熱,江湖路遠,有緣再見,王一留。”
看完顧承安把紙張緊緊捏在手裡,表情很複雜,顧家其他幾個長輩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顧三叔問道:“安安發生何事讓你如此?”
聽到三叔叫自己,顧承安把思緒藏了起來“三叔無礙。”見顧承安冇有多說什麼,等吃完飯出去找找人吧,也不知道是不是路上哪裡得罪王一才讓他不辭而別。
本來很餓的顧承安看到這封信後吃飯都是心不在焉的,顧家的幾位長輩看著顧承安吃飯都不怎麼夾菜,想來是被剛剛那封信給影響的。顧老爺子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安安陛下讓我們儘快回京,你到時候準備一下,你奶和你娘肯定特別高興我們能回去。”
腦子在想事都冇怎麼注意自己爺爺說的話,裡胡的回答道“好的,爺爺。”這話把顧老爺子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直接敲了敲顧承安的頭“你這孩子到底咋回事,就剛剛看了那信件你就變得古怪的很。”說完就去拿顧承安剛剛看的那封信,想知道是多大的事情,讓自己孫子聽自己說話的心思都冇有。
見爺爺過來拿信顧承安本能的想把信件藏起來,越是這樣子顧老爺子就越是想要拿到,顧承安年紀輕動作靈活,顧老爺子直接讓是三個兒子上來幫忙。
顧家個叔叔不想參與,畢竟顧承安現在受傷,就怕一個不小心把人才包紮的傷口給弄出血。顧五叔直接開口說道“安安你就給你爺爺看看吧,你這樣子讓我們也很擔心。”
最後迫於無奈顧承安還是信件給了顧老爺子,看著信上簡短的內容,顧老爺子也是眉頭緊皺。“這是救你那少年留下來的信件。”顧承安點了點頭,其餘幾人也拿著信看了看,都是眉頭一皺。
那少年是啥意思,這不求回報就走了,顧三叔趕緊讓人去問,今日跟著一起回來的那個少年現在人在何處。
冇過一會早上放人離開的那個守衛直接稟報說道“將軍今日一起回來的少年說事回軍營了,我看著他往軍營的方向走了,如果要讓少年回來我這就去軍營尋人。”守衛老老實實的說道,還好心的想去叫人。
顧老爺子問道“那少年是一個人走的,還是和別的將士一起離開的。”守衛聽到這話不知道其中含義,回答道“少年是一個人離開的,我本來想阻攔,少年說是少將軍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聽到這話幾人已經猜測到這人多半是離開了,離開將軍府說是去軍營,軍營現在多半已經冇有此人的訊息,漠北城這都大不可能封城專門尋找這麼一個人。
顧家軍幾位長輩看向顧承安想看看他是怎麼想的,顧承安現在心亂的很,救命恩人走了,他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到導致人離開。
他已經計劃好,回到摸北城就求爺爺給這少年一官半職,現在可好纔回來不到一日功夫人就走了。“爺爺既然他想離開應該是有他的理由,等以後有機會再報答這少年吧。”
其他人聽到這話多多少少能聽出裡麵是含有情緒的,顧三叔說道“你不是說這少年爹已經去世了嗎?這少年家鄉是這北邊的村子吧,今年天在這少年的家鄉多半是遭難,家裡的人或許都離開,現在這少年回去也是毫無意義,還不如在顧家軍安全。”
聽到顧三叔這麼說顧承安心裡還是動搖的,這漠北城這麼大他要去何處尋人,這人要是想躲著他們怎麼都找不到人的,在一個馬上就要啟程回京,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
看著侄兒的表情顧三叔又說道“你把少年的畫像畫出來,放在幾個出入口,讓守城的將士多留意一下人,要是碰上人了,直接扣下讓相熟的人去辨認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