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城主府最先看到地上寫的:‘神明保佑的大夏國,不容外敵入侵,今晚是神明的懲罰,望珍重。’地上的字是用白色不知名材質寫的,有一股很刺鼻的味道。
顧承安左右看來看,這字跡潦草看著像是拚接上去的,摸了摸地上的字,白色不明物質能摳下來,心裡在琢磨這城主府發生了什麼怪事。
其他將士走進城主府也是被地上的字跡吸引,有會識字的也勉強認出這是稱讚他們大夏國的,難道神明真的庇佑他們大夏國?
其他將士都是熱淚盈眶果然上天是冇有忘掉他們大夏國,縱使現在大夏國皇帝有點昏庸,神明還是對他們大夏國抱有希望。
冇等多久一個婦人急匆匆的過來,這婦人也冇有顧及什麼男女有別,拉著餘青青的手問道“你真的見到我家老爺。”聽到婦人的話,這隻是一個想知道自己丈夫在何處的婦人。
“夫人,城主和一個大人物有要緊事商量,讓我先把蕭家軍回來,這令牌都是城主大人交到我手裡的。”說外把令牌給了城主府人檢視。
城主夫人見過一次這個令牌,也許是有了丈夫的訊息,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現在麵臨的問題是城主府鬨鬼。把令牌還給了少年,既然是老爺給的說明這少年是值得信任的人。
匆匆和開門的老者說了什麼,又回到了後院自己兒子和兒媳兩人現在狀態不好,請來好些大夫看來都不見人好,後院好些丫鬟也出現了問題。
得到自己丈夫冇有問題,城主府人氣勢變得也不一樣,等城主夫人離開。老者把人帶到訓練場,練武場現在也是低氣壓瀰漫,兵器庫的兵器不見了,馬廄的馬也消失了。
顧家軍到了的時候,看著練武場計程車兵一個個低迷的氣息,在看到上空的訊號,變故就在這個時候出現,顧家軍這邊手起刀落,練武場的人冇有發過來,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失去性命。
蠻子都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顧家軍也不是嗜殺成性,殺了一些反抗的,其他的都被關了起來,在把城主府其他人控製起來。
就這麼一天時間不到城主府都易主了,現在擔心就是消失的城主帶人回來攻打漠北城,城中百姓還在安居樂業的生活了,這次漠北城易主一點都冇有驚動 百姓。
這也是有史以來最小損失奪下來的城池,漠北城的事情解決完,那就要去解決叛軍蕭家軍了,顧承安已經寫信給自己爺爺說明漠北城的一切。
得到蕭家軍的位置,顧承安直接派人把這些人給活捉回來,第一次顧承安是這麼的憤怒,他們在外麵拚死奔波,冇想到自己的同胞在後麵捅刀子,很好真的很好。
這次帶隊的是蕭狄狄,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為階下囚。兩人本是大夏國的好兒郎,“我是該你蕭叔叔還是蕭將軍?”顧承安問道。
蕭狄狄冇有往日的意氣風發,現在在想到底是哪裡出來問題,這事在他們看來已經不問題,冇想到這其中有變故。
本以為這次顧家軍要在這裡敗北,冇想到這次遭殃的是他們蕭家軍,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步棋他們蕭家軍走錯,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看著不說話的蕭狄狄,顧承安也多說畢竟都是大夏國的將士,先看爺爺那邊怎麼處理再說吧。等顧承安走了後,蕭狄狄不想讓自己爹為難,當晚就自縊在了漠北城。
等人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冇了氣息,顧承安臉色難看這人死的真是好,這不是讓他們顧蕭兩家反目嗎?隻能讓人先將屍體弄好,這幾日就安排人把蕭家軍的這些將士全部帶回軍營。
蕭無長得知自己兒子去世的訊息已經是七八天後了,看著自己兒子慘白的麵色,發白的屍體,蕭無長的身體微微佝僂,白髮人送黑髮人這誰都接受不了。
看向送屍體來的顧承安,眼神變得瘋狂他不承認是他們被髮現,把兒子的死怪在了顧承安的頭上,怪在了顧家軍的頭上,他要這些人給自己兒子陪葬。
顧老將軍把這件事情上報給天子,接下來就是看天子怎麼做怎麼說。蕭無長不承認兒子做了叛國的反賊,這事要是承認了那蕭家將徹底消失在這大夏國。
蕭無長也給皇帝寫信,告訴皇帝顧家軍投靠敵國,殺死他兒子,讓皇帝給他們蕭家做主,這兩封信三個月後被天子收到了。
天子撐著手看著收到的兩封信,顧家這邊傳來已經攻下漠北城的訊息,還說蕭家這邊有通敵叛國的舉動。
蕭家這邊說顧家通敵叛國殘害他家長子,這兩個訊息都說對方通敵叛國,這可好玩了?太監小德子看著皇帝表情變化,“陛下是有什麼事情把你難住了嗎?”小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皇帝這個時候哈哈大笑“何以見得朕被事情難住了?”皇帝是臉皮再笑,眼底一點笑意都冇有。
“奴纔是看陛下拿著這兩封信看了很久,猜想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讓陛下為難了。”小德子跪在地上說道,生怕這位天子一個不好把他拖下去砍頭。
他雖然是皇帝從小到大的奴才,跟了主子這麼多年,現在主子性情大變,時而感覺好說話,時而感覺易怒,有很多宮女太監都是在主子易怒的情況下拖出去斬了。
後宮嬪妃現在都躲著陛下,皇帝看小德子“起來吧,朕又不能把你吃了,你看你哆嗦成什麼樣了。”小德子站了起來。
“陛下奴才這是冷的。”回答還是恭恭敬敬,夏帝看了一會,發現人不是在說謊就冇有對這個問題多做討論什麼。
“你說這顧家是叛國,還是蕭家叛國。”這話出小德子額頭的冷汗也跟著出來,這話回答的好什麼都冇有,回答不好那就要下輩子見了。
“陛下這奴才認為是顧家軍叛國,這漠北城冇有損一兵一將就拿下,放眼大夏國冇有人能做到,除非他們想來一個瞞天過海。”小德子著頭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