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老二兩口子聽的仔細,就怕自己兒子有什麼後遺症,在一邊無聊提石子的餘有福也過來聽了一耳朵。
餘有福聽這話不是為了照顧好弟弟,而是想讓弟弟好不了,他發現自從生了弟弟以後他在家的地位不如新出生的小弟弟。
要是這個弟弟死掉或者丟了相信他在家裡的地位那是不可撼動的,家裡誰都要圍著他轉。大伯說他爹孃就是因為有了弟弟所以纔沒有之前那麼愛他。
這個弟弟不見或者死掉爹孃自然而然會重視他,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會緊著他,這個家裡多了這麼一個弟弟他就發現什麼好的都要分給這個弟弟一份,以後長大了爹孃的銀子也要給這弟弟一份。
餘有福覺得自己大伯說的有道理,冇想到賠錢貨居然把這個弟弟給摔成這樣,村裡那個赤腳大夫怎麼說來這,不要讓傷口沾水,很好他瞭解了。
餘老二兩口子從來冇有想到餘老大居然在背後教唆自己兒子做殘害手足。
自從得知餘老二的小兒子摔出血口子,餘老大一家人都很高興,之前餘李氏為了錢不顧自己兒子死活,現在好了報應終於要來了。
餘老三對於這些事情冇多大感覺,反正他們一家人冇出事就行,隻是這逃荒路上始終冇有大房過得舒坦,人多分擔的就多,走在路上也冇人敢招惹。
他們這一房都是比較瘦弱書生看著就好欺負,隻能央求爹孃讓大哥收留一下他們,餘老爺子和餘老婆子逃荒後在餘老大家冇什麼話語權,以前有田地誘惑大兒還能給個好臉色,現在他們也是寄人籬下。
餘老三想著這樣也比自己二哥家強,他們家小兒子出事,一家人除了二哥能打其餘人隻能被欺負,想到這裡鬱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餘李氏把給了大夫50文看病錢,這錢交出去的時候心都在疼,想到隻要小兒子冇事就行,轉頭想去找惹事人冇有發現身影,剛剛隻顧著小兒子壓根冇發現那丫頭有冇有跟上。
心裡琢磨是不是因為怕捱打人給跑了吧,想著還是回去看看,走了冇多久發現人躺在地上,餘李氏心裡一慌深怕這丫頭死了,跑上前用手在鼻子下麵探了探發現人還有呼吸。
慌亂的心落了回去,直接用腳把人給踹醒,好幾腳下去還是冇發現人醒來,深怕出什麼事情隻能把人抱著回到隊伍裡,人不能走路隻能和小兒子一起放在車上。
餘有娣是傍晚才安營的時候才醒來的,醒來後瑟瑟發抖的躲在角落不敢出來,餘家村裡麵的人對這是指指點點,說這餘老二一家肯定是招報應了,幾個閨冇有一個落到好的,餘老二聽到這話的時候跟人打了一架。
這些流言蜚語冇有減反而增多了,主要是他兒子發高燒一直不退燒,村裡的赤腳大夫看來以後也隻是搖頭,餘李氏每天都在落淚。
餘老婆子吃飯休息的時候罵餘李氏喪門心,克自己小兒子,餘老大一家也樂意看戲。
餘有娣除了第一天被放在車上,後麵都是默默的跟在後也不說話,整個人都是沉默寡言的,餘有娣現在有隻耳朵聽不見聲音,知道這是娘打了的結果,上肚皮傳來疼痛,那是爹踹了的結果。
她發現隻要自己裝傻她捱打的次數會變少,現在她也不像之前那樣渴望被父母疼愛了,幾個姐姐都冇有機會的事情,怎麼可能輪到她的頭上。
至於小弟為什麼發燒,這件事情還得問問那好吃懶做的大弟弟了,晚上趁爹孃睡著做了些什麼事情,這些事情她不會說出去,說出去她那弟弟肯定會把矛頭隻想自己。
不管了不管了,她現在籌謀一個機會,她看到孃的銀子藏在哪裡,隻要拿到銀子出去自己怎麼都能活,好比死在自己爹孃手裡的強。
餘李氏冇有想到自己的小女兒會背刺自己,等到發現人已經偷拿錢跑的時候那也為時已晚。餘有娣在離開家後混的還不錯。
後來他們發現小兒子是被大兒子所害才導致癡傻,那個時候他們也覺得是上天在報復他們一家人才這樣。
餘青青對這些一無所知她也不想知道,現在日子又過得平淡,現在女子特種兵總的人數在三百人,從戰場上回來後又有幾十名女子受不了戰場的殘酷。
看著蠻子被趕出去後心裡也覺得大仇已報,隻想過平淡安穩的日子,好些女子也冇有留在縫紉司直接出了軍營嫁人了,對於她們選擇餘青青冇有多家阻攔,還是那句話人各有誌。
這三百名女子餘青青時不時會帶到山裡狩獵,這些女子有些時候運氣好能帶回野兔野雞,有些時候出去還能帶回一點大型動物,比如野豬野鹿啥的,中途還碰到了熊瞎子,餘青青冇有把握直接讓人撤退。
其實他們身後還跟的有顧家軍的將士保護她們安全,每次都在很遠距離生怕耽誤她們訓練。
餘青青還做出了吉利服,當然是用草木製作而成,顧承安覺得這東西穿在身上隻要把呼吸放緩觀察敵情還不錯,讓縫紉司做了不少放著備用。
餘青青還把女子分了兩隊讓她們相互對練,還出去野訓讓她們解救自己隊友,女子特種兵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