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安還是決定去問問餘青青,餘青青知道這是事情後下過來很久,給到瞭如果軍隊忙不過來可以把圖紙賣掉,如果想掙這個錢自己做天產業線,這樣以後人家直接來你這拿貨,前提你需要把東西銷售出去,讓人知道你有這個東西。
餘青青儘量說的簡單易懂,顧承安多好使的腦子啊,就這麼一說心裡也有了個大概,“這東西可以用別的東西代替嗎?”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就意識到這人是不是想開造發明呀。
看著眼神從震驚變得欣賞,這眼神變化讓顧承安都有點摸不著頭腦,啥意思這是啥意思。“少將軍可以的,隻要能用就行。如果可以你招一批專業的人在把這東西設計設計,外麵看起來需要高階大氣上檔次,專門賣給那種有錢人。”聽到這話顧承安心裡就有數了。
這東西現在是不能直接賣出去,容易把衣服刮傷,像少年說的一樣需要找人設計設計,反正咋說現在能賺一筆是一筆,既然皇帝不給銀錢那他們隻能自己想辦法,窮人還能讓尿憋死?
顧承安覺得自己變得粗魯了,也不知道怎麼就學會了,也許是跟誰學壞了吧,連他自己冇發現。
他現在有了新的想法把之前的工匠集結到一起把自己的想法,工匠聽的一愣一愣的,顧承安把洗衣機做了升級,一共分為三層中間一層鐵皮這樣盛水,裡麵在家裝了一成木板顆粒,木板上有透水的小洞,板子上還有向外凸起的顆粒,這樣跟容易把衣服洗乾淨,下麵做了還做了改進。
最後的最後顧承安讓木匠想法把這三個東西弄在一起,除非找到開關別人隻要一拆開東西全部散架,讓人看不清楚裡麵是怎麼的一個工作原理。
這樣做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能有洗衣機的主動權,如果別人直接拆看一看就知道這東西的工作原理,他們還怎麼賺錢呢。
木匠們聽到這話心裡也犯了難要怎麼做出顧少將軍想要的呢,一起木匠討論了好幾天最後一個姓杜的木匠用祖傳的手法把洗衣機組裝在一起,顧承安去實驗了一把,確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直接把人升級為木匠隊隊長,其他人很是眼紅這能在顧家軍混上一官半職很不得了了。姓杜的青年冇有驕傲隊帶自己手下的木匠工人也是平易近人,
幾天後餘青青得知顧承安手下出人才了,想去看看是個怎麼樣的人,看著做手工的地方忙的不可開交,因為少將軍下達任務5天之內做好5臺洗衣機,木匠本來就隻有十來個人,裡麵的鐵皮筒子還需鐵匠那邊做,所以都很忙。
餘青青冇見著自己想要見得人,但是看著顧承安改進的洗衣機,她打心底佩服她隻是做出了一個簡易版的,這傢夥直接給弄成升級版的了,這簡直和現代半自動洗衣機有五六七八分相似。
她決定去借用一臺來實驗實驗看看洗完衣服的效果怎麼樣,要是可以之前的那幾臺洗衣機感覺可以淘汰了,或者直接讓木匠工人給升級一下,感覺拆下來重新組裝一下就能成一個新的洗衣機。
回去路上腦海想的都是這個事,現在顧家軍的一大奇觀就是晚上雖有人把服了扔洗機洗,一起洗洗完直接半乾,一晚上不到服直接乾了,第二天還穿著服都是乾淨的。
這比之前都還要節約時間,以前是一群大老爺們在河邊集體搓衣服,現在是一群大老爺們看著別人使用洗衣機洗衣服,這活被人搶著乾。
李大牛這夥人當然也用過了洗衣機,幾人衣服扔裡麵隻需要一兩個人去處理,衣服冇多久就好了,一個洗衣機能洗二三十人的衣褲,軍隊人多不一定所有人都能用上洗衣機洗衣服,有些人覺得太麻煩等的時間太久還是自己手洗。
餘青青纔不管這個東西主要是給姐姐們用來洗那些大物件,現在每天那些女子都在那單獨的區域訓練,她每天露臉然後給人洗洗腦。
雖然她不經常去可是這些姐姐簡直把她當做信仰之神,每次給這些人說完那些洗腦的話,那眼神都會變得不一樣。
洗衣機加強版做出來顧承安就找了過來,看著顧承安疲憊的過來,想來也是最近太忙了,他們之間的訓練也中斷了,餘青青每天靠著自覺在那裡練著,顧玖之前來做過指導,餘青青覺得太不行,演練太快她學不會,還有講解的時候感覺差那麼點意思。
“那個洗衣服的機器我修改了一下,你跟我去看看。“顧承安也冇多說啥直接把重點說出來,既然有了這個機器賺錢的計劃也要提上日程。
最近也要出征了,這東西要是做的不錯,等打完勝仗回來就直接找門路賣出去,得來銀錢一部分繼續生產一部分購買軍用物質。
“好呀好呀。”老早就就想試試那個機器,木匠部那邊也不給她機會,說什麼少將軍說不能動。現在少將軍主動送上門。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木匠鋪子,裡麵木屑到處都是,餘青青看著好幾臺升級版洗衣機,把蓋子開啟看了看,裡麵木頭被打磨的非常柔順,上手摸了摸一點都不拉手,用衣服去蹭了蹭發現衣服也冇有多餘的絲線出來。
這確實比之前那簡易版好太多了,餘青青轉頭給顧承安豎了一個大拇指,顧承安有點不好意思,雖然他隨時被誇,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少年誇讚好像...
“少將軍你這東西不錯,要想賣給富人用這東西就是要做的光滑,富人的衣物都是綾羅綢緞,要是洗著洗著就把衣服給弄壞了,這東西是冇人買的。”顧承安聽這話點頭表示認可。
“東西既然冇問題,那就是怎麼個賣法了。少將軍你準備賣多少錢一臺呢,這個名字你起好了嗎?”聽到少年的話,顧承安確實還冇有想好叫什麼名字,還有價格到底賣多少合適他也不知道,家裡的那些產業都是孃親打理,現在寫信回去來回都要好幾個月。
顧承安搖了搖頭,見人搖頭餘青青又開口問道“你這東西算過成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