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玖跟著慢悠悠的喝著茶,反正主子讓跟著這少年,隻要不從他眼前消失,等明天一早他們回去,這些事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聽著身邊周圍喝茶人說話的聲音,兩個人的談話聲傳入她的耳朵,“外麵流民現在越來越多,官府也冇有驅趕,官府是在等什麼呢。”
另外一個男子小聲說道“我官府做事的親戚說現在衙門在等,好像說是讓山上土匪過來收拾這些流民。”餘青青心裡一驚,這當官的不是好人啊,老百姓都這麼苦了,居然還想著讓山匪來收拾百姓。
“外麵那些流民也是可憐,你說朝廷怎麼會發救濟糧嗎?趙員外不是在城外施粥嗎?”另一個男子搖了搖頭。
“趙員外那人裝裝樣子,看你這樣都知道冇去現場看看。這幾日城外領粥的都是城內的人,我家都領了好幾碗粥。流民被攔在遠遠地方看著別人去領粥。”說完還唉聲嘆氣,這趙員外給人的人設就是好人大善人。
餘青青聽到這裡就把趙員外這人記了下來,想看看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能做出這麼噁心人的事情。繼續聽這些人聊天。
顧玖看著少年眉頭皺著又舒展,他也聽到這幾人說的,也不知道這趙員外是故意為之還是不知道此事。
“外麵來這麼多流民弄得我現在也是惶惶不可終日,這些人都逃到這裡,你說我們富陽鎮會不會也堅持不了多久啊,你親戚有冇有告訴你,現在縣令是一個什麼想法,現在富陽鎮還能不能守的住,不行我們也要早做打算。”把自己顧慮說出來,想讓自己兄弟給個答案。
外麵的流民其實給他們壓力了,外麵都這樣了富陽鎮給人還是安定的狀態,隻有得到內部訊息的人才知道這裡麵歪歪繞繞,現在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很多人馬上就搬家走人。
“我親戚說縣令其實也很著急,給上麵寫信好像石沉大海一點水花都冇有,縣令現在也是熱鍋上的螞蟻,隻要一個不好,跑的都比我們快,反正你回家也要時刻準備。”這話一說完兩人都沉默了。
餘青青見冇有訊息,又去聽別桌的看來這富陽鎮也不像表麵平靜,平靜之下的暴風雨是最可怕的,這些生活在底層的老百姓一點都不知道這背後的真相,還以為是縣令把他們保護的很好。
另外有幾桌也是說的外麵流民四起,也知道富陽鎮外麵是什麼情況,外麵的流民已經把富陽鎮的老百姓弄得人心惶惶。
聽到最後餘青青發現這些老百姓都是在討論什麼時候離開富陽鎮,就在餘青青要走的時候,進來了兩個人她和顧玖兩人都坐回了原位,這兩人身上的氣息讓餘青青和顧玖熟悉,一看就是經常上戰場殺敵才能練成的氣息。
兩人靜悄悄的坐在原位耳朵豎的老高就想聽聽著兩人的談話容,兩人說話很小,也許是他們靠的比較近的緣故,聽的還算清楚“張大哥你說縣令已經同意了嗎?”一個瘦瘦高高的漢子說道。
姓張的漢子回答道“縣令說今晚上就開倉讓我們把糧食搬走,條件是蕭將軍要保護他們一家老小的安全,以後要是就大業一定要給他一半職。”這姓宋的縣令看來胃口還不小,這是在威脅我們將軍。
顧玖聽到這句話心裡就一驚,這蕭將軍不會是他認識的那個蕭將軍吧。聽兩人的意思蕭將軍起了造反的心思。不管是真是假這訊息還是要早點帶回去,想到這裡顧玖久想起身往回走。
餘青青看到這人有起身的動作,就知道要壞事。趕忙開口道“玖哥賢弟知道錯了,你先坐下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有意惦記嫂子的。”顧玖看著拉著自己衣袖的手,又看了看少年說出的話,看到不停給自己使眼色的少年。
顧玖知道自己魯莽了。“那你說說你跟我娘子怎麼回事,光天華日你們孤男寡女在院子裡麵手拉手,你把我這個大哥的放哪裡了?”兩人說話聲音不小,好多人都端著茶杯吃瓜,就想看看餘青青趁人不在跟別人娘子乾了啥。
“大哥你先坐下聽我給你解釋。”說完把人拉下來。顧玖借勢坐了下來,坐下來後餘青青瞪了他一眼,著急這麼一會嗎,你現在把人驚著了重要訊息也聽不到了。
顧玖也知道自己做錯事,訊息太過震驚還好這少年在,不然自己肯定壞事。“那你說你為什麼會跟我娘子手拉手。”戲還是要演全套。
身後的兩人也在這裡吃瓜,他們剛剛也是冇注意差點壞了蕭將軍的大事,還好這兩人是為了別的事情爭吵起來。
餘青青這邊還在表演著“玖哥是嫂子非要問我你在哪裡,我說我不知道,嫂子說我是在給你打掩護,嫂子說你是不是在那個春樓找姑娘,不說出你的下落她不放我走,所以你纔看到那一幕。”顧玖聽到這句話,嘴裡的茶水都差點噴出來。
身後的兩人在後麵吃瓜吃的晶晶有味,也不交談其他事情。“荒誕我已有娘子怎麼可能在去找別的姑娘。”說完就起身甩袖離開。
餘青青一個人坐在那嘀咕“我就說大哥不會,嫂子還說不信,再說大哥去哪我怎麼知道,這個大嫂太能吃味了。”
說完就搖了搖頭,身後兩人冇好戲看,周圍人見冇熱鬨可看,茶樓又開始說話,那兩人不知道心大還是不知道社會險惡,居然又開始說起來了,完全都冇對餘青青這邊起疑。
顧玖這邊就難受了,躲在角落生怕一個不注意少年跑了,現在他又想回去報信,想到這主子讓把人看好,也隻能靜下心等待。
餘青青這邊慢慢悠悠喝著茶,完全看不出來才和別人吵過架。兩人又開始閒聊起來,“張大哥今晚上搬運糧食的人是不是已經安排好了。”
姓張的漢子一臉得意的說道“那肯定安排妥帖,糧食運回去你我就等著升官吧。”姓張的漢子覺得這個事情已經十拿九穩不會有意外出現。
可是他遇上了餘青青這個意外必須的出現啊,最後的最後姓張的漢子都以為是縣令耍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