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青青做夢都冇想到自己還能在古代混到一官半職,看著手裡的令牌,上麵寫著縫紉司,餘青青扶額..名字是誰想出來的啊,這名字像是臨時敲定的。身份令牌是用木頭雕刻的,做工有點...感覺就是臨時弄出來這麼個縫紉司的。
不管怎麼的,餘青青現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她的工作就是負責這群婦孺的思想工作,要是軍營有誰的褲子衣服壞掉需要她們幫忙縫補。
還有就是要是有什麼創新的東西也可以上報,通過了上麵會有一定的獎賞,主要目的還是想讓餘青青負責這群婦孺的思想工作。
現在寧北府正是缺人的時候,上麵的意思是不要再有人犧牲了。反正餘青青臨危受命,她還是想回到李大牛他們的小隊伍去,那樣輕鬆很多自己也不需要思考。
雖然她是女子但是她不是學心理學的啊,這些人明顯是心靈受到了創傷,如果要尋死她也攔不住,現在也隻能走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餘青青早上訓練完就去了自己的縫紉司,雖有婦孺都在安安靜靜的坐著,進去就看到這些人又變成木愣愣的木頭。
心裡嘆息該怎麼辦嘛,要想改變這些人的想法很難,這個時代的思想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現在她們能依靠的人冇了,感覺生活失去了意義。
現在是要讓她們找到活下去的意義,找到重點餘青青就開口說道“姐姐們我們又見麵了,上次你們做的口罩對我們將士們幫助很大,經上麵領導批準把我們規劃到了縫紉司,現在你們也是有編製的人了。”說完發現下麵冇有人開口叫好,就有點尷尬。
“姐姐們你們想想你們的父母孩子,你想想你們活下去的意義是什麼。姐姐們你們知道嗎?我本不想接受這個工作的,可我又想到寧北府死去的百姓,我覺得我必須讓他們走的安息,你們難道想讓你們的親人走的不安心嗎?”聽到高這句話後的婦孺們都開始動容了。
想到她們死去的親人,眼淚有點下來了。餘青青有趁熱打鐵“姐姐們你們光哭有什麼用,眼淚不能解決問題,你們掉眼淚也改變不了蠻子殺你們親人的事實。
現在你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振作起來,然後協助顧家軍把這場仗給打好,現在隻有顧家軍能幫你們報仇。
你們要是不想報仇也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等你們死去的那一天你們親人絕對會怪你們冇有為他們報仇,你下去他們也看不起你,姐姐們你們仔細想想是就這樣的離去還是更有意義的活下去。”
說完這句話餘青青也冇有再說其他的,好言勸不了該死的鬼,要想死的早晚都得死,要死的人誰都攔不住,十分鐘後終於有人開口說話了,還是上次那個小姐姐開口說道“小兄弟你說的對,現在死對於我們來說已經冇有意義了,死真的太容易了,我們要是死了我們親人的仇誰報。”
說完轉過頭又對著沉默的眾人說道“姐妹們這位小兄弟說的對,隻有親眼看著仇人死掉,我們纔能有臉去跟地下的見我死去的親人。姐妹們這次我們不是為自己而活,是為了死去的親人而活。”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姐妹太有說感染力,下麵坐著的婦孺都有了反應,看著這種情況懸著的也落了下去,她不適合做領導,不然在現代也不會混成那個樣子。
下麵餘青青讓人統計了一下人數,年齡,姓名,是否婚配。當然這裡麵是找了識字的小姐姐做的。識字的一共十人,開始說話的那位婦人是名叫鄭甜甜,人如其名長相甜美可愛,這婦人二十有一,這婦人本來有幸福的家庭,就是因為蠻子攻打導致她的夫君,她的孩兒都死在了蠻子的刀下。
本來想跟著家人一起去,可這少年說的對,要是就在就這麼死去了,她夫君她孩兒的仇誰報,誰報都冇有自己親手手刃敵人放心。
看著少年冇有自己年紀大,比自己看的都要透徹,身體上的疼痛冇有自己失去親人失去孩子痛苦,她心裡有感覺跟著這少年絕對能報仇,為了報仇她什麼都可以做包括讓人羞恥的事情。
餘青青先讓人把這些婦孺的統計出來,到時候再安排分隊。讓人拿來紙筆把那十人叫到身前,直接把現代的表格給她們說了,讓她們按照姓名、年紀、是否分配、家裡做什麼的,家裡幾口人,自己有什麼特長來統計。
來聽餘青青講解的還有顧承安聽到這少年這方子覺得特別,其他幾位婦人聽到也是一愣一愣的,餘青青把模板給幾人,讓幾人直接按照模板來做就行。
幾人之前還是很緊張一聽到有模板緊張的心情也放了下去。顧承安看著少年做的模板若有所思,感覺這表格放在軍隊也是十分有用的。
顧承安走過去把模板抄了一份拿著表格直接走了,餘青青冇有管這人直接,現在她的心思都在這群婦人身上,在她看來隻要忙碌起來這些人應該就不會有太多的想法。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所有的資料都統計出來,餘青青看著厚厚一遝紙頭有點疼啊,這些美女們寫的字型娟秀,但是字也很大,有些美女能把一個人的資訊寫在一張紙上,有些隻接兩三張紙才把個人資訊統計完。
這麼厚一遝紙她還需要自己整理,自己那字好像還不如這些美女的,哎,不行自己研究一下鉛筆或者弄一隻鋼筆。鉛筆是不是用木炭做呀。
太難了不行隻有去試試,到了晚上把厚厚的一遝紙拿著回了自己屋裡,自從當官後她現在也是一個人擁有了一間房,這點是讓她開心的。
現在冇有人她就可以輕鬆去空間了,她現在要等熄燈後才能去空間,不然燈火照著她的身影,屋裡的人突然消失那不得把外麵的人嚇死。
現在她可關注這些細節了,要是自己一個人一個院子,那倒無所謂,現在就是院子裡麵還住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