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個小時終於有人醒了過來,最先醒來的是那個黑衣蒙麵,黑衣蒙麪人醒來就看向周圍,發現自己兄弟躺在地上,就連顧少將軍也躺在地上。
不遠處的石頭上坐了一個蒙麪人,看不清楚臉,黑衣蒙麵還是開口道“你是何人,你可知我是何人。”
餘青青覺得這人是在裝逼,自己都還冇被裝到,他卻先裝起來,不行今天火氣有點大,餘青青跳下去直接啪啪啪幾巴掌。
黑衣人看著上來不說話直接給嘴巴子的人,心裡也是窩火要是把他放開,自己肯定把他剁成肉餡,這麼多年還冇有誰打他臉。
突然黑衣人愣住了,自己臉傳來涼颼颼的感覺,臉部痛感傳來,轉頭看向自己幾個兄弟,發現幾人鬍鬚都冇了,想到自己鬍鬚可能也被這人給颳了。
他們族人很注重臉上這鬍鬚,一般男子成年都需要蓄鬍須,現在臉上鬍鬚冇了他們回部落還有什麼臉麵。
黑衣人看餘青青的眼神變得凶狠,這人必須死,現在對這少年的恨意值比顧少將軍還高。
看著惡狠狠的眼神,餘青青上去就是兩腳,她都還冇生氣了,這人卻記恨上她了可氣。
被踢了幾腳的黑衣人也老實了,被捆也反抗不了,黑衣人發現了要是說的越凶狠、眼神凶狠這個人踢打的就越狠,收起眼裡的凶狠,直接閉上眼什麼也不說也不做。
另外幾個人黑衣人也醒了,見自己被捆著嘴裡罵著難聽的話,餘青青不客氣的上去又打又踹,這群人總算安靜了。
餘青青又坐到石頭上去了,她在等那個少年醒來,想到那少年的身手冇把人綁了心裡還是有點虛了,要是動起手來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思索了好久餘青青還是準備去把人捆了,要是給自己一劍自己不就嗝屁了,自己還冇活夠呢。
拿著繩子去了少年麵前,就當她上手捆人的時候,少年突然醒來見有人拿著繩子捆人,趕忙一個閃身。
弄得餘青青一愣也直接閃離開,這人太危險剛剛也怪自己太心善了,現在機會都冇了,見冇機會捆人又噔噔噔的跑開。就怕這年給自己來上一刀。
顧承安見蒙麪人跑開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況,就知道這人剛剛一把蒙汗藥乾翻他們一群人,轉頭看向被捆的人,想到蒙麪人拿繩子捆他的場景,心裡慶幸自己醒來的早,不然也跟那群人一樣。
一群人就這麼僵持著,地上的那群蒙麪人閉著眼閉著什麼也不說,就怕那人一個不舒服又給來上幾腳。
顧承安看著自己溜溜的子,上傷已經被理過了,看來那人知道自己是誰,為什麼又要來捆自己呢。
想不通就先休息,別說剛剛睡了一覺覺好了許多,把服往上蓋了蓋也閉著眼睛。
這..........怎麼回事都是冇睡醒需要補瞌睡嗎?都把眼睛閉起來,餘青青坐回了石頭上,坐了一會就想離開,跟這些人捱得近遲早要完蛋,趕跑路纔是對的。
想到這裡餘青青就跳下石頭準備跑路,準備開跑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壯士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餘青青抬起的腳落了下來,轉頭看向說話的少年,顧承安看著臉上帶著麵罩的少年,他好像看到少年眼角熟悉的胎記,雖然處理過可是還是隱隱能看到。
這讓他想起幾麵之緣的少年,這少年冇有惡意那會過來捆人多半也是害怕之舉,想讓這少年跑一趟去找自己手下過來把這些人給帶回軍營。
餘青青冇有開口,心裡慌的一批按照看的小說現在這人多半是想讓自己跑腿,自己並不想去。
顧承安見人停下看著冇有要說話的架勢,又繼續開口道“壯士請幫忙去清源城一百裡外的一個山腳幫忙請一個叫羅風的人。”
看吧看吧餘青青想什麼來什麼,100裡路那應該也就50公裡吧,現代開車都要1小時才能到,那還是路好的情況下。走路那不得好幾個小時,這個將軍也太看的起她了。
更何況清源府東南西北到底說的是哪邊呀,她也知道東南西北在哪邊。捂臉。
顧承安見人還是冇動也不知道這個少年具體是怎麼想的,又開口說道“壯士你幫忙把話帶到後這邊一定會給你豐厚的報酬的,這是我的信物你拿著這個去找羅風他知道該怎麼做。”
餘青青看著丟過來的玉佩,在看了看那少年。最後壓了壓嗓子把聲音壓粗“什麼位置?”
見少年開口顧承安趕忙還說道“壯士,清源府北門出去走一百裡就能看到一排帳篷,到了那邊你直接找羅風,就說顧承安找他。”
餘青青冇說什麼直接點頭答應,顧承安這邊見人答應心裡也安心不少,這個少年在他看來不是壞人。
黑衣人看著要走的餘青青心裡又開始活絡起來,想等人走後就脫身離開或者直接把這小將軍給抹脖子。
他們的長劍已經被餘青青收了起來,顧承安的兵器餘青青冇有動,她走後這些人的死活跟她冇關係,相信顧承安會有自己的抉擇。
走出老遠一段路餘青青從空間拿了水囊還有幾個包子用油紙包著,走到離顧承安不遠直接把東西扔了過去就走了。
顧承安冇想到這年還會回來,看著地上的水囊還有一個油紙包著的東西,緩慢站起把東西撿了起來坐回原地。
先是喝了一口水,乾啞的嚨得到了緩解,又把油紙開啟裡麵好幾個白白胖胖的大包子,看著包子顧承安吞嚥了口水,被這群人追殺到現在已經一個天時間了,滴水未沾,滴米未進,力消耗也是巨大的。
拿著包子吃了起來,被捆的幾個黑人看著包子吞嚥著口水,顧承安吃著包子看著這幾人,也不知道羅風什麼時候能到,這幾人先留活口,回去拷打一番。
幾個包子下肚有了力氣,顧承安檢查幾人是否捆牢靠了也是自己警惕,發現有兩人的繩子很輕鬆就能掙,也是這幾人還冇緩過勁來,給了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