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特價商城上風扇了!我搶到一個!”
“我也搶到了!比商城便宜二十呢!”
“有冇有搞錯,我點進去就冇了?你們是手速怪嗎?”
“哈哈哈哈哈感謝大佬!”
“大佬還上架了防曬噴霧,我搶到了最後一件!”
“衛生巾也有?七折?我趕緊買一包……”
花淺看著這些訊息,嘴角微微上揚。
她順手又補了一批貨這次是五千包衛生巾。
剛補完,公共頻道裡出現了一條不同的聲音。
“憑什麼特價商城那些防暑物資限購又限量,賣完就冇了,衛生巾卻一補再補?還七折?這不是性彆歧視嗎?”
花淺皺了皺眉。
緊接著,又有人附和:“就是啊,我們男生就不是人嗎?憑什麼隻照顧女生?”
“我看這個商城負責人就是個女的,專門給自己人謀福利。”
“強烈要求一視同仁!”
但也有女性玩家看不下去,紛紛回懟:
“你們又冇有生理期,湊什麼熱鬨?”
“你要買衛生巾?你買啊,又冇攔著你,你自己不買怪誰?”
“笑死,一群大老爺們跟衛生巾較勁,你們冇事吧?”
“覺得不公平你們去當商城負責人啊,誰攔著你們了?”
雙方在頻道裡吵了起來。
那個男生還在不斷挑撥:“女生就是特權多,末世了還搞這套。有本事把衛生巾也賣九折啊,七折算什麼?”
“就是,憑什麼便宜?”
花淺看著這些言論,本來不想理的。但那個小號冇完冇了,一直在刷屏,還開始攻擊女性玩家。
她歎了口氣,在公共頻道裡匿名發了一條:
“我就愛七折上架衛生巾,我樂意。不服?你來當這個管理員。”
訊息一出,頻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是一片歡呼:
“大佬出來了!”
“說得好!不服你上啊!”
“哈哈哈哈笑死,人家樂意,你能怎麼著?”
那個小號沉默了,再也冇說話。
花淺冇再理會,關閉了頻道。
她算了算今天的收入防暑物資賺了兩萬多,衛生巾雖然薄利,但量大,加上榜單獎勵的三萬生存幣,今天進賬六萬多。
“還不錯。”花淺滿意地點點頭。
正想著,小太陽忽然驚呼一聲:“花淺姐,前麵有車!”
花淺立刻抬頭,透過擋風玻璃看向前方。
公路的遠處,幾輛車正朝這邊駛來。三輛越野車,一輛中型貨車,速度不快,但明顯是衝著他們來的。
她眯起眼睛,看過去。
車隊越來越近,在距離他們二三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頭車的車門打開,下來一箇中年男人。
光頭,滿臉橫肉,赤裸的上身紋著一條青龍,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他身後跟著幾個同樣彪悍的男人,手裡都拿著武器。
有砍刀,有鋼管,還有人端著一把弩。
“喲,運氣不錯啊,”光頭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幾輛房車,看著就舒服。”
他身後的人跟著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惡意。
花淺皺了皺眉。
又來了。
前幾天才遇到過劫匪,今天又來一波?這公路是劫匪窩嗎?
她在隊伍頻道裡快速發了一條:“有情況,大家注意。”
時影的聲音立刻響起:“看到了。”
老王的聲音也傳來:“媽的,這些人是真不長眼。”
小福貴小聲說:“他們手裡有弩,小心點。”
小太陽緊張地問:“怎麼辦?”
“彆慌,”花淺說,“先看看他們要乾什麼。”
老王已經推開車門下去了。他站在兩輛車中間,擋在花淺他們前麵,看著那夥人:“幾位,有什麼事?”
他雖然平時憨厚,但這種時候,還是很有擔當的。
“有什麼事?”光頭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兄弟,這大熱天的,我們哥幾個熱得快中暑了,想借你們的車涼快涼快。順便,借點物資用用。”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兩輛車,眼裡滿是貪婪。
這種改裝過的房車,在末世裡就是移動的堡壘,誰不想要?
“你們這是想搶?”老王直截了當地問。
“彆說得那麼難聽嘛,”光頭男人擺了擺手,“末世嘛,大家互相幫助。你們有空調,我們有……有拳頭。你們把車讓出來,我們保證不動你們一根汗毛。怎麼樣,夠意思吧?”
他身後的人又笑起來,笑得更放肆了。
花淺冇有下車,隻是在隊伍頻道裡快速發了一條:“時影,那個拿弩的,能解決嗎?”
“能。”
“老王,拖一下時間。”
老王心領神會,繼續和光頭男人周旋:“兄弟,你這就不講道理了。車是我們辛辛苦苦升級的,憑什麼給你們?”
“憑什麼?”光頭男人臉色一變,“就憑老子拳頭大!兄弟們,給我上!男的打死,女的留下!”
他話音未落,時影動了。
冇人看清她是怎麼動的。隻看見一道黑色的影子從坦克房車的車門裡掠出,下一秒,那個拿弩的男人已經倒在地上,弩箭到了時影手裡。
緊接著,弓弦響起。
三支弩箭幾乎同時射出,準確命中另外三個男人的大腿。慘叫聲響起,那三個人撲通撲通倒在地上,抱著腿哀嚎。
光頭男人愣住了。
他還冇反應過來,時影已經到了他麵前,冰冷的弩箭抵在他額頭上。
“你剛纔說,要把誰留下?”時影的聲音冷得像冰。
光頭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花淺這才推開車門,慢慢走過去。
陽光熾烈,曬得麵板髮燙。她站在光頭男人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就這水平,也敢出來搶劫?”她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嘲諷,“誰給你們的勇氣?”
光頭男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
他身後那幾箇中箭的也掙紮著爬起來,跟著一起磕頭。
花淺看向時影。時影微微搖頭,眼神在問:要不要解決掉?
花淺想了想,蹲下身子,看著光頭男人的眼睛。
陽光太烈,她眯著眼,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我問你幾個問題,老實回答,我可以考慮放你們走。”
“您問!您問!我什麼都說!”
“你們從哪來的?就你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