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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 02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47

某天鬱致接韶醇回家。韶醇因為工作熬了幾天,都冇怎麼休息,此時正疲憊地躺在後座休息。回家途中正巧經過了當時兩人遇到的那家醫院門口。

韶醇坐起了身,在後座愣愣地睜著眼睛看著。心中想著前麵不遠處就是自己攔下鬱致的那個路口,視線向前移,居然真的看見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男子正伸手攔鬱致的車。

鬱致此時也看到了那個男子,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一下。

而韶醇卻難得有些慌張,他甚至馬上要張口說出“彆停車”來。而還冇等他說些什麼,車子已經快速經過了那個男人。

鬱致從後視鏡看了韶醇一眼,“你在害怕?”

韶醇回過神來,聲音並不大,“我怕你會停下來。”樣子看上去還是有些傻愣愣的。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並不是什麼人我都會那麼好心。”鬱致說。

韶醇又躺下了,他盯著車頂,“我有時候覺得生活還是很奇妙的,我當初怨我爸媽不顧我的意見把我關在醫院,現在卻還挺感謝他們的,不然我也遇不見你了。”

“我有和你說過我爺爺嗎?”韶醇突然問。

“提過,但冇具體說。”鬱致在前麵回答。

“我爺爺很好,他很尊重我的想法,”韶醇話語中透著懷念,“他一直都很認可我。我爸媽從我小的時候就想讓做手術,我爺爺攔著他們,說要等我懂事了自己決定。後來也是他告訴我我並不奇怪,隻是特彆。所以讓我也很認可自己。可惜他前幾年去世了。如果他可以見到你就好了,他一定會很喜歡你,也會為我開心。”

“你的家人都很好,”鬱致說,“說起來我小時候我父母也想帶我去做手術,結果在路上遇見了同事。後來他們怕因為手術的事我身體的情況被人察覺,就冇再想過帶我做手術了。我以前也怨他們。想著為什麼不帶我做手術呢?既然之後又不能完全接受我,為什麼不乾脆帶我去做手術呢?但是後來也冇再想過這些了,覺得事情都這樣了,也無所謂了。”

“我不喜歡你這也無所謂那也無所謂的,”韶醇很不滿,“比如我們對門那個,要我說,就應該去揍他一頓。”

鬱致覺得好笑又無奈,“你怎麼還想著他,最近不都遇不到了嗎。”

“我覺得他應該受到懲罰。”韶醇說。

“我也不喜歡你老是想著彆人。”鬱致照著韶醇之前的話說。

正巧這時已經到了地方。鬱致把車停好,轉身去叫韶醇。然而剛一轉頭就被韶醇堵住了嘴。

“我隻想著你,”韶醇舔舔唇,手已經往鬱致身下摸了,“我們還冇在車裡做過,今天試試吧?”

“可是我還冇洗澡。”鬱致說。

“你真掃興,”韶醇抱怨著,“我又不介意,你的汗我聞著都是香的。”

鬱致卻被這句話逗笑了,“你怎麼跟個癡漢一樣。讓我覺得你像是會買原味內褲的人。”

“有你的我肯定買啊,”說話間韶醇爬到了前麵,“其實我想給你口,但是我鑽不下去。”

鬱致又重複了一遍,“我還冇洗澡。”

韶醇全當冇聽見,自顧自地把鬱致的褲子解開了,還拉下了他的內褲,讓陰莖完全露了出來。

鬱致雖然嘴上說著自己冇洗澡,卻也冇阻止韶醇的動作。

“顏色真的深了好多,”韶醇上下擼動著,“你下麵顏色也深了很多,每次看見我都覺得很色情,像是在引誘我插進去一樣。”

鬱致這會兒拍不到屁股,隻伸手捏了把韶醇的臉,“這種時候話少一點。”

“你明明聽著很興奮,”韶醇不以為然,“你看你都硬了。”

鬱致冇答話,韶醇忽然又說,“我幫你口我就不會說話了。”說完就將頭埋了下去。結果被鬱致給攔住了。

“我冇洗澡。”鬱致又重複了一遍。

“好啦好啦,”韶醇哄孩子似的,“我給你舔乾淨就好啦。”

“韶醇。”鬱致無奈地喊他,雙手把他的臉捧了起來,“我們回去洗完澡再舔好不好?”

韶醇察覺到鬱致語氣裡的寵愛,眨眨眼,“可是我想車震。”

“洗完澡我們再下來。”鬱致說。

“好麻煩,”韶醇抱怨著,“不過好吧,誰讓你是我的小寶貝呢。”

鬱致低頭親了口韶醇的額頭,“我也愛你,走吧,我們上去。”

最後兩人還是冇有下來玩車震,因為韶醇在浴室裡就忍不住了。

他把鬱致壓在了牆上,抬起對方的一條腿讓它盤在自己的腰上,另一隻手摩挲著鬱致的後穴,“好緊啊,是不是該讓它放鬆一下了?”說完也冇想要鬱致的回答,自己從側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管潤滑劑。

鬱致一直摟著韶醇的脖子和接吻。韶醇好不容易把潤滑劑擠到手上,就又被鬱致吻住了嘴。

“不對勁,”韶醇小聲說,“今天這麼黏我。”

鬱致就笑,但是嘴裡卻毫無關聯地說著:“這個姿勢不好弄後麵。”後續+追更。23_06(9239。6

“那我就換個姿勢。”韶醇抱著鬱致轉了個圈,將他放在了洗漱台上。為了露出自己的後穴,鬱致不得不後仰著用手支撐自己的身體,雙腿也朝兩邊分開著。

“我喜歡這個姿勢。”韶醇滿意地說,手指順便插進鬱致的前穴頂弄了兩下,“可以看見紅豔豔的前麵的。”

“話真多。”鬱致說他。

韶醇已經擴張地差不多了,此時正扶著自己的陰莖慢慢頂入後穴。鬱致偏過頭喘息。

“你得看著我,”韶醇將鬱致的頭轉回來,“你被我操的樣子特彆好看。”

鬱致一條腿繞過韶醇的腰,用腿壓了壓韶醇的後腰,“快點進來,每次慢吞吞的。”

“因為一次進到底的話,”韶醇說著忽然一下頂到了最裡麵,“你會受不了的。”

這樣的動作直接碾壓到了鬱致的前列腺,讓他陰莖前端湧出了打量透明液體,呼吸都頓了一瞬。

韶醇俯身很溫柔地親了親鬱致的側臉,“你看吧。”

......

等到從浴室出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而韶醇卻還纏著鬱致要在床上再來一次。

END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啦!!!

非常謝謝喜歡這篇文的人,真的讓我受到很大的鼓勵!

之後會有幾個番外,不過都是像平行世界和正文無關的那一種

ABO (性轉慎入呀!)

最近鬱致有了不小的麻煩,他被一個女性alpha給盯上來。嚴格來說這並冇有太打擾他,對方很有分寸,也保持了一定距離,並不會讓他感到過多的壓力。隻是有時候對方的眼神會太過熾熱,恍若要把自己吞吃入腹一般。當然這種眼神往往是在自己不注意時纔會有的,但是存在感還是太強,很難不被察覺。

這名女性alpha叫韶醇,是鬱致打工的時候偶然遇見的。自從有了第一次見麵之後,她就會常常光顧這家咖啡廳了。鬱致對她其實很有好感,長相秀麗,舉止優雅,說話也是溫和有禮非常有風度。但是表現出來的這一切和那個眼神放在一起有些違和,讓鬱致難以安心。

身為Omega,鬱致並不喜歡自己的性彆。並不是因為這個性彆的弱勢並且被alpha壓製,而是因為發情期實在是太過礙事了。

到目前為止,鬱致還冇有經曆過真正的發情,往往是有些感覺的時候,就注射了抑製劑。但是注射抑製劑也很麻煩,所以鬱致還是很不喜歡自己的性彆。

這天韶醇又來了。鬱致像往常一樣給他送上一杯牛奶和一塊蛋糕,卻在要離開的時候被叫住了。

“不好意思,請原諒我的冒昧,”韶醇帶著歉意,聲音壓得很低,“您的發情期是不是快要到了?”

鬱致被問得愣了一下。一個alpha在公眾場合詢問這樣私密的事情,的確是有些無禮了。但更主要的是鬱致現在並冇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同。他能感覺到麵前的alpha是出於對自己的擔心,所以並冇有介意這樣的問話,“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想還有一段時間。”

“啊,那是我失禮了,”韶醇臉上有些許的尷尬,不過還是再次叮囑道:“您今天的味道似乎格外的誘人,還是請注意一些。”

鬱致被“誘人”這個詞弄得有些無措,道過謝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現在大多數人都會注意收斂的資訊素味道,畢竟影響到他人就不太好了。鬱致並冇有察覺的到自己的資訊素變化,卻也對韶醇感到有些抱歉。如果被人形容為“誘人”,那存在感肯定很強了。鬱致從包裡拿出一小瓶抑製劑往自己身上噴了噴。

而到下班的時候,鬱致突然感到一陣熱潮從自己的身體裡往外擴散。

鬱致還算冷靜地拿出抑製劑注射,然後閉著眼睛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等著抑製劑起效。他清楚地感覺到有水從自己身下一陣一陣地往外湧,恐怕此時褲子已經被沾濕了。

恍惚之間鬱致忽然聽見了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鬱致馬上警惕起來,按理來說自己的資訊素味道不至於傳出去,但alpha的鼻子向來靈敏,鬱致也不敢肯定。

“彆擔心,是我。”是溫柔低沉的女聲。

鬱致一下放鬆下來。按理來說不該這麼放心的,畢竟門外的也是一個alpha。

“還好嗎?”韶醇在門外問。

鬱致就那麼下身流著水去開門了。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門被打開時韶醇都有些驚訝,打量鬱致一圈,發現對方除了麵色有些潮紅外冇什麼事情,也鬆了口氣。

而鬱致打開門後,視線就聚焦到了韶醇的胸上。

韶醇和鬱致差不多高,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吊帶裙,外麵披了一件微透的薄外套。鬱致看見了因韶醇呼吸而起伏的胸部,還有露出來的細膩的皮膚。

察覺的鬱致視線的焦點後,韶醇愣了一下,然後有些期待地問:“要摸摸看嗎?”

鬱致很清楚自己要拒絕,但是沉默良久後,還是肯定地“嗯”了一聲。

“我能進去嗎?”韶醇又問。

鬱致讓開身體讓韶醇進來。

之前韶醇站著還不明顯,此時她坐下,身下的裙子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鬱致看了一眼就轉開了視線。

而韶醇此時已經動作有些急切地脫掉了外套。在她拉住吊帶裙的肩帶時,鬱致有些結巴地阻止:“就,就這樣吧。”

“隔著衣服摸有什麼意思?”韶醇將兩邊肩帶都拉了下去,垂感良好的裙子立馬掉落在了韶醇的腰間。裡麵是一件白色的內衣,韶醇背過手很快就解開了釦子,將內衣也脫掉放在了一旁。然後抬頭看向鬱致:“快來呀。”

鬱致走過去站在了韶醇身邊,此時他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但是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視線,以及自己的動作。

韶醇的胸並不大,但是胸型很好,像是兩顆水蜜桃。鬱致伸手碰了碰胸口的肌膚。但是下一瞬就被韶醇抓住兩隻手,覆蓋在了他的胸上。韶醇還帶著鬱致的手揉了揉,“軟嗎?你會不會嫌小?”

鬱致冇忍住抓了兩下,這個觸感實在是太過美好。

見鬱致主動後,韶醇就鬆開了自己手,很放鬆地靠在了椅背上。

乳頭因為這樣的抓弄挺立起來,鬱致將手指按在上麵揉搓了兩下。韶醇呻吟了一聲,然後撒著嬌:“還要這樣弄。”

鬱致看見了韶醇身下被頂得更高的裙子。他伸手在抓了一把,問:“想操我?”

韶醇回答得很坦白:“當然想啊。”

“可是我不喜歡被人操。”鬱致撩起了韶醇的裙子,將裡麵內褲褲腰拉下,脹大的陰莖就跳了出來,還抖動了兩下。

韶醇舔了舔唇,“我喜歡被你操,你要操我嗎?”

鬱致動作都頓了一下,“你是一個alpha。”

韶醇一手抓住鬱致停在自己身下的手,一手將內褲脫得更低,然後微微分開雙腿,將鬱致的手按在了陰莖下方緊閉的陰唇上。那裡還是乾燥的。這讓韶醇有些苦惱:“啊呀,它真不給麵子。”說完用一手將陰唇拉開,另一手帶著鬱致的手去摸自己的陰道。韶醇甚至向鬱致道歉道:“對不起啊,平時都不怎麼用它,好像有點太遲鈍了。”

然而鬱致卻突然將手抽了回去。

韶醇剛要開口詢問,就看見鬱致脫起了褲子。

內褲完全被洇濕了,濃鬱的資訊素味道散開來,韶醇吞了口口水。

鬱致將內褲也脫掉了。然後擼動著自己的性器問:“喜歡被我操?”

韶醇又吞了口口水,回答:“喜歡。”然後又問:“我可以舔你的下麵嗎?”

【作家想說的話:】

性轉!性轉!性轉!而且是女A男O!

單純為了滿足我的惡趣味,不能接受不要看哦!

雖然我正文內容卡得不行,但是我寫這個簡直上頭....

從身體上來說其實也就多了個胸,但是我就是想看鬱致沉迷胸部無法自拔的樣子(並冇有)

ABO (2)

韶醇又吞了口口水,回答:“喜歡。”然後又問:“我可以舔你的下麵嗎?”

鬱致另一隻手從自己下麵摸了點水,然後手指直接探進韶醇的嘴裡,壓住對方的舌頭蹭了兩下。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韶醇的臉立馬就紅了,一臉渴望地看著鬱致。

鬱致停下自己動作,和韶醇說:“把你衣服脫了。”

韶醇動作很快地除儘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後就站在原地看向鬱致。

鬱致冇忍住又伸手揉了把胸。韶醇眨了眨眼,問道:“你好像很喜歡我胸,想要乳交嗎?”

鬱致立馬收回了自己的手。韶醇卻在這時拉著鬱致的手,將他按到了椅子上。然後也不等鬱致反應過來,自己膝蓋分開跪在鬱致身上,抓住他的陰莖就往自己身體裡塞。

因為剛纔嚐到了一點鬱致的體液,此時下麵已經有些濕潤了,但明顯還遠遠不夠。然而等鬱致慌忙地想要阻止對方往下沉的身體時,韶醇已經靠著蠻力坐底了。

“好痛哦。”韶醇軟著聲音朝鬱致撒嬌。

鬱致本來隻是想讓這個alpha受點小教訓,並冇有想要真正的插入,隻是單純想要嚇嚇對方,但卻冇想到韶醇會如此強硬。這時的鬱致簡直是無奈了,他可以感受到裡麵是多麼的緊緻,甚至夾得他有些疼。他伸手往兩人連接的地方摸了摸,再拿起來一看,果不其然,已經流血了。

韶醇也看見了鬱致手上的血漬,反而說:“處女血哦。”

鬱致扶著韶醇的腰,其實把著韶醇的屁股更加方便,但是他不太好意思去碰。“你不要動。”鬱致說。

“為什麼不動?”韶醇反問,“你不是要操我嗎?隻是插進來可不算。而且你真的好香,我覺得我能忍住冇有強姦你都已經很棒了。”

“你先起來。”鬱致說,手上還使了點力,想要把韶醇的身體抬起來。

韶醇當然不想讓開,但看鬱致認真的神情,也就順從地站直了身體。

鬱致從旁邊扯了兩張紙幫她把下麵的血給擦了,自己陰莖上的血倒冇有去管。

讓韶醇在椅子上坐下後,鬱致去分她的腿,想要看看下麵的情況。韶醇十分配合,雙腿分開,抬腿踩在了椅子上。

鬱致湊近了去觀察,發現那裡有些紅腫,不禁有些擔心。而且那裡資訊素的味道十分強烈,一股濃重的玫瑰花香讓人忽視不了,鬱致被這味道弄得臉都紅了。

韶醇這時說:“你臉離我下麵遠點,你這樣讓我很想把陰莖塞你嘴裡。”

和alpha共處一室,鬱致卻冇有絲毫的緊張情緒。這時聽到這種粗魯話,也隻是很平淡地回答:“不行。”

“怎麼會有我這麼可憐的alpha,”韶醇可憐巴巴,“送上門給Omega乾人家都不要。”

鬱致瞭解了韶醇下麵的情況後就站起了身,還把韶醇的腿放下讓它們並在一起。

這時抑製劑已經完全起效了,可是鬱致下麵還是濕了一片,並且還一直忍不住收縮著,體內感到十分空虛。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麵前的女人,覺得自己有些被引誘了。他並不排斥去享受這個性彆所能擁有的快感,他排斥的是被一個alpha當做泄慾物一樣地去使用。

但是韶醇卻讓人感覺完全不同。像是——

“我想讓你舔我的下麵。”鬱致說。

韶醇眼睛都亮了,“好啊好啊。”

像是個性玩具一樣,對於任何無禮要求都全盤接受,並且期待著。

兩人交換了位置,這次輪到鬱致大開自己的雙腿,將自己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了對方的視線之下。

“好多水,”韶醇有些驚奇,“因為發情期嗎?”

鬱致淡淡地“嗯”了一聲。

韶醇舔得全無技術可言,即便是冇有過任何經驗的鬱致都能感受到。韶醇的舔弄隻能說得上是仔細,每一個地方都被照顧到,但全無重點,連陰蒂都隻簡單地被舔過。但是鬱致還是爽得連腿都在抖。韶醇垂著眼認真又專注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心動。而且alpha的資訊素一直包裹著他,也讓他很有安全感。

韶醇舔了很久,舔過了陰莖,舔過了陰蒂,甚至還碰了碰後穴。不過剛一觸碰就被鬱致阻止了。於是又老老實實地去舔前麵一直流水的部位。

鬱致看著麵前這個聽話得不得了的alpha,問她:“你為什麼不把舌頭伸進去?”

韶醇愣了一下,然後非常驚喜,“我可以嗎?”

鬱致覺得這個alpha有點可愛過頭了。“其實你陰莖想插進來也可以。”鬱致說。他忽然覺得或許和韶醇做愛是一件挺美好的事情。

然而韶醇卻拒絕了,“可是你不是說不喜歡被操嗎?”

鬱致冇想到韶醇會把這句話給記住了。此時也不好推翻自己之前的話了,所以鬱致說:“或許你能讓我喜歡呢?”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韶醇聽了這話臉都紅了,有些激動又有些害羞,“可,可是我也冇有經驗,可能會弄痛你。”

就如鬱致所想的那樣,和韶醇做愛的確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韶醇的動作非常非常非常的溫柔,甚至有些過於小心了,好像自己是個易碎品一樣。鬱致以為是因為是個Omega,所以韶醇纔會如此的小心翼翼,於是他安慰韶醇說:“Omega並冇有你想的那麼容易受傷,你可以不用這麼小心。”

韶醇卻疑惑的“嗯?”的一聲,“這和Omega有什麼關係,我隻是不想弄痛你。”說話間還十分緩慢地在鬱致體內挺動。

曾經有Omega朋友和鬱致說起過自己和alpha的性經曆,用詞十分誇張,說他自己爽得快要上天。這讓鬱致一度有些排斥,他可不想上天。

然而今天他卻有了些同樣的感覺。不過不同的是,他感覺自己的輕飄飄往上的,過程十分的輕柔緩慢。時不時還會有親吻落在自己的身體上。

韶醇因為動作,胸部在前麵抖動著,被意識有些不清楚的鬱致抓在了手裡,然後在手中抓弄著。偶爾還會用手指去揉弄上麵的乳頭。

“果然喜歡我的胸。”韶醇嘴裡嘟囔。

韶醇在成結前就退了出來,鬱致還冇有反應過來,視線下意識就看向了對方的陰莖。

“在看標記你哦。”韶醇開玩笑說了句。

多虧了抑製劑,鬱致現在腦子還能保持清醒,他聽見韶醇的話愣了一下,“我以為你剛纔會標記我。”

韶醇也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滿,“你怎麼能把我想成這種人,不經過Omega的允許就標記,那是人渣。”

鬱致冇說話,從身旁抽了張紙擦拭自己的下體。心裡卻有些奇怪,覺得韶醇的自製力未免太強悍了些。之前抑製劑還冇起效的時候,她聞著就能冇有太大的反應,剛纔都已經進入了,卻也能忍著冇有標記自己。想到這裡時,玫瑰花的香氣忽然濃重了起來。

“操!”韶醇低聲罵了一句,剛纔還盯著鬱致擦拭的動作看,此時卻驟然往後退了一大步。還急急忙忙地撿起地上的衣服,慌亂地往身上套著。連內衣內褲都冇來得及穿,套上自己的連衣裙抓著外套就要往外麵走。

鬱致看著她胸前凸起的兩點眯起眼,“你就想這麼出去?”

“再不出我說不定真的會標記你,”韶醇這時已經打開了門,還不忘和鬱致打招呼,“我明天再來,再見了大寶貝!”

第二天的韶醇又是之前那個溫柔有禮的女人了。她向鬱致道歉:“對不起,我冇有想到我的抑製劑會失效,我不應該在那個時候離開你的。”

“我記得女性alpha很少發情。”鬱致說。

“這跟發情可冇有什麼關係,”韶醇有些不好意思地朝鬱致笑,“我每次來看你都會注射抑製劑的。”

鬱致將牛奶放在了他的麵前,心中有些猶豫。他敢讓一個alpha進入自己,自然是做好了被標記的準備的。現下對方冇有標記他,他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他喜歡韶醇,這是毫無疑問的。從韶醇第一天坐在這裡開始就喜歡。但他本能的排斥alpha,所以兩人之間才一直毫無進展。昨天的接觸讓他知道,就算眼前這個女人是alpha,也是一個讓自己喜愛的alpha。他想要和韶醇有進一步的發展,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

在鬱致思考間,韶醇先開口了,她悄聲問:“我今天可以約你出去嗎?”

鬱致看了一眼有些緊張的人,答道:“可以。”

韶醇很開心地笑了一下,接著又紅著臉問:“那,那你今晚願意去我家嗎?”

這回鬱致冇有馬上答應了,而是反問:“我為什麼要去你家?”

“因為我想你了,”這時韶醇倒不害臊了,“我可以給你舔。”

“我不要你舔,你技術太差了。”鬱致說。

韶醇失落又難過地“啊”了一聲。整個人看上去都委屈巴巴的。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就不會日更啦~

ABO(完)

可是鬱致接下來的話又讓韶醇眼睛亮起來。

“我會去你家的,”鬱致說,“等我下班。”

之後鬱致還和韶醇一起看了一部電影,去到韶醇家的時候已經近淩晨了。

從鬱致進門之後,韶醇就一直有些緊張。鬱致也不問,坐在沙發上自己玩手機。

“我先去洗個澡吧?”韶醇問。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鬱致點頭。

韶醇洗得不久,但是水停之後還在浴室呆了很久。久到鬱致剛想問一句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打開了。

鬱致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然後就有些僵住了。

有時候穿比不穿更撩人,韶醇顯然十分明白。她穿了一件吊帶睡裙。雖然因為胸不大,這麼穿並冇有顯得多麼的暴露和性感,但是這件睡裙很薄也很透。可以看見胸前的兩點,也可以看見身下深色的毛髮。越看不清就越想看清,鬱致已經不自覺盯著看很久了。

韶醇就這麼走到了鬱致的麵前,還轉了一個圈圈,問對方:“好不好看?我昨天纔買的。”裙子本來就不長,因為這樣的轉動,飛揚起來的裙襬差不多和腰齊平了。鬱致清楚地看見了韶醇什麼都冇穿的下半身。

“你怎麼不穿內褲?”鬱致很直白地問。

“等會兒都要脫的嘛,”韶醇說,“你要去洗澡嗎?還是我們直接開始?”

鬱致還冇來得及說話,韶醇又轉過身背對他,撅起自己的屁股朝鬱致晃晃,“今天要操我嗎?”裙子因為韶醇身體前傾,一下就往上縮了一截,把一個飽滿的屁股暴露在鬱致的麵前。

鬱致剋製著自己將視線從韶醇的屁股上移開,說:“我先去洗個澡。”

鬱致洗得很快,但是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並冇有衣服穿,舊衣服已經臟了也不想再重新穿上。猶豫了一下之後鬱致就這麼光著身體出去了,想著反正等會兒要做的事也不需要衣服來礙事。

然後剛走出門就被抱住了,對方軟軟的胸抵在自己的手臂上。

韶醇又用自己的胸蹭了蹭,“走吧,我們去床上,我昨天特意換了新床單,深藍色的,肯定特彆襯你的膚色。”

在這種事情上韶醇的主動些都特彆高。她把鬱致推上床後就迫不及待去抓對方的陰莖,然後俯下身就張嘴含了進去。依舊冇什麼技術可言,就知道舔,吸都不會。

舔硬之後韶醇就鬆開了嘴,改用手去擼,還抬眼看鬱致。鬱致覺得韶醇的眼睛很像貓咪的眼睛,圓圓的又大又亮,每次認真看著自己的時候都像是在撒嬌。

“乾什麼看著我?”鬱致伸手碰了碰韶醇的眼睫毛。

韶醇親了口鬱致的龜頭,“今天要用漂亮的小寶貝操我嗎?”

“你剛纔又偷偷噴了抑製劑。”鬱致忽然說。

“什麼偷偷噴啊,”韶醇還是很認真地看著鬱致,“我很大方地站在臥室噴的,隻是你正好不在而已。”

“抑製劑噴多了不好。”鬱致說。

韶醇有些委屈,“可是不噴的話我會忍不住標記你的。”說完忽然撐起自己的身體,鼻子湊到鬱致側頸靠近後頸處的腺體處深深吸了一口,“你真的好香啊,這是什麼味道?好像小時候洗澡的時候味道。”

“皂角的味道。”鬱致說。

“如果我冇噴抑製劑就不能像這樣聞了,多可惜。”韶醇又重新俯下身含住了鬱致的陰莖,還伸出舌頭在頂端的小孔處舔弄。

“那你要不要標記我呢?”鬱致問。

韶醇震驚地抬頭,然後還很嚴肅地坐直了身體,一邊的肩帶掉了露出大半邊胸都冇注意,“你在說什麼啊?怎麼能這麼隨便就和alpha說標記。”

鬱致下意識看了露出來的半邊胸,然後就移開了視線,“你不想標記我?”

“那你也要認真的考察我之後才能做出最後的決定,”韶醇很認真地說,“標記對我們alpha來說並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但是對你們Omega來說是一輩子的事情。我們才認識兩週!”

鬱致覺得自己像是被韶醇撩了一下。他伸手把韶醇推到在床上,然後還把韶醇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了床上。自己俯身壓了上去。

韶醇稍微掙了兩下,很不滿意地大聲說:“我在說正事呢!你要好好聽我說。”

“下次聽你說。”鬱致隨口答道,然後垂頭一口咬在了韶醇後頸的腺體上。

韶醇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又馬上放鬆下來。“你是在標記我嗎?”韶醇軟綿綿地小聲問。

鬱致咬得不輕,那裡立馬紅腫起來,還有著一個明顯的牙印。“是啊,以後你就是我的alpha了。”鬱致往韶醇的身下摸了一把,發現她已經濕了,於是將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今天怎麼濕了?”

“因為今天被你標記了呀。”韶醇語氣輕快地說。

鬱致覺得裡麵被擴張得差不多之後又將韶醇翻了回來,讓她麵朝自己。韶醇的睡裙已經被蹭掉了,全都堆在了腰上。

被進入的時候韶醇喘得要命,像是下一秒就要高潮一樣。

“怎麼了?激動成這個樣子。”鬱致一手抓著韶醇的胸揉弄,一手搭在她的腰上。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我好喜歡你啊。”韶醇說。

鬱致忍不住笑,問她:“那什麼時候我才能讓你標記我?”

“至,至少也得半年才行。”韶醇說。

“這麼久啊,那你要憋很久了。”鬱致在韶醇的胸口落下一吻。

END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那個冇有替換成功,這個纔是對的

包養梗

鬱致的娛樂公司近幾年發展得很好,這主要還是歸功於他憑著家裡的關係,挖來一個十分有能力的經紀人。更不用說背後有家裡的產業撐腰,想要發展不好都難。

說起來鬱致的興趣並不在經營上,他大學甚至是學的導演。但是家裡人認為大學時期已經讓他胡鬨夠了,現在應該懂事些幫幫家裡的忙了。於是鬱致選擇了經營娛樂公司,想著至少能離自己的愛好近一些。

公司裡有個重點培養的新人最近在拍一個大導的作品,鬱致每天都會去那裡看看。經紀人說過他幾次,讓他彆來,彆人會說閒話。但是鬱致冇聽,他依舊每天報道,坐在導演旁邊跟著看。

不久就有了傳聞,說新人是鬱致十分寵愛的對象,讓鬱致天天來關照。

每天都在片場的鬱致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言語。但本著清者自清,對這些流言並不理會。

新人有些委屈,和經紀人說過兩句。但經紀人覺得這也算不了大事,稍微長點眼的都知道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一天鬱致來得比較晚,呆得也比較晚,所以乾脆在劇組住的酒店要了間房,打算晚上就在這裡休息了。

然而剛洗完澡出來正擦著頭髮的時候,房間門被敲響了。

鬱致以為是經紀人有事要談,毫無防備地就走去開門。

結果門外站著的並不是經紀人,而是一個同樣穿著酒店浴袍的男人。鬱致知道他,卻並不認識他。

“你好,我叫韶醇,”門外的男人介紹道,“可以先讓我進去嗎?”

這的確是有些突兀的來訪。但是韶醇的態度很坦然,加上這段時間鬱致在導演身邊看到鏡頭下的韶醇讓人驚豔的表現,對他很有好感,所以讓開了身子,讓韶醇進來。

進門後韶醇坐在了房間中的小沙發上。“我來是有件事想要請求您。”韶醇說。

鬱致坐在了他的對麵,聞言坐正了身體,“你說。”鬱致覺得如果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能幫他還是會幫的。雖然突然來請求自己有些莫名,但他實在是對這個男人很有好感,所以不介意幫他一把。

“請問您可以包養我嗎?”韶醇問得很直白。

鬱致愣住了,“什麼?”

“包養我,”韶醇重複,頓了頓後又說,“絕對物超所值。”

鬱致的第一反應是皺眉,“怎麼能用物超所值,你是個人。”

韶醇眨眨眼,很順從地改口:“絕對不會讓你後悔。”然後又問:“那您願意包養我嗎?”

鬱致想了想後,說:“我可以給你資源,但並不用你付出些什麼。”他並不想看著麵前這個男人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什麼。

韶醇這時卻有些不高興地撅起了嘴,這個動作在他身上意外地適合和可愛。韶醇乾脆坦白說,“我不缺戲拍,我就是想和你上床纔來找你的,”然後居然還數落起了鬱致,“你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混還搞這種不劃算的買賣,你是來賺錢的,又不是來做善事的。”

鬱致看著對方覺得好笑,“那你怎麼又要我包養你。”

“我還以為你們就喜歡玩這一套。”韶醇嘟囔了一句。“那我現在不要你包養了,你願意和我上床嗎?”韶醇問。

包養和類似於這樣的邀請,鬱致碰到過很多,但是像韶醇這樣的是從來冇見過的。雖然嘴裡說著“上床”、“包養”這類詞,但動作卻很規矩,眼神也很乾淨。

“我從你第一天來就喜歡你了。”韶醇說。

致覺得更有趣了,“你都冇有和我說過話,喜歡我什麼呢?”吃肉管理_三二:伶衣{柒伶_柒衣寺六

“我喜歡你看著我的樣子。”韶醇說。

雖然兩個人在這之前都冇有講過話,但是也算是有交流的。鬱致會很認真地看著鏡頭下的韶醇。基本上每次拍完一段韶醇抬起頭,都會和鬱致的眼神對上。

可是鬱致卻說:“我隻是看你演戲。”

韶醇毫不在意其中的區彆,“我是不是演得很好?你喜歡我嗎?你能和我上床嗎?”

“可我並不想和你上床。”鬱致說,話說得很肯定。

韶醇頭垂了下去,看上去很失落。但幾秒過後他就又重新笑了起來,並且站起身準備離開,“好吧,不過如果以後你想了,可以隨時找我。”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擺在鬱致麵前,“隨時都可以聯絡我哦。”

然後自己一個人走到門口,鬱致就那麼坐著看著也冇打算起身送。臨出門前又回身朝鬱致擺手,“拜拜。”

鬱致在他走後拿起桌上的名片看了一眼,還是韶醇經紀人的名片,空白的地方寫了一串數字。鬱致想了想,冇有立馬扔掉,而是又放回了桌子上。

【作家想說的話:】

我先把現在想寫的番外開頭都發了哦,都不長的。

而且我隻是想寫肉,所以不要糾結劇情哦,我走的是無腦黃文路線的

包養(2)

這之後鬱致依舊經常來片場,但是韶醇並冇有再來找過他,甚至連平時也不會靠近他,最多就是在視線交彙的時候朝他笑笑。這是有些出乎鬱致預料的,但是又很符合那天晚上韶醇所表現出的規矩。

兩人的關係在這部電影的拍攝過程中冇有任何的進展。

韶醇殺青的時候鬱致也在,隻是恰好正好在場。韶醇離開的時候鬱致也還在,他特意回頭找鬱致,看到鬱致的時候毫不顧忌地朝他飛了個吻。然後笑了一下之後就重新回過頭離開了。

這天晚上鬱致把那次韶醇給自己的名片又找出來看了一會兒,不過最終也就是摩挲了一陣,就又重新放回了抽屜裡。

後來的時間兩人也都冇有機會再碰麵。鬱致倒是把韶醇之前的影片都找出來看了一遍,無論什麼角色,在他的演繹下似乎都有種彆樣的魅力在。也怪不得那天可以那麼自信地說出“我不缺戲拍”來。不過特彆的是他倒是很少演主角。

再見到韶醇是在飯店的洗手間裡。韶醇一身酒味,雙手撐在洗手檯上,垂下的臉滴滴答答往下滴著水。鬱致站在旁邊問他:“你還好嗎?”

這時韶醇才發現自己身邊有人。他抬頭看向鬱致,正好一滴水水從臉側劃到了下巴尖上。韶醇順手就將下巴上的水揩去了,笑容都不複之前看到時那樣明亮,“不怎麼好,有錢的色鬼一直灌我酒。”

“劇組聚餐?”鬱致問。

韶醇又低下頭用手接了捧水洗臉,“是啊,投資人被我的美色迷住了,非要我來。”

“會怎麼樣嗎?”鬱致又問。

“什麼會怎麼樣?”韶醇扯了張紙將臉上的水吸乾,轉頭問鬱致。

“如果你拒絕他,你還能拍這部戲嗎?”鬱致不是很瞭解圈子裡的具體情形,但想來這些人被拒絕了肯定不會放過對方的。

“你在關心我?”韶醇的笑又燦爛起來,“不用擔心,導演很喜歡我的,不會讓人輕易換掉我。”

鬱致想起了基本每部影片中都在飾演的情況,不自覺就和現在這事聯絡起來,“你是因為不答應那些人的要求所以才演不了主角的嗎?”

韶醇被問得一愣。的確是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但同時韶醇也的確對主角冇有太多的執著,能把配角演得深入人心,反而更讓他有成就感。

“我看你還是挺需要一個金主的。”鬱致說。

“我給你資源,你彆回去喝酒了。”鬱致說。

韶醇眨了眨眼,說:“我不要資源,我隻是想和你上床。”

“我給你資源,也和你上床,可以嗎?”鬱致問。

“你這個大老闆怎麼這麼好講話啊,”韶醇說,“那我先去和他們打聲招呼,然後就和你走。”

這時候鬱致還不知道韶醇怎麼打的招呼,反正第二天圈子裡的人基本都知道韶醇被鬱致包養的事就是了。

鬱致直接帶韶醇回了自己的家。韶醇都有些驚訝,同時也有些小開心,“我可以來你家嗎?不用在酒店嗎。”扣、群]二,散0六[酒;二"三=酒六追)更?

“家裡比較舒服。”鬱致說。

鬱致也有設想過和韶醇做愛的情景,但也確實冇有料到會是這樣。他原先以為韶醇經驗會比較豐富,這樣兩人之間的性事也能順利進行,畢竟他自己並冇有過任何的經驗。

當韶醇十分積極地給他口交卻不小心用牙齒磕了一下的時候,鬱致就忍不住問:“你不會口交?”

這隻是單純的疑問,但是韶醇卻以為這是責怪,也不答話,隻是討好地舔舔鬱致的龜頭。然而接下來牙齒卻又磕了幾下。

鬱致是真的覺得有些痛,所以他和韶醇說:“不會就彆舔了,有點痛。”

韶醇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本來是想讓鬱致一次就爽到的,結果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這下兩人麵對麵坐在床上,氣氛一時也有些尷尬。而韶醇手還抓著鬱致的陰莖。

“我去拿潤滑和安全套。”韶醇說。說完就下床跑客廳去了。

鬱致趁著韶醇不在,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陰莖,現在也有些微的痛感,鬱致擔心磕傷了。看過發現冇問題後,也就不再管了。

韶醇就是這時候回來的。上床後他就跪在了床上,把安全套仍在床上,將潤滑劑拿著往自己的手裡擠。鬱致有些好奇地看著。然後就看見韶醇擠了一大團之後直接就把手背到了身後去。

鬱致想說,這個姿勢是不是不太好弄。還冇開口韶醇就皺起了眉頭,語氣還有些疑惑:“怎麼會這麼緊?我都插不進去。”

“要不今天算了吧。”鬱致說。他覺得他們兩個這樣今天應該是弄不成了,之前他也冇有瞭解過男人之間做愛的事情,這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心中打算好好找個時間查查資料。

然而韶醇聽了這話睜大了眼,眼睛了滿是難過:“為什麼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我們不是都不太會嗎。”鬱致說。

韶醇沉默了,一個人坐到了床邊,拿著紙擦自己手上的潤滑劑。

鬱致有些無措。

韶醇不是因為鬱致不高興,隻是單純覺得自己冇有事前做好功課而浪費這麼一次機會而感到難過。

“不然今天先用手吧?”鬱致坐到韶醇身邊,很主動地伸手抓住韶醇的陰莖上下擼動著。

韶醇垂著頭,看著鬱致的手指在自己的陰莖上下滑動的樣子,覺得鬱致簡直是哪哪兒都好看。手指修長有力,就連指甲都長得那麼完美。

而鬱致卻誤會韶醇依舊不開心,心中想著如何才能讓對方打起精神來。在思考幾秒後,鬱致很乾脆地俯身,張嘴含住了原本被自己抓在手中的東西。

韶醇本來看鬱致的手指看得入神,猝不及防被含住了下麵,等意識到發生什麼之後,控製不住地就射了。鬱致毫無準備,被射了一嘴。鬆嘴的時候韶醇還冇射完,鬱致就這樣又被射了一臉。

鬱致倒冇有很排斥,很淡定地拿過一張紙,擦著自己臉上的精液。

被嚇了一跳的是韶醇,他慌慌張張地也拿著紙來幫鬱致擦,還將手平攤著放在鬱致的嘴前,“快,快吐出來!”

“就一點,我吞都吞了。”鬱致說。

韶醇有些自責,“對不起,我也冇有想到我會那時候射。”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鬱致不覺得這是個什麼大事,反而說,“你是不是很久冇有發泄過了?味道有點重。”

韶醇臉都有些紅了,小聲又說了一次:“對不起。”

鬱致在旁邊心情輕鬆地衝他笑。

不過過了一會兒韶醇就說;“你怎麼能給我口交呢,你是老闆。”

“那我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韶醇問,“我剛剛就想給你口交。”

韶醇認真看了鬱致一眼,突然湊上來親了鬱致嘴角一口,退回去後又認真地觀察著鬱致的反應。

鬱致冇什麼反應,愣都不帶愣的,“怎麼了?突然這麼看著我。”

韶醇一下就笑開了,“我感覺我占了大便宜。”

【作家想說的話:】

再次強調!無腦哦無腦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包養(完)

韶醇一下就笑開了,“我感覺我占了大便宜。”

之後的幾天韶醇都住在鬱致家,可就算是這樣,也冇有圓他和鬱致上床的夢。因為鬱致實在是有些忙。每天回來的時候都快淩晨了,韶醇隻能討個吻,然後就互道晚安了。

不過鬱致的生活質量高了很多。不說每天回來家裡都亮了一盞燈,早上的時候醒來後韶醇就已經做好早飯等著他吃了。鬱致甚至都有些後悔,怎麼自己就冇有早點包養韶醇呢。

一個晚上鬱致醉醺醺地回來了。韶醇看著站都站不穩的鬱致,難得的有些生氣。不發一言地把鬱致扶到沙發上,又一句話不說地去泡了杯蜂蜜水。回來的時候臉還是板著的。

鬱致雖然有些無法控製自己走好路,但頭腦還算是清醒。他也看不清韶醇的具體表情,但還是感受到對方並不太好的情緒。

“怎麼了,寶貝。”鬱致伸手摟過韶醇的腰,讓韶醇靠近了自己。

輕飄飄的“寶貝”兩個字讓韶醇的眼睛有瞬間地睜大,然後韶醇整個態度都軟了下來。“喝太多了。”他說。

“冇喝多少,”鬱致的口齒也還清晰,“是我酒量不太好。”

韶醇挨著鬱致坐在了他旁邊,“我酒量好,”韶醇很認真地說,“以後我替你喝。”

鬱致隻是輕輕地笑,“這麼好啊。”

之後鬱致繁重的工作告一段路,韶醇卻又要進組拍戲了。這部戲還是鬱致給他的。

自從鬱致包養了韶醇後,也是十分上心地找來了很多好的劇本,要不就是大導演的戲。這讓經紀人十分不滿,以前鬱致從不管這些,那些資源的分配都是經紀人來決定的。然而有了韶醇之後,好的資源都要從韶醇這裡過一遍,韶醇不要才能落到他手裡。一開始經紀人是想找鬱致好好說說的。但是碰巧那次韶醇就在,經紀人就聽到了兩人的整個對話。

讓人冇想到的是韶醇是更加不願意的那個。“我不喜歡這個,這個不要。這個角色和我之前那個有點像,不想拍了。還有這個,這個不是我喜歡的那種感覺,不要......”

然後鬱致還要哄著:“這個劇本很難得的,真的不想拍嗎?好吧,那這個吧,好不容易纔弄到的....也不要嗎?這個呢......”

經紀人最後什麼也冇說。他不知道該說韶醇是任性還是恃寵而驕了,但不管怎樣,這對他來說是更加有利的。韶醇最後看上了一個男三的角色。

韶醇現在就是在拍這個男三的戲。雖然戲份少,但是人物性格很對韶醇的胃口。

原本韶醇還為鬱致分開而有些難過,但冇想到鬱致第二天就來探班了。

這讓劇組其他人好一陣討論。

韶醇被鬱致包養的事最近都傳遍了。包養在這個圈子裡很普遍,但是對於韶醇和鬱致這兩個人來說很難得。畢竟韶醇一路過來也拒了不少的人,而鬱致更是有錢有勢的卻冇玩過包養的把戲。這兩個人現在攪和到了一起,不少人都覺得有些驚訝。

更加讓人想不通的是,明明都找到了這麼一個大佬當靠山,韶醇的資源居然也冇什麼變化。之前憑自己還有男二演,現在都男三了。不免有些人覺得韶醇不受寵。可是鬱致來探班的舉動又說明並不是這樣,尤其是休息時鬱致還親手給韶醇削水果吃,還給喂。

韶醇因為鬱致的存在每天都很快樂。

然而拍了一陣子後,導演突然改了劇本。原本韶醇的角色冇有任何的感情戲,但是導演突然來了靈感,要給韶醇加上和反派的感情戲,甚至加了一場床戲。

從一個演員的角度來說,韶醇覺得這加得太妙了。但是從他自己的角度來說,他覺得這並不好,因為鬱致會看到的。

韶醇早早就和鬱致說了,鬱致有些意外,但還是很理解,並冇有過多去在意計較。但是當他真的坐在場邊看著床戲開拍後,他才發現自己真的挺在意的。

這場戲過後韶醇有幾天的休息。韶醇原本的打算是和鬱致在一起好好呆幾天,然而下戲回到酒店,就被鬱致壓在了床上。

在短暫地愣神過後,韶醇很快就搞明白鬱致想要乾嘛了,然後興奮地說話都結巴了一下,“抽,抽屜裡有套。”

“我不想戴套。”鬱致說。

韶醇眨了眨眼,“那你先讓我去浴室清洗一下。”

鬱致把韶醇拉了起來,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我給你洗。”

最後兩人自然是在浴室就忍不住搞起來了。

韶醇撐在洗手檯上,被鬱致從身後進入著,一下一下的像是直接撞在了他的心上。

鬱致非常放肆地揉捏著他的臀部,這讓韶醇覺得自己的臀肉都隱隱有些發熱。

“我是不是冇有擴張好?”鬱致在韶醇耳邊問,“怎麼裡麵還是那麼緊。”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這話卻讓韶醇不自覺地吸得更緊了。

事後兩人躺在床上,韶醇縮進了鬱致的懷裡,鬱致拿著手機在看郵件。

“我覺得我後麵好像有些合不上。”韶醇說。

鬱致手指探入臀縫中,在穴口上摸了摸,然後捏了捏韶醇的臀瓣,“合得挺好的。”

韶醇臉在鬱致胸口蹭了蹭,“你的太大了。”

鬱致彎著唇角笑了笑。

過了一會兒,韶醇又問:“你之前是不是有點不高興?”韶醇覺得鬱致的心情從他拍完那場床戲後就不太美妙,但他又害怕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以後你拍床戲我不看了,”鬱致說,“看著讓人生氣。”

韶醇抿著嘴偷偷笑了一下,“那我以後不接有床戲的。”

鬱致摸摸韶醇的背,“你不應該被我的佔有慾限製住,你是個演員。”

“我想讓你高興,”韶醇抬頭看鬱致,“我喜歡你。”

鬱致垂頭用嘴唇碰了碰韶醇的鼻尖,“你演自己的想演的角色我才高興。”

韶醇被哄得高興,重新又躺回到鬱致的懷裡。

一會兒後他試探性地問:“我可以在上麵嗎?”

鬱致頓都不頓地回答:“今天不可以,我明天要開會。”

“我好愛你啊。”韶醇撐直身體親了親鬱致的側臉。

END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是番外,所以冇有很完整的情節,看個樂就好啦~

重複章!

鬱致自慰被髮現了。

這天本應該冇有人在,也冇有人會來的。父母都外出辦事了,晚上也不會回來,本來應該隻有他一個人的。但是他忘了和隔壁有個小門,韶醇隨時可以來到自己家。

韶醇聽說今天一天都是鬱致一個人在家,自然是來找自己小夥伴玩了。心中還想著要讓對方驚喜一下,一路輕手輕腳,到了二樓後一把推開了鬱致的房門,口中還大喊著:“小致我來啦!”然而眼前的場麵讓韶醇愣在了門口。

鬱致反應很快的拿過身旁的被子蓋住自己下半身,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那是我的內褲嗎?”韶醇忽然問。

鬱致臉色立馬通紅,但是表情還是平淡,還“嗯”了一聲。

韶醇無意義地輕聲“啊”了一下,然後又問:“你在拿我的內褲自慰嗎?”

鬱致依舊平淡地“嗯”了一聲。

這不是鬱致第一次拿著韶醇的貼身衣物自慰了。韶醇經常會來鬱致家玩,有時候還會睡在這裡,自然是備著些衣服在的。這次是鬱致打算去洗澡,然後看見了臟衣簍裡韶醇前一天換下的內褲。最終還是冇有忍住,拿著內褲回到床上自慰了。

鬱致是一個雙性人,他認為這是體質原因,讓他總是……很想要。不過他從來冇有用那裡試過,最多就是用韶醇的內褲揉弄陰蒂,然後擼自己的陰莖,就像剛纔被韶醇發現時那樣。

此時鬱致都不知道,是自己是個雙性人會更讓韶醇驚訝,還是自己用他的內褲自慰會更讓他驚訝了。

韶醇走過來坐在了鬱致的床邊,小心翼翼地問:“我可以看看嗎?”

鬱致冇什麼猶豫就把被子掀開了。趕快把內褲拿在手裡,然後分開雙腿對著韶醇。

然而韶醇卻看著鬱致手中的內褲。內褲是淺灰色的,上麵明顯有很大一塊被洇濕的痕跡。韶醇下意識吞了口口水。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而在看到鬱致下身的情況時,韶醇又吞了口口水。

就算髮生了剛纔那樣尷尬的狀況,鬱致的陰莖為冇有軟下來,此時因為韶醇的注視,前端還不斷溢位透明的粘液。後穴也因為這樣的注視而緩慢地往外流著水。

鬱致逃避般地偏開頭看著自己身下的床單,心中設想著待會兒韶醇會有的反應。然而這時卻聽見韶醇輕飄飄地問了一句:“我可以舔嗎?”

鬱致有些震驚地看向韶醇。韶醇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把心裡話問出口了,也有些慌張地抬頭看鬱致。

視線對上後,韶醇想著剛纔那句話怎麼都解釋不回來,乾脆破罐破摔了,“可以嗎?它一直在流水。”

鬱致卻合上了腿,又重新蓋上了被子,因為韶醇的話下身的水流得更急了,“舔什麼舔,讓它流。”

韶醇看了一眼被鬱致抓在手中的自己的內褲,忽然感到很委屈,“為什麼內褲可以我不可以。”

鬱致被逗笑了,但也不想再和韶醇在這個話題上麵糾纏,於是嚇他說“再囉嗦操死你。”

“真的嗎?”韶醇一臉驚喜,“這麼好嗎?”

鬱致一臉複雜。

韶醇湊近了一些,在鬱致的臉上親了一口。“操我嗎操我嗎?”

“不操,起開。”鬱致推他。

韶醇坐了回去,嘴巴撅得老高,“騙子,明明說我在囉嗦就操死我的。”

鬱致不理他。

“那你為什麼會用我的內褲自慰啊。”韶醇坐在退回去重新坐在了床邊問。

鬱致覺得對方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是這的確也不是一件可以輕易蓋過去的事情。鬱致想了想,說:“我很抱歉,我不應該不經過你的允許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這卻不是韶醇關心的,他直白地問:“因為喜歡我所以纔拿我的內褲自慰嗎?”

“對,冇錯,”鬱致直接承認,但接著又說:“但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

鬱致的話被打斷了。“那你之前為什麼要說你喜歡班花!”韶醇忽然生起氣來,“我以為你喜歡她,纔好好和你當朋友的!要不我早就追你了!”

鬱致選擇了關注話的後半句,“追我?”

“對啊,”韶醇一臉不高興,“我還以為你不喜歡男人,要不我纔不會這麼默默當你好朋友呢。”

鬱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起身往浴室走。韶醇一把拉住了人,“你乾嘛去?”

“我洗澡。”鬱致說。

“好好的為什麼要洗澡。”剛說完這句話,韶醇意識到什麼,試探地又問:“我是不是可以舔了?”

鬱致頓了一會兒,然後說:“洗完澡就可以。”

【作家想說的話:】

居然冇有肉起來,好遺憾

竹馬

鬱致自慰被髮現了。

這天本應該冇有人在,也冇有人會來的。父母都外出辦事了,晚上也不會回來,本來應該隻有他一個人的。但是他忘了和隔壁有個小門,韶醇隨時可以來到自己家。

韶醇聽說今天一天都是鬱致一個人在家,自然是來找自己小夥伴玩了。心中還想著要讓對方驚喜一下,一路輕手輕腳,到了二樓後一把推開了鬱致的房門,口中還大喊著:“小致我來啦!”然而眼前的場麵讓韶醇愣在了門口。

鬱致反應很快的拿過身旁的被子蓋住自己下半身,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那是我的內褲嗎?”韶醇忽然問。

鬱致臉色立馬通紅,但是表情還是平淡,還“嗯”了一聲。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韶醇無意義地輕聲“啊”了一下,然後又問:“你在拿我的內褲自慰嗎?”

鬱致依舊平淡地“嗯”了一聲。

這不是鬱致第一次拿著韶醇的貼身衣物自慰了。韶醇經常會來鬱致家玩,有時候還會睡在這裡,自然是備著些衣服在的。這次是鬱致打算去洗澡,然後看見了臟衣簍裡韶醇前一天換下的內褲。最終還是冇有忍住,拿著內褲回到床上自慰了。

鬱致是一個雙性人,他認為這是體質原因,讓他總是……很想要。不過他從來冇有用那裡試過,最多就是用韶醇的內褲揉弄陰蒂,然後擼自己的陰莖,就像剛纔被韶醇發現時那樣。

此時鬱致都不知道,是自己是個雙性人會更讓韶醇驚訝,還是自己用他的內褲自慰會更讓他驚訝了。

韶醇走過來坐在了鬱致的床邊,小心翼翼地問:“我可以看看嗎?”

鬱致冇什麼猶豫就把被子掀開了。趕快把內褲拿在手裡,然後分開雙腿對著韶醇。

然而韶醇卻看著鬱致手中的內褲。內褲是淺灰色的,上麵明顯有很大一塊被洇濕的痕跡。韶醇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而在看到鬱致下身的情況時,韶醇又吞了口口水。

就算髮生了剛纔那樣尷尬的狀況,鬱致的陰莖為冇有軟下來,此時因為韶醇的注視,前端還不斷溢位透明的粘液。後穴也因為這樣的注視而緩慢地往外流著水。

鬱致逃避般地偏開頭看著自己身下的床單,心中設想著待會兒韶醇會有的反應。然而這時卻聽見韶醇輕飄飄地問了一句:“我可以舔嗎?”

鬱致有些震驚地看向韶醇。韶醇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把心裡話問出口了,也有些慌張地抬頭看鬱致。

視線對上後,韶醇想著剛纔那句話怎麼都解釋不回來,乾脆破罐破摔了,“可以嗎?它一直在流水。”

鬱致卻合上了腿,又重新蓋上了被子,因為韶醇的話下身的水流得更急了,“舔什麼舔,讓它流。”

韶醇看了一眼被鬱致抓在手中的自己的內褲,忽然感到很委屈,“為什麼內褲可以我不可以。”

鬱致被逗笑了,但也不想再和韶醇在這個話題上麵糾纏,於是嚇他說“再囉嗦操死你。”

“真的嗎?”韶醇一臉驚喜,“這麼好嗎?”

鬱致一臉複雜。

韶醇湊近了一些,在鬱致的臉上親了一口。“操我嗎操我嗎?”

“不操,起開。”鬱致推他。

韶醇坐了回去,嘴巴撅得老高,“騙子,明明說我在囉嗦就操死我的。”

鬱致不理他。

“那你為什麼會用我的內褲自慰啊。”韶醇坐在退回去重新坐在了床邊問。

鬱致覺得對方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是這的確也不是一件可以輕易蓋過去的事情。鬱致想了想,說:“我很抱歉,我不應該不經過你的允許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這卻不是韶醇關心的,他直白地問:“因為喜歡我所以纔拿我的內褲自慰嗎?”

“對,冇錯,”鬱致直接承認,但接著又說:“但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

鬱致的話被打斷了。“那你之前為什麼要說你喜歡班花!”韶醇忽然生起氣來,“我以為你喜歡她,纔好好和你當朋友的!要不我早就追你了!”

鬱致選擇了關注話的後半句,“追我?”

“對啊,”韶醇一臉不高興,“我還以為你不喜歡男人,要不我纔不會這麼默默當你好朋友呢。”

鬱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起身往浴室走。韶醇一把拉住了人,“你乾嘛去?”

“我洗澡。”鬱致說。

“好好的為什麼要洗澡。”剛說完這句話,韶醇意識到什麼,試探地又問:“我是不是可以舔了?”

鬱致頓了一會兒,然後說:“洗完澡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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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致自慰被髮現了。

這天本應該冇有人在,也冇有人會來的。父母都外出辦事了,晚上也不會回來,本來應該隻有他一個人的。但是他忘了和隔壁有個小門,韶醇隨時可以來到自己家。

韶醇聽說今天一天都是鬱致一個人在家,自然是來找自己小夥伴玩了。心中還想著要讓對方驚喜一下,一路輕手輕腳,到了二樓後一把推開了鬱致的房門,口中還大喊著:“小致我來啦!”然而眼前的場麵讓韶醇愣在了門口。

鬱致反應很快的拿過身旁的被子蓋住自己下半身,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那是我的內褲嗎?”韶醇忽然問。

鬱致臉色立馬通紅,但是表情還是平淡,還“嗯”了一聲。

韶醇無意義地輕聲“啊”了一下,然後又問:“你在拿我的內褲自慰嗎?”

鬱致依舊平淡地“嗯”了一聲。

這不是鬱致第一次拿著韶醇的貼身衣物自慰了。韶醇經常會來鬱致家玩,有時候還會睡在這裡,自然是備著些衣服在的。這次是鬱致打算去洗澡,然後看見了臟衣簍裡韶醇前一天換下的內褲。最終還是冇有忍住,拿著內褲回到床上自慰了。

鬱致是一個雙性人,他認為這是體質原因,讓他總是……很想要。不過他從來冇有用那裡試過,最多就是用韶醇的內褲揉弄陰蒂,然後擼自己的陰莖,就像剛纔被韶醇發現時那樣。

此時鬱致都不知道,是自己是個雙性人會更讓韶醇驚訝,還是自己用他的內褲自慰會更讓他驚訝了。

韶醇走過來坐在了鬱致的床邊,小心翼翼地問:“我可以看看嗎?”

鬱致冇什麼猶豫就把被子掀開了。趕快把內褲拿在手裡,然後分開雙腿對著韶醇。

然而韶醇卻看著鬱致手中的內褲。內褲是淺灰色的,上麵明顯有很大一塊被洇濕的痕跡。韶醇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而在看到鬱致下身的情況時,韶醇又吞了口口水。

就算髮生了剛纔那樣尷尬的狀況,鬱致的陰莖為冇有軟下來,此時因為韶醇的注視,前端還不斷溢位透明的粘液。後穴也因為這樣的注視而緩慢地往外流著水。

鬱致逃避般地偏開頭看著自己身下的床單,心中設想著待會兒韶醇會有的反應。然而這時卻聽見韶醇輕飄飄地問了一句:“我可以舔嗎?”

鬱致有些震驚地看向韶醇。韶醇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把心裡話問出口了,也有些慌張地抬頭看鬱致。

視線對上後,韶醇想著剛纔那句話怎麼都解釋不回來,乾脆破罐破摔了,“可以嗎?它一直在流水。”

鬱致卻合上了腿,又重新蓋上了被子,因為韶醇的話下身的水流得更急了,“舔什麼舔,讓它流。”

韶醇看了一眼被鬱致抓在手中的自己的內褲,忽然感到很委屈,“為什麼內褲可以我不可以。”

鬱致被逗笑了,但也不想再和韶醇在這個話題上麵糾纏,於是嚇他說“再囉嗦操死你。”

“真的嗎?”韶醇一臉驚喜,“這麼好嗎?”

鬱致一臉複雜。

韶醇湊近了一些,在鬱致的臉上親了一口。“操我嗎操我嗎?”

“不操,起開。”鬱致推他。

韶醇坐了回去,嘴巴撅得老高,“騙子,明明說我在囉嗦就操死我的。”

鬱致不理他。

“那你為什麼會用我的內褲自慰啊。”韶醇坐在退回去重新坐在了床邊問。

鬱致覺得對方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是這的確也不是一件可以輕易蓋過去的事情。鬱致想了想,說:“我很抱歉,我不應該不經過你的允許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這卻不是韶醇關心的,他直白地問:“因為喜歡我所以纔拿我的內褲自慰嗎?”

“對,冇錯,”鬱致直接承認,但接著又說:“但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

鬱致的話被打斷了。“那你之前為什麼要說你喜歡班花!”韶醇忽然生起氣來,“我以為你喜歡她,纔好好和你當朋友的!要不我早就追你了!”

鬱致選擇了關注話的後半句,“追我?”

“對啊,”韶醇一臉不高興,“我還以為你不喜歡男人,要不我纔不會這麼默默當你好朋友呢。”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鬱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起身往浴室走。韶醇一把拉住了人,“你乾嘛去?”

“我洗澡。”鬱致說。

“好好的為什麼要洗澡。”剛說完這句話,韶醇意識到什麼,試探地又問:“我是不是可以舔了?”

鬱致頓了一會兒,然後說:“洗完澡就可以。”

竹馬(2)

洗完澡出來之後鬱致跪趴在了床上,臉也埋進了枕頭裡。屁股倒是很配合地抬得很高。

但是韶醇並不滿意,“為什麼要這樣,我都看不見你的臉了。”他抱怨著。

鬱致的聲音很悶;“不弄就走。”

“你就會欺負我。”韶醇嘟囔。但是手很快地摸上了鬱致臀肉。

揉捏了一陣後韶醇心滿意足,稍微往旁邊拉扯著臀瓣,開始窺探裡麵的樣子。後穴緊閉著,韶醇用手摸了摸就被鬱致叫停了。

鬱致回頭看他:“你摸哪裡呢。”

韶醇委屈巴巴,“那我隻能舔那裡嗎?後麵這裡不行嗎?”

鬱致一想到這裡是用來乾嘛的就覺得臉頰發燒,“不行。”

“好嘛。”韶醇乖乖答應。

還冇等鬱致的臉重新埋進枕頭裡,他就感覺到陰唇被韶醇分開,然後有溫柔柔軟地物體在上麵一舔而過。鬱致腿都軟了一下。

“都濕得不成樣子了,鬱致。”舔了一口之後的韶醇說,然後還有些擔心地問:“留這麼多水沒關係嗎?”

“你話怎麼這麼多。”鬱致說。

這句話讓韶醇委屈,“你老是嫌我話多。”不過之後也很乖地冇有再說話,隻是很專心地用舌頭舔著鬱致的陰蒂。

但是安靜不了多久的韶醇又問:“我舌頭可以伸進去舔嗎?”光問還不夠,頭還要湊到鬱致的臉邊。

這讓鬱致一轉頭就看見了一臉期待的他。但是鬱致冇有同意這樣在他看來有些“過”的請求,很乾脆地拒絕:“不可以。”

韶醇有些失落。“你臉都紅了,”韶醇說,“是不是很舒服?”

並冇有很舒服,鬱致心想,隻是單純因為這樣的親密感讓他很不好意思。但是看著韶醇一臉得意的小表情,鬱致點了點頭。

冇過一會兒韶醇又不滿足了,“你躺著吧,我想舔屌。”還用手推推鬱致的屁股。

鬱致順著這個力道倒在床上,然後翻過身躺在了床上。看著韶醇一臉滿足地在自己身下舔,鬱致還是忍不住問:“舔我你舒服嗎?”

韶醇嘴裡含著陰莖抬頭看鬱致,先是吮吸了一下,然後才鬆開說話:“有種把你吃掉的感覺。”

鬱致冇有搭話。韶醇又問:“真的不操我嗎?我都把你舔硬了。”

鬱致很堅定地搖頭。“那要射我嘴裡嗎?”鬱致問。

“不能射手上嗎?”鬱致問。

韶醇聽見這話就坐在一旁開始幫鬱致用手擼,嘴裡抱怨:“多冇追求啊,那麼多地方讓你射,你偏要射手裡。”

用手摸著摸著有看到了陰莖底下那個不自覺一直收縮的穴口,韶醇用手摸了一下,果然是一片濕。韶醇頗為心疼地說:“好可憐,都濕成這樣了。”

鬱致一直都能感受到下麵那裡的空虛,這時候被韶醇說了出來,他乾脆和韶醇說:“你插進來。”

韶醇動作停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將自己的食指插了進去。裡麵很緊,弄了一會兒手指才完全進入。韶醇一邊抽插著一邊問:“這樣可以嗎?”

鬱致卻抬腿在韶醇的陰莖上輕輕踩了一腳,語氣有些惱怒:“我不是說你的手指,我是說這個。”

韶醇紅著臉拒絕了,“不行的,你那裡太緊了,會弄傷的。”期1%鈴午'扒扒-午九鈴整文

竹馬(完)

韶醇紅著臉拒絕了,“不行的,你那裡太緊了,會弄傷的。”

這個樣子讓鬱致更惱了。乾脆把韶醇推倒在床上,然後騎在了他的腰上。“做就做到底啊,醇醇,中途慫了可不行。”

韶醇有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行的小致!那裡真的很緊,我手指進去都費勁!你不要衝動!”

然而鬱致是肯定不會聽勸的,他抓住對方的陰莖直接抵在了自己身下。

韶醇眼睛瞪得更大了,他伸手去抓鬱致的手,但是又因為怕弄痛對方而不敢使勁。

鬱致皺著眉慢慢往下坐,確實是有點難,而且也有些痛,但是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等到差不多一半多都插進去後,鬱致又撐起身體想要上下抽插幾下,覺得也許這樣可以把裡麵捅鬆一點。

可是剛把腿撐直,韶醇就叫起來:“出血了,小致,快停下!”

鬱致往自己身下摸了把,果然是一手的血。

韶醇急急忙忙地抽了幾張紙,動作輕柔地給鬱致擦著,話語裡滿滿的心疼:“肯定很痛吧?都出血了。真是的。”

鬱致就跪在那裡等韶醇給自己擦乾淨,下麵擦好後還主動伸手給韶醇,讓他給自己擦手上的血。

結果擦完後鬱致還想繼續弄。

“鬱致!”韶醇有些不高興了。

“都搞一半了。”鬱致難得被凶,有些委屈。

韶醇看不得鬱致委屈,聲音軟了下來,“都流血了。”

“第一次流血很正常。”鬱致說。

韶醇伸手給鬱致揉了揉下麵,“痛不痛?”

“真的還好,”鬱致想讓韶醇放下心來,而且也真的冇有那麼痛,“可以繼續的。”

“那也等你恢複一陣子啊。”韶醇很認真地說。

鬱致不知道這有什麼好去恢複的,但是看著韶醇這麼認真,也冇再堅持。不過還是很遺憾就是了。剛纔坐下去的時候那種飽脹感其實很讓人滿足。

所以鬱致也很認真地問:“那要恢複多久?”

韶醇哪兒能知道呢,“兩個星期吧?”

END

【作家想說的話:】

完啦(心虛

最開始能寫這篇文真的是實在冇有糧了,而且大部分文都很難完美地戳到我的點。寫出來之後可以有這麼多人喜歡也是真的有些意外的,本來以為會是一個人的狂歡來著,不過肯定是很開心的啦~非常謝謝大家~

下一篇會是OO互攻,性彆認知障礙·真·Alpha心Omega身 x 嬌嬌軟軟居家Omega

我真的覺得ABO最帶感的設定是兩個Omega發情一起流水啊(歎氣

不過要到七八月纔會開這篇文,因為我還冇想好整個劇情

主播

韶醇在一個著名的色情網站上有個帳號,時不時會發點小視頻上去。一般都是發的自己自慰,但是有時候也會發些展示身材的。

或許是因為陰莖確實很美觀,身材也十分有料,粉絲還不少。

鬱致就是眾多粉絲中的一個。他本來是不會看這種網站的,巧合的是有次看到一個朋友發了韶醇視頻的截圖,實在是被迷得不行,這才點進這個以前是肯定不會進入的網站。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現在鬱致基本每天都要上來刷一下,看看韶醇有冇有更新視頻。

韶醇從不會露臉,鏡頭都固定在脖子以下。鬱致最喜歡的是韶醇會說話的那些視頻。聲音低沉,中間夾雜著喘息,性感得要命。可惜的是韶醇很少說話。

這天韶醇又有了更新,鬱致直接就點進去看了。通常來說韶醇都是在床上,身下都是自己深色的床單。但這回不知道是在哪裡,身下是一片純白。冇過幾秒就有聲音傳出來——

“本來冇想在酒店自慰的,但是剛纔看見一個很吸引我的人,軟都軟不下來。要是他知道我想著他自慰,肯定會不高興吧?”話說到後麵還帶上了點苦惱。

怎麼會不高興,鬱致心想,那個人上輩子恐怕拯救了世界。

鬱致一直覺得自己有些變態,他特彆喜歡看韶醇的陰莖。當然韶醇的很多粉絲也很偏好這個,可是鬱致的點有些不一樣。仔細說起來也冇什麼特彆,就是顏色比較淺淡然後龜頭處粉粉的,尺寸也很可觀但是鬱致就是莫名覺得很可愛。

鬱致一直很認真的看著視頻中的男人擼動自己陰莖的畫麵。這次似乎冇有之前那麼持久,冇有太久就射了。韶醇解釋著說:“我今天隻是有些興奮才這樣的,不是不行了。”這樣的解釋也讓鬱致覺得對方很可愛。

平時在家的時候韶醇的紙就擺在手邊,這回在酒店,隻能翻身去床頭櫃上抽紙巾。之前韶醇的視頻都隻拍正麵,這次他去抽紙,是頭一次在鏡頭前露出他後背的樣子。那個挺翹的臀部是如此的引人注目。

鬱致皺眉,暫停後退出來去看了一下評論。下麵的評論果不其然有很多“這個屁股我可以!”“屁股可愛,想操..”之類的評論。之前那些“正麵上我不要停”之類的就很讓鬱致不滿了,結果現在又多了這麼多肖想屁股的,鬱致自然更不高興了。雖然鬱致也一直幻想著這些就是了。

視頻中的韶醇自然是不會知道這些的,回來之後仔仔細細地擦乾淨手上和身上的精液後,就結束了這次的拍攝。

鬱致想著,這次露了屁股,肯定又要漲一波粉,然後又要有更多的人看見韶醇可愛的陰莖和挺翹的屁股,就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主播(2)

鬱致想著,這次露了屁股,肯定又要漲一波粉,然後又要有更多的人看見韶醇可愛的陰莖和挺翹的屁股,就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最近鬱致也在外地出差,晚上的時候就在酒店的餐廳吃的飯。中途他去上廁所,還冇解決完身旁就來了一個人,也脫下褲子掏出了陰莖。鬱致下意識往旁邊看了一眼,然而這一眼就讓他愣住了。

韶醇的每一個小視頻他都看過,韶醇的陰莖閉著眼睛他都能想象出來,就長得跟旁邊這跟一模一樣。

鬱致就這樣毫不掩飾的盯著對方的下身看,讓身旁的人忍不住開口:“你這樣看著,我都尿不出來了。”語氣裡帶著點撒嬌似的小抱怨。

然而聽到這話的時候,鬱致的第一反應是身邊這個人連聲音都和韶醇一樣。

鬱致抬頭去看對方,正好對上了韶醇的視線。

韶醇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扶著自己的陰莖,認真地醞釀自己的尿意。

鬱致也收回視線,開始穿褲子。心裡卻又有些著急,不知道該不該問。而且就算要問也不好問,韶醇在網站上的ID是一段毫無規律可言的字母,明顯就是胡亂按上去的。雖然他記得,但也不好就按著字母念出來問是不是他,這也太傻了。鬱致刻意放慢了穿褲子的動作。

而一旁的韶醇也有些著急,他發現自己一時半會兒居然尿不出來,站在鬱致旁邊他實在是太緊張了。他也冇有想到昨天注意到的人,今天就正好在自己身邊上廁所,而且剛纔還盯著自己的下麵看。

終於還是穿好褲子的鬱致這時也忍不住關心了一句:“尿不出來嗎?”

這隻是單純的一句帶著關切以為的話,但還是讓韶醇瞬間漲紅了臉,甚至一路紅到了脖子上。

鬱致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突兀了,有些歉意,“不好意思。”

韶醇已經放棄上廁所了,紅著臉低頭穿褲子。

這讓鬱致更急了。一般冇有露臉的人應該都不會想被人認出來自己在網上傳了色情視頻吧?鬱致根本冇法開口問。

韶醇這時問道:“可以加個微信嗎?”

鬱致愣了一下,然後立馬拿出手機,“我掃你吧?”

加上後鬱致就能完全確定,韶醇就是自己很喜歡的那個視頻博主了,因為韶醇的微信名就是一段一模一樣的字母組合。鬱致激動地手都有點抖。

分開後兩人十分有默契地看起了對方的朋友圈。然後就基本就都一無所獲。

鬱致冇有發朋友圈的習慣,裡麵完全是空的。韶醇倒是有發,還是每天發,但是每天就在發一個同樣的笑臉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在嘲笑所有在看他朋友圈的人一樣。

回到房間鬱致的手機介麵就一直停留在和韶醇的聊天框上,打打刪刪,還是冇有發出任何資訊來。鬱致有些挫敗。他本來就比較被動,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去主動和人建立友好關係。

想了幾個小時,還是冇有說出些什麼。然後鬱致習慣性得又去刷韶醇的主頁,驚訝地發現居然有更新。

點開之後鏡頭依然是對著韶醇的陰莖,那裡直直地挺著,頂端還不斷滲出透明液體。韶醇的聲音有些興奮:“我下午要到了那個人的聯絡方式,太幸運了,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雖然遇到的地點不太好,不過第一步已經成功了!”裙。二‘傘;聆)溜,九;二;傘'九‘溜)。;

鬱致愣了一下,覺得這句話怎麼聽都怎麼像是在說自己。應該不會同一天像兩個人要微信的吧?

思考間韶醇發的訊息彈了出來。是一隻小貓咪探出頭來,然後旁邊配字“hi~”的表情。

鬱致眯起眼,越發肯定韶醇說的那個很吸引的人是自己。想了幾秒後,鬱致打字——“來我房間嗎?”後麵跟著自己的房間號。

發完之後鬱致想著,韶醇應該能看出來這是上床的邀約吧?

【作家想說的話:】

我的微博是....“穿比基尼的美人魚”.....

以前都不發東西的,但是以後應該會在上麵放一些還無法成文的腦洞什麼的,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但是我應該也會發的很少就是了

主播(完)

發完之後鬱致想著,韶醇應該能看出來這是上床的邀約吧?

韶醇很快就來了。不過已經換上了新的一套衣服,頭髮還微微潮濕著。

“剛洗完澡嗎?”鬱致問。

韶醇點點頭。他一收到鬱致的資訊就馬上就去洗了個澡,但是又怕鬱致等太久,所以急急忙忙,連頭髮都還冇來得及吹乾。

鬱致坐到了床邊,拍拍自己的身側,示意韶醇過來。

韶醇緊張得吞了口口水。

鬱致拿過自己的筆記本,指著螢幕上暫停的畫麵問韶醇:“這是你吧?”

韶醇一時愣在了那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一麵覺得被人認出來有些羞恥,一麵又害怕鬱致會因此不喜歡自己。

然而鬱致接著就說:“可以看看嗎?很漂亮。”

“什,什麼?”韶醇有些不敢確定鬱致這話的意思和自己理解的意思是不是一樣的。

鬱致垂眼朝韶醇身下看了一眼,“那裡啊。可以看嗎?”

韶醇再次吞口水,小幅度點點頭,然後站起身緊張地開始脫褲子。

坐在一旁的鬱致很認真地看著。看到韶醇已經把拉鍊拉下時,直接伸手抓住對方的褲管往下一扯。

韶醇被小小地嚇到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始脫自己的內褲。

鬱致就那麼看著挺翹飽滿的屁股一點點展露在自己的眼前。“屁股真好看。”鬱致忍不住說。

“那你要操嗎?”韶醇低著頭問。

這回輪到鬱致愣了,不過很快他就笑起來,然後伸手抓住了韶醇的臀肉:“先摸摸吧,可以嗎?”

韶醇甚至很自覺地往後撅了撅屁股。

可是鬱致卻收手了,“躺到床上來。”

韶醇很聽話地躺到了床上,認真又渴望地看著鬱致。

“可以親你嗎?”鬱致問。

“可以,”韶醇很快地回答,然後又忍不住似的,“快親我。”

鬱致低頭在韶醇的鼻尖上親了親。

韶醇有些委屈,“不親嘴嗎?”

鬱致又在韶醇唇上碰了碰。

之後鬱致的注意力就轉移到韶醇的陰莖上去了。他覺得這比他在視頻當中看到的要更加的可愛。鬱致很專注地幫韶醇擼著,從上到下,有時將頂端的粘液抹開,有時去揉揉下麵的睾丸。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韶醇的注意力卻在鬱致的手上,心中覺得這手真是好看。

“要拍嗎?”鬱致主動問。

韶醇有些猶豫:“可以嗎?”他覺得鬱致或許是為了配合自己纔會這樣。

可是鬱致其實比韶醇更想拍,因為他想讓平台上那些關注韶醇的人知道,韶醇先在身邊已經有人了。“當然可以。”鬱致難得積極,還特意將放在床頭櫃上韶醇的手機拿了過來。

“我不會拍到你的臉的。”韶醇保證說。

鬱致還是很認真地給韶醇擼著。但是擼著擼著,看著麵前硬挺著的淺色陰莖,鬱致忽然就有種衝動。然後他也跟著這股衝動走了。他直接埋頭含住了。

韶醇拿著手機的手都是一抖。然後控製不住地射在了鬱致嘴裡。

“怎麼這麼快。”鬱致有些無奈,他纔剛舔了一下。

韶醇有些歉疚,拿著紙仔細地幫鬱致擦著。“對不起,但是你給我口交,我控製不住。”

當天關注了韶醇賬號的人都看見了一個新的視頻。先是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在給韶醇擼管。他們一麵嫉妒著這個人,一麵又覺得這樣的手給自己擼的話,一定很爽。冇過多久就又看見那個人低頭給韶醇口交,可惜上麵用一個圖案擋住了人的臉,冇有看見長相。但是從冇有遮擋住的下巴,也可以感覺到這個人一定長得不差。然而視頻在一陣晃動下就結束了。

第二天在去看韶醇的主頁,簡介已經變了。從以前單純的一個“無”字,變成了現在的“有主了”三個字。

END

Q~群2369~239-6~整理\於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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