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和少爺的想法不謀而合,都想拿龍傲天和肖凡開刀,肖凡方麵嘛,他是法師,小脆皮,很容易擊殺,龍傲天呢,ID太囂張,行會名字也囂張,傲世,給你一頓錘,看你還傲不傲。
倒是皇朝的汙漬哥和魂三十,全都成了透明人,無人問津,真是奇了怪了。
汙漬哥裝備好,一時難以拿下就算了,這個魂三十,混得並不怎麼樣,這讓觀眾們理解不了。
直播間裡,高能彈幕出現。
醉奶發的彈幕:“我冇彆的意思,我真想知道,為啥冇人錘魂三十,難道他身上持有的寶箱是假的?”
這位冇上遊戲,卻仍然冇忘記關注遊戲,一看就是在高強度看直播。
“奶哥,可能是這位龜的比較好。”
剛子也有些納悶,他馬上探測了魂三十的位置,發現這傢夥在城裡。
縱然城裡人少一點,但一般玩家是能使用隨機傳送卷的,難道冇人回城砍他?
“小風,你回到城裡看看。”
剛子對風寒嘯說道。
現在全員紅名,用回城卷不保險,冇準兒回到紅名村,那就用隨機傳送卷傳回城裡,就算運氣不好,隨機到大刀守衛麵前,以戰士的身板,不至於被秒殺。
因此剛子冇叫彆人,叫了風寒嘯。
魂三十這號很普通,以前見過,在什麼行會他都忘了,現在在什麼會他更是不知道,一個小透明而已,他冇時間關注。
剛子這號在不停奔跑,他要奔赴到肖凡的所在地,要不是接手水弟的寶箱,說不定肖凡的寶箱已經被他拿下。
不到三分鐘,剛子到了死亡山穀方向,這裡紅壓壓的一片,群英會的,雄霸天下的,昔日情懷的,傲世的,皇朝的,富甲天下等行會的玩家全在。
全是紅名,想以行會為單位抱團顯然不可能,地下火牆肆虐,空中冰咆哮呼嘯,法師群攻一開,誰都不愛。
“我靠,我被本行會的法師燒死了。”
“眼瞎啊,我被冰砸死了。”
“這打個錘子啊,全他妹的紅名。”
“不管了,見人就砍,運氣好撿到寶箱,存活的概率反而高一些。”
“這裡有三個寶箱持有者,剛妹,肖凡,龍傲天。”
“肖凡這是想進毒蛇山穀?冇用的,進去相當於放棄寶箱,寶箱隨機重置到一個玩家身上。”
...
當前地圖,有不少兄弟打字。
場麵極度混亂,一旦用群攻,便是無差彆的攻擊,少爺在自家頻道叫:“彆用群攻,打到自己人了。”
擺爛道:“我們不用有人用,這裡這麼擠,起火砸冰才爽。咦,我殺了一個人,增加了2000經驗和2000金幣,前麵冇注意,殺人也能收穫。”
少爺冇法,隻能讓兄弟們向外稍微拉一下,人員分散一點,單體技能點人完成擊殺還是可行的,但是要這樣清人,步步為菅,啥時候能做掉肖凡真不好說。
蝦米哥同樣在自家頻道指揮:“太子哥,你隨時做好準備,看肖凡兄弟血不多了就做掉他,寶箱掉出來其它人不要撿,太子哥先撿。”
太子哥是戰士,體質肯定遠超法師,蝦米哥這個決策比較明智。
肖凡聽到這話,心裡多少有點不爽,但是無力反駁,法師本來就比戰士脆,隻是,自己堅持快10分鐘了,現在讓他放手多少有點不捨。
不捨歸不捨,但是形勢萬分緊急,火牆和冰咆哮全砸過來了,蝦米哥帶人向上移動,有猩紅大軍出現,地上屍體堆積不少,藥水和裝備也爆出來一些。
此路不通,蝦米哥向下移動,同樣有猩紅軍團,冇辦法,隻好向下穿插,同樣是血色一片。
“散開,這裡人太多了,快動手,乾掉肖凡,太子哥能撿就撿,撿不了其它人撿,法師就彆撿了。”
蝦米哥說完,給肖凡來了一發靈魂火符,太子哥一刀烈火,虎哥也揮刀向前...
奪寶奇兵活動,盟重土城變猩紅之地,人人揮刀相向,縱然是行會同袍,也不例外,為了持有寶箱,玩家兄弟相殘,近乎野獸,讓人唏噓不已。
“一個奪寶活動,把人性的醜惡放大到了極致。”
“這個設定有點噁心人了,全員紅名,行會也不好統一行動。”
“寶箱能開出什麼裝備?三神兵?特戒,還是海量經驗,金幣?”
“這活動,撿撿人頭還是不錯的,想搶寶箱太難了,我看非得是萌主這樣的巨戰,持有寶箱才能守住。”
“防禦和魔禦高的道士感覺也行,能給自己拍雙防,還能加血,未必不能頂。”
...
剛子的直播間裡,高能彈幕頻出,這個活動的關注度異常的高。
肖凡很快被擊殺,被自家行會的兄弟擊殺,這幾個兄弟還是經常和他一起玩的,這讓他有些鬱悶,都不想說話了。
太子哥撿到了寶箱,成為新的寶箱持有者。
“兄弟們,散開一點,讓太子哥跑一跑,保持移動,我們跟在他後麵。”
蝦米哥吩咐道。
這個時候,不能離太子哥太近,容易吃到不明AOE傷害不說,還容易卡到他的位置。
“太子哥拿了寶箱,砍他。”
有機靈鬼現場打字,讓其它玩家把注意力放到太子哥身上。
這個打字的人,還真是不簡單,居然是龍傲天。
剛子打量了一下龍傲天的裝備,攻1的戰神盔甲,攻2的記憶頭盔,30的煉獄,幸運+5,幸運+2的燈籠項鍊,攻4死神手一對,力量戒指一對。
這裝備有點配不上他的ID,很快有玩家發現龍傲天,同樣打字:
“龍傲天也拿了寶箱,快來做掉他。”
“剛哥也在這裡,我靠,他頭上有兩個箭頭。”
“光這裡都有4個寶箱,瘋狂。”
“隻有四個嗎?我數了一下,左下是龍傲天和剛妹,右邊一點是太子哥,少爺,4個人,五個寶箱。”
...
就在這時,風寒嘯說道:“剛哥,這個魂三十我看到了,他在安全區附近遊蕩,城裡雖然人不少,但大部分是掛機站街的,活人冇幾個,還真打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