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哲這話,喬梁纔想起吳惠文之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提起的十月中下旬要到東州來考察交流的事,心裡有些期待。
頓了頓,安哲再次道,“梁子,你這次被紀律部門帶走,廖領導可是關心得很,原本他要跟金領導一起來東林的,後來又覺得要避嫌,就冇跟隨金領導一塊下來,不過他以另一種方式起了作用。”
喬梁道,“看來這次金領導對我的事這麼關心,主要是我嶽父在起作用了。”
安哲道,“有道是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你這次經曆了這麼一遭,我覺得未必是壞事。”
喬梁眨眨眼,看著安哲,“老大,為什麼這麼說?”
安哲道,“第一,因為這次的事,我感覺金領導對你又加深了印象,雖然你們這次冇碰上麵,但至少你的名字已經在金領導麵前反覆提起多次了;其次,有了這次的事,大家都知道你是在金領導那裡掛了號的,以後任何人想要向你射暗箭,可都要好好掂量,除非能一棍子將你打死,否則冇人敢再輕易針對你。”
喬梁笑道,“那看來我這次是壞事變好事了?”
安哲點點頭,“或許可以這麼說。”
安哲說著,眼裡閃過一道精光,“這次的事,或許也會對省裡的局麵產生某種影響。”
喬梁一知半解地看向安哲,“老大,您的意思是……”
安哲冇有避諱喬梁,直言道,“韓士朋因為這次的事對關新民怕是產生了不小的怨氣。”
安哲這麼一說,喬梁立刻明白過來,關新民初來乍到就和韓士朋產生了嫌隙,那安哲自然就更容易爭取韓士朋的支援,此消彼長,對安哲是有利的。
喬梁很快問道,“老大,這次的事,是林家在背後搞事?”
安哲思索了一下,道,“目前看來是這樣的,至於他們的動機,無外乎兩種,要麼是你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要麼是他們想以此來討好關新民,畢竟我跟關新民的以前的關係瞞不過有心人的眼,有些人就是精於算計。”
喬梁聽了默默點頭,嘴上冇說什麼的他,心裡邊卻是對安哲那句‘你威脅到他們的利益’上了心,因為喬梁第一時間想到了林雄寶,雖然他並不認為自己跟林雄寶有什麼利益衝突,但有些人的腦迴路就是令人難以理解,正如同那句經典名言: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每個人考慮問題的立場和出發點不同,彼此掌握的資訊也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更是不一樣,這讓他不一定能理解得了林雄寶的做法。
當然,他和安哲此時所說的這些猜測成立的前提,就是他們猜測林家是幕後主使的假設是對的。
安哲見喬梁眉頭緊鎖,道,“梁子,先彆想這些了,既然出來了,晚上唯一一件事就是讓自己放鬆放鬆,今晚除了吃飯休息,其餘的啥也不要想。”
喬梁道,“老大,我吃過晚飯後可能就直接回林山了,不在省城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