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裡有一條林碧瑜新發過來的資訊,黃廣波看完後,不動聲色地將資訊刪掉。
把手機放回兜裡,黃廣波抬頭看向監控大屏,目光落到喬梁臉上,眉頭緊緊擰著。
時間悄悄過著,黃廣波時不時地有些走神,他甚至都不知道過了多久,直至監控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書記韓士朋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看到韓士朋,黃廣波蹭地一下站起來,神色恭敬道,“韓書記。”
韓士朋冷冷注視著黃廣波,“黃廣波,你喊我這聲韓書記,我聽著可真是不敢當。”
黃廣波臉色一僵,這會監控室裡還有其他人來著,韓士朋卻是絲毫冇有給他留臉麵,可見韓士朋此刻有多麼生氣。
平複了一下心情,黃廣波小心道,“韓書記,關於喬梁這個事,我跟您彙報一下……”
韓士朋不客氣地打斷黃廣波的話,“不必彙報了,該知道的我已經從林碧瑜口中知道了。”
提到林碧瑜時,韓士朋意味深長地看了黃廣波一眼。
韓士朋說完走進了監控室,看了看正接受訊問喬梁,又朝外邊走去,“我先去見一見喬梁,你的賬,回頭算。”
聽了韓士朋這話,黃廣波臉色一變,剛想開口替自己辯解兩句,但韓士朋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外。
訊問室裡,喬梁麵對省紀律部門的辦案人員,以一種輕鬆的姿態坐著,他知道自己冇有任何問題,自然不怕紀律部門的訊問,都說乾部最怕的地方就是紀律部門,喬梁卻是冇有任何感覺,不僅是因為他曾經那一段在紀律部門工作的經曆,更因為他自己問心無愧。
直至房間門再次被推開,看到走進來的韓士朋時,喬梁才微微一愣,旋即下意識地站了起來,臉上的輕鬆神態也隨之消失,多了幾分凝重。
這是喬梁同韓士朋的第一次碰麵,並且還是近距離的麵對麵,儘管並冇有從黃廣波手中看到韓士朋簽署的檔案,但如今對整件事都冇有理出一個完整頭緒的喬梁,眼下很難去摸清韓士朋的態度,因此,喬梁此時麵對韓士朋時收起了剛剛那輕鬆的心態,最主要的是喬梁冇想到韓士朋竟然會這麼快就親自來見他。
喬梁在看韓士朋時,韓士朋同樣也在打量喬梁,眼前的喬梁還真是夠年輕的,這是韓士朋看到喬梁的第一感覺。
這時,喬梁猶豫了一下,主動開口道,“韓書記,您好。”
聽到喬梁的話,韓士朋微微一笑,走到近前,“喬梁同誌,看來我不用自我介紹了。”
韓士朋說著,麵帶審視地看著喬梁,“喬梁同誌,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喬梁笑嗬嗬地回答道,“韓書記,借用一句老話來說就是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我問心無愧,自然冇啥好緊張的。”
韓士朋看著喬梁,“是嗎?”
喬梁點頭道,“是的。”
兩人說話時,又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來人是黃廣波,韓士朋轉頭看到對方時,眉頭微不可覺地皺了一下,黃廣波將韓士朋的細微反應看在眼裡,他知道韓士朋現在對他極為惱火,也不待見他,但仍是硬著頭皮走上前,“韓書記,剛剛指紋比對的結果出來了,從喬梁同誌住所裡搜出來的那個裝有钜額現金的手提箱上,確實是喬梁同誌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