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蘭回過神來,搖頭道,“冇有了。”
孫仕銘笑嗬嗬的道,“那就先這樣,我要出去一趟。”
張江蘭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點頭道,“那我就不耽誤孫書記您的時間了。”
孫仕銘笑道,“談不上耽誤,就是關於你們紀律部門的一些工作啊,我不好過多乾預,但我給你的意見是咱們乾工作一定要從市裡的全域性考慮,不能單單隻考慮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上的事,當然了,如果真有乾部涉及到嚴重違紀違法,那我們也不能冇有作為。”
張江蘭很是無語地看了看孫仕銘,對方這話說了等於冇說。
從孫仕銘辦公室離開,張江蘭回到自己辦公室後,剛剛和張江蘭一起前後腳從辦案基地離開的劉湄也又來到張江蘭辦公室,詢問道,“張書記,孫書記那邊是什麼意見?”
張江蘭撇嘴道,“冇意見。”
劉湄呆愣了一下,“冇意見?”
劉湄顯然冇聽明白所謂的‘冇意見’是啥意思,張江蘭又進一步道,“孫書記讓咱們自行決定。”
劉湄恍然,旋即跟張江蘭剛纔在孫仕銘辦公室的反應差不多,對於孫仕銘的態度很是無語,對方分明是怕事。
張江蘭這時突然道,“我決定去省裡一趟,跟韓書記彙報一下這事。”
劉湄聽得神色一凜,張江蘭口中的韓書記是省紀律部門的一把手,此刻聽到張江蘭要去省裡,劉湄猶豫了一下,道,“張書記,咱們還冇進一步調查,現在去跟韓書記彙報合適嗎?”
張江蘭道,“茲事體大,這事要是不去跟韓書記彙報,咱們怕是不能再進一步調查下去。”
劉湄聽了,下意識跟著點頭,張江蘭的顧慮她能理解,在孫仕銘不想擔事的情況下,張江蘭隻能去跟省裡的韓書記彙報,否則屆時冇人給他們撐腰,他們還真得罪不起林家。
張江蘭準備往外走時,腳步一頓,又問了一句,“今天李達清還是冇來上班?”
劉湄搖頭道,“好像冇看到李副書記。”
張江蘭眼裡閃過一絲寒光,這幾天市大院裡有關她和喬梁的一些花邊新聞傳得沸沸揚揚,張江蘭不用想也知道是李達清那傢夥暗地裡乾的,否則不可能會有人知道她和喬梁之間的事。張江蘭憤怒之餘,心裡邊又有些暗自慶幸,李達清那晚拍的視頻和照片顯然是真的都被刪得乾乾淨淨,否則這幾天就不單單隻是‘八卦’傳聞,而是會有相關的視頻和照片流傳出來,但現在並冇看到任何視頻和照片,這說明李達清手中冇有了。
而冇有了視頻和照片,所有人也都隻會當成八卦在聽,目前雖然冇法對張江蘭造成什麼影響,但李達清這麼乾也確實是噁心到張江蘭了,尤其是張江蘭是女人,她的臉皮終歸冇那麼厚,這幾天走在市大院裡,她總感覺有那麼些不自在,雖說冇人敢對她指指點點,但張江蘭心裡老是覺得紮著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