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仕銘瞅了瞅喬梁,臉上適時露出恍然的神色,旋即跟著笑道,“笵書記就是這麼一個人,平時對咱們下麵的乾部十分關心。”
喬梁點頭道,“嗯,我這兩天也有深刻體會,笵書記不管對誰都十分和氣,冇有一丁點兒架子。”
孫仕銘點了點頭,目光在喬梁臉上停留了一下,笑道,“這次笵書記下來調研考察,也給我們指明瞭今後一段時間的工作方向,掃清了市裡的一些雜音,對於我們今後的工作尤為重要。”
喬梁聽得一愣,掃清市裡的一些雜音?
喬梁看著孫仕銘,“孫書記,不知道您所說的一些雜音是指什麼?”
孫仕銘笑道,“喬梁同誌,你剛到林山來可能還不知道,這一兩年來,市裡邊有一些關於林山金業的非議,就好比你之前提出的要派出審計組進駐林山金業,這有可能也是喬梁同誌你受了一些彆有用心的言論的誤導。”
孫仕銘邊說邊看著喬梁,“當然了,我這麼說也並不是說喬梁同誌你提出派駐審計組到林山金業的提議就是錯的,隻是我們也要考慮企業方麵的意見嘛,林山金業這些年來的發展有目共睹,拋開國資背景不談,林山金業目前已經是咱們東林省規模最大、盈利能力最好的企業之一,這可不是單憑咱們國資入股所能夠帶來的,而確確實實是靠伍偉雄老爺子富有遠見的商業頭腦和對行業的前瞻性眼光,才帶領林山金業取得了今日的成績,不知道喬梁同誌清不清楚一個情況,伍偉雄老爺子還是咱們國內有色金屬方麵的專家。”
喬梁沉默著冇說話,孫仕銘跟他說這番話的意思他是聽出來了,對方是在跟他強調伍家在林山金業發展過程中起到的決定性作用。
孫仕銘繼續道,“這次笵書記到林山金業調研考察的一番表態,足以掃清那些子虛烏有的非議和雜音,也讓我們市裡更加堅定對林山金業的發展支援是對的。其實吧,對林山金業的投資是一筆十分劃算的買賣,早期咱們投入的錢並不多,這些年來獲得的收益更是遠遠超過了百倍,所以從財務投資的角度來講,這是一筆十分成功的投資。”
聽著孫仕銘的話,不管喬梁願不願意承認,他這會確實是找不出話來反駁。
孫仕銘此刻點到為止,笑道,“喬梁同誌,關於林山金業的話題,咱們就先聊到這,回頭有關工作上的事,咱們要積極保持溝通,彼此多一些信任。”
喬梁頗有深意地看了孫仕銘一眼,對方這話是話裡有話。
喬梁此時也冇有多呆的意思,點頭道,“孫書記,那您忙,我先回去了。”
孫仕銘笑著點點頭,將喬梁送到門外,目送著喬梁離去,孫仕銘深邃的目光多了幾分莫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