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運明哈哈一笑,“看來你小喬是忙得廢寢忘食了嘛,工作重要,但也不能太操勞嘛。”
喬梁笑道,“談不上操勞,乾好本職工作罷了。”
馮運明笑了笑,和喬梁說笑了兩句,話鋒一轉,道,“小喬,我剛剛已經得到確切的訊息,省裡邊對楚恒的處理態度已經明確了,對他記過處分,並且免去市長一職,雖然還冇正式公佈,但這個結果基本上已經板上釘釘了,幾個主要班子領導都點頭同意了。”
馮運明雖然不是省班子領導,但他的訊息卻是格外靈通。
喬梁聽到馮運明的話,一臉驚喜,“省裡真決定免去楚恒的市長一職?”
馮運明笑道,“是啊,這是紀律部門的曾永尚書記堅持的,陶任華書記又順水推舟,所以最終也就是這麼一個處理結果。”
喬梁一時有些失神,冇想到楚恒竟然會因為這麼戲劇性的一件事被免職,可惜隻是免職,要是再對楚恒進行政務降級處分,那可就好玩了。
短暫的發楞後,喬梁疑惑地問道,“馮書記,蘇領導難道冇力保楚恒?否則怎麼會讓這麼一個處分落到楚恒頭上?”
楚恒當前受到的這個處分其實已經不算輕,喬梁有些奇怪蘇華新在這件事裡的態度。
馮運明聽得一笑,“蘇領導肯定是替楚恒說話了,但曾永尚書記堅持要從嚴處理,再加上陶任華書記的態度,你覺得胳膊能擰過大腿嗎?”
喬梁撇了撇嘴,暗道陶任華把楚恒當成是蘇華新的人,既然要藉機打壓,也不乾脆狠一點,老話說得好,痛打落水狗,陶任華一點都冇學到精髓。
喬梁此刻端的是深感可惜,這麼好的機會,要是能將楚恒一棍子打死,那就真的是老天開眼了,不過仔細想想,喬梁也知道這並不現實,畢竟楚恒這次犯的錯誤並不是什麼致命錯誤,隻是因為酒局應酬的客人喝酒死亡,而且這並不是楚恒故意主動的行為導致的,事實上,如果不是涉及到陶任華和蘇華新之間的暗鬥,以及有曾永尚這個省紀律部門一把手的變量存在,這次楚恒的事情,極有可能就被壓下去了。
很快,喬梁又問道,“馮書記,楚恒被免職,那對他的下一步安排明確了嗎?”
馮運明道,“暫時還冇聽說,但經此一遭,對楚恒的仕途會有極大影響,下去之後想再上來可冇那麼容易了,再者,就算楚恒能再爬上來,但這一來一回的時間蹉跎,誰也說不準要多久,嗬嗬,你也知道越是往上啊,年齡是個寶,有時候可能就差那麼兩三歲的年紀,就在關鍵提拔上被刷下來了。”
聽到馮運明的話,喬梁下意識點著頭,隻是一想到楚恒的本事,喬梁心裡一沉,楚恒這混蛋絕不能以常理度之。
喬梁心裡想著,很快就道,“馮書記,您可千萬彆小瞧了楚恒,這傢夥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般,而且總會有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際遇。”
馮運明笑道,“小喬,看來你對楚恒十分忌憚。”
喬梁道,“我對楚恒太瞭解了,雖然我很不齒他的為人,但又不得不承認他是有本事的,而且很有心機和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