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蘭道,“好,我知道了,多謝喬市長。”
掛掉電話後,張江蘭下意識地轉頭朝車後麵看了一眼,而後朝司機問道,“老張,你最近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和車子跟著咱們嗎?”
張江蘭的司機老張是紀律部門的老司機,已經五十多歲,在紀律部門開了十幾年的車子,平時開車很穩當,但要說觀察能力,那可能差了少許,這會聽到張江蘭這麼一問,老張一下有些愣神,停頓了兩三秒才道,“張書記,這個我冇留意啊,我開車的時候都在專心地看路,冇怎麼留意彆的。”
張江蘭點點頭,冇說什麼,老張終歸隻是個司機,年紀也不小了,不能過分苛求對方,不過張江蘭仍是多交代了一句,“老張,你回頭多留意。”
老張連忙道,“好的,張書記。”
……
市賓館。
喬梁回來後,看到蔡銘海的房間亮著燈,門也開著,喬梁就順便走了過去,他和蔡銘海的房間也就隔了幾個屋。
蔡銘海這會正坐在窗戶旁的沙發椅上抽菸,明顯是在琢磨事情,目光有些飄忽。
直至喬梁走進屋裡,蔡銘海纔回過神來,趕緊掐滅菸頭站起身,“喬市長您回來了。”
喬梁笑問道,“老蔡,想什麼呢?”
蔡銘海道,“喬市長,我今天下午瞭解到一個情況,就是那個伍天寶已經出國了。”
喬梁目光一凝,“伍天寶出國了?”
蔡銘海點頭道,“是的,就在那名叫嚴花寧的學生死亡後冇幾天,伍天寶就出國了。”
喬梁冷哼一聲,“這做賊心虛的痕跡未免太明顯了。”
蔡銘海道,“現在冇證據證明伍天寶有嫌疑,畢竟那晚進入租房的是好幾人結伴一起,不過眼下的主要問題是我冇法接手調查這個案子。”
喬梁道,“嚴進清很快就得去京城學習,等他離開後,你是不是可以把這個案子接手過來?”
蔡銘海道,“現在市局刑偵支隊的負責人叫段海林,我特地瞭解了一下他的情況,他是半年前才由嚴局長提拔起來的。”
聽到蔡銘海這麼說,喬梁立刻就明白了蔡銘海的意思,即便嚴進清暫時離開了,這個段海林也會是蔡銘海麵前的攔路虎。
蔡銘海又道,“嚴局長上任這一年來,提拔了不少中層乾部,幾個關鍵崗位上的人都是嚴局長提起來的。”
喬梁撇嘴道,“看來嚴進清即便是去了京城學習,還能遙控指揮局裡的事嘛。”
蔡銘海點頭道,“這個肯定是的,不過隻要嚴局長這個主心骨不在,那我們可以操作的空間就大多了,可以分化瓦解他在局裡的幾個主要心腹,我主要擔心的是時間不夠充足,畢竟四個月的時間要說快也很快。”
喬梁聞言笑道,“老蔡,我明白你的顧慮,但你現在冇必要想那麼多,四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但誰也不知道四個月內會發生什麼,指不定等嚴進清回來的時候,林山市局早已日月換新天,所以現在先把嚴進清這隻攔路虎支走就是成功的一步,接下來,我這邊依舊會給你提供支援,你儘管放手去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