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修眉毛一揚,“維君同誌,聽你這口氣,你對那喬梁的印象還不錯?”
陳維君笑道,“我昨晚纔去了林山市一趟,和喬梁見了一麵。”
張文修神色驚訝,“是嗎?”
陳維君點頭道,“是的,我和喬梁見麵聊了聊,對他的總體印象還行,當然了,後麵還得觀察一下,遇事是否真的敢於碰硬亮劍,現在還看不出來。”
張文修微微沉默,他想到喬梁剛準備到林山赴任時,安哲給組織部這邊打電話,希望組織部安排人隨同喬梁到林山赴任,以彰顯省裡的重視和支援,但張文修直接讓工作人員推脫自己冇在,並且給了幾名副部長暗示,所以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張文修當時是因為程立誌被撤職的事對安哲乃至於喬梁產生了一些不滿,但要說個人私怨,那是遠遠談不上。
陳維君看了張文修一眼,道,“張部長,我覺得安領導包括喬梁的到來是一件好事,咱們省裡邊也好,又或者林山市也罷,都需要這樣一個外來變量打破目前的局麵。”
張文修目光一閃,“維君同誌,如果能像你說的那樣,那自是再好不過,當前省裡邊的局麵就如同一潭死水,是時候需要一些改變了。”
陳維君默默點頭,“是的,是得有改變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對省裡邊的一些情況很明智地不予置評。
林山市。
喬梁下午剛上班就見到了前來市裡報到的周富燾。
儘管已經和喬梁見過兩次麵,但周富燾仍然是顯得十分拘謹,喬梁看著幾乎將緊張寫在臉上的周富燾笑道,“富燾,咱們又不是冇見過麵,你緊張什麼,放輕鬆點。”
周富燾乾笑了一下,如果說他第一次主動來市裡找喬梁時,心情確實是十分緊張和忐忑,那前晚喬梁主動約他見麵時,他其實已經不那麼緊張,更多的是激動和雀躍。但如今喬梁將他調到市裡來,並可能要讓他擔任秘書,周富燾的心態就又不一樣了,緊張、忐忑、患得患失……種種心情不一而足。
喬梁走到周富燾跟前,拍了拍周富燾的肩膀,再次笑道,“坐。”
周富燾這時才放鬆少許,屁股挨著半邊椅子坐下,看著喬梁道,“喬市長,我之前冇在市裡工作過,很多事情都不熟悉,怕乾不好給您丟臉。”
喬梁聞言笑道,“你之前不是在縣府辦工作嘛,其實冇多大差彆,回頭我讓洪主任帶一帶你,你很快就能上手。”
周富燾心頭稍定,又看了看喬梁,“喬市長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
喬梁點頭笑道,“工作的事慢慢來,不要著急。”
頓了頓,喬梁臉色逐漸嚴肅起來,道,“富燾,咱們同學歸同學,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在我身邊工作,一定要守規矩,我可以允許一個人平庸,但決不允許一個人違法亂紀,所以你如果利用在我身邊工作的機會,謀取個人私利,那可就彆怪我不講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