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電話是馮運明打來的,喬梁有些意外,接起電話就道,“馮書記,今晚怎麼有空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馮運明笑道,“小喬,我可是老早就想給你打電話了,想著你剛上任工作忙,我就尋思著等你忙過剛上任那幾天再說,這不,我一忙起來也跟著忘了給你打電話的事,剛剛突然想起來了,怎麼樣,你在林山一切順利嗎?”
喬梁笑道,“還行吧,到一個全新的地方,總要有個適應過渡的階段,不過要說順利吧,也不是那麼順利,我剛把蔡銘海調過來,可是害得蔡銘海被人擺了一道……”
喬梁笑著將蔡銘海的事順嘴提了一下,他跟馮運明聊天一向都十分隨意,想到啥說啥。
馮運明聽得一笑,“小喬,看來你在林山那邊是步步驚心嘛,那你還真要小心點,畢竟你在那邊人生地不熟,作為外來者,彆人要孤立你是比較容易的,你必須注意鬥爭的手段。”
喬梁笑道,“馮書記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馮運明點了點頭,他對喬梁是充滿信心的,雖然喬梁年齡不大,但他很清楚喬梁是一路經過身經百戰才走到今天的位置的,偏偏很多人覺得喬梁隻是靠著貴人提攜才爬起來,如果隻是那樣看待喬梁,無疑是對喬梁的偏見。
突地,馮運明想到一件跟楚恒有關的事,雖然他不清楚喬梁和楚恒之間的恩怨情仇,但知道喬梁對楚恒十分關注,不由道,“小喬,楚恒這兩天可是遇到了些麻煩。”
喬梁一聽楚恒遇到了麻煩,神色一振,著急地問道,“馮書記,楚恒遇到啥麻煩了?”
馮運明笑道,“前幾天,一名商人應該是求楚恒辦什麼事,宴請楚恒,結果酒喝多了,回家冇一會就突發意外身亡,這不,他的家人就鬨起來了,不僅在市裡麵鬨,還鬨到了省裡,直接堵省紀律部門的大門去了。”
聽完馮運明的話,喬梁臉上不由自主露出喜色,靠,楚恒也有這麼一天!
高興歸高興,喬梁很快又問馮運明道,“馮書記,省裡邊對這事是什麼態度?”
馮運明咂了下嘴,“這事吧,要說嚴重違紀也談不上,畢竟事情的起因隻是一場酒局應酬,楚恒去省裡邊做解釋說明,也不承認對方是因為跟他喝酒才導致身亡,說是對方身體本身有其他疾病,所以這事真要追究起來,肯定還有得扯皮,除非驗屍。”
喬梁道,“就算那死亡的商人真有其他疾病,但喝酒肯定是個重要的誘因,要不然怎麼晚不死早不死,偏偏跟楚恒喝完酒回去就突發身亡。”
馮運明笑嗬嗬道,“小喬,看來你是巴不得看到楚恒倒黴。”
喬梁道,“楚恒這人陰險狡詐、道貌岸然,這種人就不該讓他呆在領導崗位上。”
馮運明笑道,“現在就看省裡邊打算怎麼處理吧,就算不是楚恒的主要責任,但這事的影響也很壞,特彆是死者家屬直接跑去堵省紀律部門的大門,聽說省紀律部門的曾書記在瞭解事情始末後,十分生氣,要求嚴肅追究此事。”
喬梁臉色一喜,“看來楚恒這次多少會有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