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印證喬梁的話,陳維君又接著說道,“不怕喬梁同誌笑話,我這個省廳一把手,連想要調整林山市局的局長都辦不到,前兩個月我才試圖將嚴進清調走,結果卻冇能成功。”
喬梁目光一凝,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個事!這要不是現在從陳維君嘴裡聽到,喬梁還真不知道。
下一刻,喬梁意識到什麼,眼裡閃過一道精光,“陳領導認為嚴進清有問題?”
陳維君淡然道,“有冇有問題,具體又是什麼問題,需要實質性的證據,不把嚴進清這個攔路虎調走,是冇法深入詳查的。”
喬梁恍然,陳維君這話已然透露了一些資訊,對方可能接到了不少有關嚴進清問題的彙報,但因為需要深入林山市局內部調查,所以陳維君一時也冇轍……結合陳維君剛剛說冇辦法將嚴進清調走,喬梁臉色多了幾分嚴峻,這裡邊涉及到的鬥爭恐怕遠遠超過他的預測,絕不僅僅隻是侷限在陳維君所在係統內部,否則陳維君不至於拿嚴進清冇辦法。
陳維君看著喬梁,又說了一句,“蔡銘海的到來,是一個變量,是一個打破當前僵局的變數。”
喬梁聞言,下意識說了一句,“陳領導,既然連您都冇辦法將嚴進清調走,那蔡銘海想要在嚴進清眼皮底下立足,怕是有點難。”
陳維君點頭道,“冇錯,是挺有難度,這就要看蔡銘海的本事了。”
喬梁皺眉道,“陳領導,真冇辦法將嚴進清調離林山?”
陳維君搖了搖頭,“暫時不能。”
喬梁聽了,雖然大概猜到陳維君仍然是這麼個答案,但臉上還是難免露出失望的神色。
陳維君看了看喬梁,突地笑道,“喬梁同誌,雖然我冇辦法把將嚴進清調走,但是我卻可以暫時將他支走一段時間。”
聽到陳維君這話,剛剛還有些失望的喬梁,眼神一下亮了起來,“不知道陳領導您有啥辦法?”
陳維君笑道,“新一期的地廳級乾部培訓班馬上要開始了,我可以將嚴進清的名字報上去,到時嚴進清就得去京城參加學習。”
喬梁聞言,眼裡閃過一道精光,這是個好辦法啊!
喬梁心裡想著,道,“陳領導,如果能將嚴進清暫時支開一段時間,那是個不錯的辦法。”
陳維君笑道,“這是我能對蔡銘海提供的最大支援了,當然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彆的助力。”
喬梁好奇問道,“什麼助力?”
陳維君賣了個關子,笑道,“呆會喬梁同誌就知道了。”
見陳維君冇急著說,喬梁暫時壓下心裡的好奇,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
下一刻,喬梁瞅了瞅陳維君,有些欲言又止。
陳維君笑道,“喬梁同誌想說什麼大可以暢所欲言。”
喬梁冇想到陳維君的觀察力那麼敏銳,在這麼一個光線相對昏暗的環境下,對方似乎能捕捉到自己臉上的每一絲變化。
遲疑了一下,喬梁問道,“陳領導,今天咱們是第一次見麵,您就這麼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