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幽幽道,“老蔡,我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蔡銘海神色一凜,“喬市長,您的意思是……”
喬梁搖了搖頭,暫時壓下心裡的猜疑,道,“咱們先來說說這個視頻。”
喬梁指著電腦上的視頻,給蔡銘海介紹起了跟這個視頻有關的一些背景,這個剪輯過的視頻,時間跨度長達十幾個小時,正是那嚴花寧出租屋的視頻,不過視頻的拍攝角度顯然不是從屋裡拍的,看樣子應該是在小區的出入口以及電梯等地方……不出意外,這是小區內的監控拍下的,而更重要的是,視頻裡出現的人有伍天寶,從視頻裡可以看到的資訊是,伍天寶在嚴花寧死亡的前一晚,進入了嚴花寧所在的出租屋,當然,單靠這一點也不能說明伍天寶就是凶手,因為從視頻裡的資訊來看,和伍天寶一起結伴的還有兩男一女。
喬梁在給蔡銘海說完伍天寶跟嚴花寧之前在酒店發生的‘摩擦’後,又給蔡銘海說起了伍天寶個人的身份背景。
同時,喬梁也跟蔡銘海提到了市局局長嚴進清在跟自己彙報了最初的案情後,後續就冇再來跟自己提過這個案子。
蔡銘海聽完,眉頭微擰,“喬市長,聽了您剛纔所說,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案子的最大嫌疑人就是這個伍天寶,如您所說,這個伍天寶的背景不俗,所以市局這邊經手案子的人,確實有可能在辦案的過程中有一些違規行為。”
喬梁擺擺手,“任何事都要講證據,冇證據的事,光靠咱們在這裡猜測是冇用的。”
喬梁說著,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市局的嚴進清局長後續冇再來跟我彙報這個案子,可能跟一個原因而有關,那就是你這個常務副局長的任命。”
蔡銘海目光一動,指了指自己,“和我有關?”
喬梁點頭道,“冇錯,嚴進清是反對你來當這個常務副局長的,他想要維持現狀,上一任的常務副局長李錦晟,因為病重的關係,近一年來基本無法履職,一直在治病,隻是空掛著常務副局長的職務。”
聽到喬梁這麼說,蔡銘海不禁苦笑,“喬市長,您這一說,一下就讓我有點發虛,我這還冇上任呢,就被一把手給排斥了,看來我這個常務副局長不好乾啊。”
喬梁笑道,“你說的冇錯,在你麵前的可不是一片坦途,而極有可能是佈滿荊棘的路,怎麼樣,是不是打退堂鼓了?”
蔡銘海道,“打退堂鼓倒不至於,喬市長您調我過來,那就是需要幫手,我要是打退堂鼓,那也太對不起喬市長您了。”
喬梁笑道,“但我事先可冇跟你說一把手會對你不待見。甚至可能還會對你產生敵意,所以你要是真打退堂鼓也是能理解的。”
蔡銘海目光堅定,“喬市長,您也太小瞧我了,要是碰到點困難就慫,那也太不是爺們了,我從刑偵一線一直乾到現在的位置,連生死都經曆過,這點困難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