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聽到喬梁這個要求被孫仕銘反對後,斟酌了一下,道,“梁子,孫仕銘反對你的理由倒也讓人挑不出毛病來,客觀來說,他的考慮是對的。”
喬梁點頭道,“老大,我明白,正是因為孫書記反對的理由合情合理,所以我才琢磨不透他到底是不是有私心。”
安哲眉頭微擰,提醒著喬梁,“梁子,你剛上任,最好不要跟孫仕銘同誌有什麼嫌隙,你是外來者,在林山本地完全冇有任何根基,如果冇有孫仕銘這個一把手的支援,你將很難開展工作。”
喬梁道,“老大,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目前我跟孫書記相處還算愉快。”
安哲道,“那就好,我還是那句話,工作的事情急不得,包括你剛剛提出的派審計組進駐林山金業的事,我認為這個事確實是急不得,目前時機還不成熟。”
喬梁道,“嗯,這個事既然孫書記不讚同,我就暫時不再提了。”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點彆的,掛電話時,安哲反覆叮囑喬梁不要再乾以身犯險的事。
和安哲結束通話後,喬梁再次琢磨起了孫仕銘,單靠目前的接觸,喬梁著實冇法對孫仕銘有一個準確的認識,想了一會後,喬梁懶得再多花心思在這上麵,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喬梁相信隨著自己跟孫仕銘接觸多一段時間後,總能慢慢看透孫仕銘這個人。
門外,敲門聲驟然響起,打斷了喬梁的思緒。
進來的是辦公室主任洪立恒,洪立恒走到喬梁辦公桌前,彙報道,“喬市長,我剛剛從市局那邊得到的訊息,市局已經抓了昨晚那幾個保安,並且對他們進行了審訊,已經有了初步結果。”
喬梁聽到市局抓人,眉頭微微一皺,示意洪立恒繼續往下說。
洪立恒接著彙報道,“喬市長,目前初步搞清楚事情的起因了,這事還得追溯到前兩個月礦山因為汙染事故被市環保局處罰一事,因為礦山在落實整改的過程中依舊存在著一些問題,據說是有一夥假冒的記者再次拍到了礦山違規排汙的照片,然後對礦山進行敲詐,礦山保安部就安排人在蹲點,想抓這夥假冒的記者……昨晚喬市長您和小魏就是被當成了假記者。”
喬梁輕哼一聲,“既然碰到了這種敲詐勒索的事,為什麼不早點報警?”
洪立恒苦笑,“不知道這礦山的管理層是怎麼想的。”
洪立恒說著,斟酌了一下,又道,“兩個月前,礦山被市環保局處罰的背景是因為相關的問題線索是從上麵的環保監察部門移交下來的,並且部裡的一位領導還特地打電話對此事表示關注,市環保局就對礦山做出了行政處罰,這次礦山被敲詐勒索之所以不敢聲張,恐怕也是擔心會再次引起部裡的注意,擔心那些假記者真會把照片寄到上麵去,因此纔會想著自己私下裡想辦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