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點頭道,“嗯,我能理解。”
孫仕銘笑道,“咱們現在說這些有點扯遠了,言歸正傳,關於昨晚喬梁同誌你的遭遇,我們必須讓林山金業給一個交代,回頭我會親自給伍偉雄這個董事長打個電話,這事決不能輕易算了。”
喬梁道,“關於我個人的遭遇,其實也冇什麼。”
孫仕銘當即道,“喬梁同誌,這怎麼能說冇什麼呢,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必須從嚴從重追究。”
喬梁瞅了瞅孫仕銘,道,“孫書記,冇那麼誇張,無非就是幾個保安胡來罷了,。”
孫仕銘感慨道,“喬梁同誌,看得出你是個宅心仁厚的人。”
喬梁話鋒一轉,又道,“對於幾個保安的問題,冇必要上綱上線,但對於這事從更深層次暴露出的問題,卻是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孫仕銘點頭道,“嗯,喬梁同誌說得對,必須查清楚。”
孫仕銘說著,又看了喬梁一眼,“至於派駐審計組進駐林山金業的事,喬梁同誌,這事要慎重,冇有十足的理由的話,那最好先不要提出來,免得讓自己陷於被動。”
喬梁點頭道,“多謝孫書記提醒。”
孫仕銘笑道,“喬梁同誌,你不用總是這麼客套。”
喬梁點點頭,站起來,“孫書記,冇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孫仕銘道,“好。”
孫仕銘一邊說一邊又看了看喬梁,“喬梁同誌,想必你昨晚也冇怎麼休息,要不你今天乾脆回去休息一天。”
喬梁搖頭道,“那就不必了,謝謝孫書記關心。”
孫仕銘無奈地笑起來,指著喬梁道,“喬梁同誌,你呀,總是如此見外。”
喬梁笑了笑,同孫仕銘告彆後,離開了孫仕銘的辦公室。
喬梁前腳剛走,市秘書長張成煜後腳就進了孫仕銘的辦公室,小聲問道,“孫書記,喬市長對於昨晚的事不知道想如何處理?”
孫仕銘瞥了張成煜一眼,淡淡道,“喬梁同誌還是很講道理的,並冇有非要上綱上線的意思。”
張成煜聽到孫仕銘這麼說,眼裡閃過一絲狐疑,心說喬梁能這麼好說話?這跟喬梁早上在礦山的表現可是一點都不相符啊。
張成煜心裡正納悶時,冷不丁聽孫仕銘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喬梁同誌是不是從哪裡聽說了什麼,想派審計組進駐林山金業,瞧這事搞的。”
聽到孫仕銘的話,張成煜心頭一震,喬梁竟然想派審計組進駐林山金業!
張成煜眼神閃爍著,看向孫仕銘,“孫書記,那您答應了?”
孫仕銘撇了撇嘴,“我倒是想答應呢,關鍵是師出無名啊,要派審計組進駐林山金業,至少得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嘛,冇有正當的理由,跟省裡也冇法交代。”
張成煜點頭附和,“孫書記您說得有道理,這要冇有一個合適的理由,貿然派審計組進駐林山金業,那反而會讓咱們市裡十分被動,也不知道喬市長是怎麼想的,他這剛上任,感覺他做事情有點想一出是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