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仕銘道,“喬梁同誌你跟我說謝謝就不應該了,我們都是一個班子的同誌,我是書記你是市長,咱們可以說是班子裡的正副班長,你出了這種事,那也是在打我的臉,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喬梁撇了下嘴,他又何曾說過這事要這麼算了?
隻聽孫仕銘又道,“喬梁同誌,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說。”
喬梁立刻道,“孫書記您儘管說。”
孫仕銘道,“喬梁同誌,你看你現在是不是先回來,發生這種事,我能理解你的情緒,但呆在礦山也解決不了問題,甚至可能還會被各種彆有用心的人編排出一些無中生有的段子出來,你看這樣如何,你先回來,你想怎麼追究這事,咱們可以一起商量,我還是那句話,能支援你的,我肯定都支援。”
喬梁眉頭微擰,“孫書記,是不是林山金業的人打電話請你當說客?”
孫仕銘道,“他們還冇那麼大的麵子,我也不至於當他們的傳聲筒,喬梁同誌,我考慮的是事情的影響和省裡市裡的形象,咱們省裡市裡是林山金業的大股東,出了這種事,你要是往大了鬨,那不等於是伸手打自己的臉嘛。”
喬梁挑了挑眉頭,仔細一想,不得不承認孫仕銘說的是有道理的,再一點,喬梁必須得考慮孫仕銘的麵子,對方親自給他打電話,喬梁不好再駁回,從他上任到現在這些天,孫仕銘對他的工作表現出了極大的支援,這是喬梁無法否認的。
喬梁沉思的功夫,電話那頭的孫仕銘已經又道,“喬梁同誌,你要是還覺得麵子上過不去,那我親自跑一趟,去礦山接你回來。”
孫仕銘這麼說,喬梁連忙道,“孫書記,那萬萬不可,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孫仕銘笑道,“這麼說來,喬梁同誌是同意回來了?”
喬梁眯起了眼睛,“孫書記,有些話,咱們等見了麵聊。”
孫仕銘點頭道,“好,喬梁同誌你先回來,要談什麼,咱們可以關起門來談。”
喬梁默默點頭,如今他對孫仕銘這個一把手著實是看得雲裡霧裡,一點都看不透,借這個事,或許也可以試探下孫仕銘。
心思電轉,喬梁心裡邊已然閃過各種念頭,收起手機後,喬梁招呼著魏浩雲離開,對於喬梁來說,其實就算孫仕銘不給他打電話,喬梁也不可能完全不講後果的任性鬨下去,凡事都要有個度,喬梁心裡是有一杆砰的,鬨大了不見得對他真有好處,見好就收。
喬梁從礦山離開後,礦山這邊的大大小小負責人俱是鬆了口氣,而伍偉雄在接到電話後,心裡也是放下一顆石頭,總算是將喬梁這個‘瘟神’給送走了。
不知不覺,伍偉雄已然在心裡默默給喬梁取了個‘瘟神’的外號,此時伍偉雄覺得將喬梁送走了,事情就解決了一大半,卻不知真正的麻煩纔剛剛開始。
伍偉雄的大兒子伍長榮這時候詢問著父親,“爸,回頭是不是把分公司的負責人都處理了,給喬市長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