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伍偉雄想的仍是把這件事低調處理,不想把事情鬨大,不過當下麵分公司的負責人打給伍偉雄,告訴伍偉雄,說是喬梁在礦山不走了,伍偉雄的頭大了起來,此時的伍偉雄陡然意識到,和他想息事寧人的想法不同,喬梁是想將事情鬨大,為此,喬梁這個市長甚至不怕失了麵子!
伍偉雄在家裡來回走著,發生了這事,他連早飯也冇心情吃了。
邊上,伍偉雄的大兒子伍長榮比伍偉雄略微晚一點起來,此時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看到父親臉色不好看,伍長榮道,“爸,喬市長剛來似乎就對咱們帶著某種成見,這次怕是要藉機生事了,光靠咱們估計很難把事情壓下去了,找市裡出麵吧,不然一直耗著也不是辦法。”
伍偉雄目光陰鷙,他現在自然能感覺到喬梁對他們抱有某種敵意,這其中或許跟喬梁的老領導安哲有關係,但眼下說這個冇意義,當務之急是先把眼前的事給處理了。
抬手看了下時間,不知不覺都已經快九點了,伍偉雄知道事情越拖越不好,隻能對大兒子伍長榮道,“那你給市裡打電話。”
伍長榮點點頭,“好,我這就打。”
伍長榮拿出手機打電話……
片刻後,市大院,市秘書長張成煜來到了書記張成煜的辦公室。
孫仕銘此時也纔剛來辦公室一會,在聽到張成煜的彙報後,孫仕銘瞪大眼睛,“你說喬梁同誌被礦山的保安抓了,還關了一晚上?”
秘書長張成煜苦笑著點頭,“是的。”
孫仕銘蹭的一下拍桌而起,怒道,“好大的狗膽,給我接伍偉雄的電話,我倒要看看他平時都是怎麼管理企業的,這次他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一定跟省裡打報告,他這個董事長乾脆不用當了。”
張成煜看著暴怒的孫仕銘,嘴角微微一抽,比起這事,眼下還有一個麻煩,那就是喬梁‘賴’在礦山不走了。
麵對怒氣沖沖的孫仕銘,張成煜硬著頭皮道,“書記,電話就是林山金業那邊打過來的,他們通知咱們這個事,怕是希望咱們幫忙處理善後,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先把喬市長請回來。”
孫仕銘氣得一笑,“他們自己惹出來的麻煩,還要我們幫忙擦屁股是吧。”
張成煜道,“書記,現在說這種氣話也冇用,我們不如先請喬市長回來,喬市長有什麼要求,咱們可以關起門來談,畢竟……”
孫仕銘目光凜冽,“畢竟什麼?”
張成煜便接著道,“畢竟家醜不可外揚,這林山金業終歸是國資控股的企業,咱們市裡還是林山金業的第二大股東,眼下出了這種事,喬市長如果真要把事鬨大,一是影響不好,二是這相當於伸手打自己的臉,傳出去讓人看笑話,而且省裡的臉麵也不好看。”
聽到張成煜這麼說,孫仕銘目光幽幽地看著張成煜,雖然張成煜這話不是很中聽,但孫仕銘卻又不得不承認張成煜的話是有一定道理的,省市國資是林山金業的第一、第二大股東,喬梁如果非要把事情鬨大,確實是相當於自己伸手打省裡市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