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安慰魏浩雲,喬梁打算等魏浩雲過來了,再好好陪對方喝一頓酒,便笑道,“小魏,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你收拾好行李,儘管到我這兒來就是,我這邊司機的位置隨時等著你。”
魏浩雲高興道,“喬市長,那我下午收拾一下,明天我就動身過去。”
喬梁笑著點頭,“好,我等你。”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隨後就結束了通話,喬梁的心情變得頗為不錯,魏浩雲要過來,這讓他身邊一下有了個可靠的心腹之人,雖說司機這個角色可能不是那麼重要,但有一個可靠的司機對於身為領導的他來說卻是不可或缺的。
就在喬梁和魏浩雲剛通完電話時,此刻,市局一把手嚴進清的辦公室,市局刑偵支隊的負責人段海林匆匆趕了過來,同嚴進清低聲彙報著什麼。
嚴進清聽完彙報,臉色變化了一下,看向段海林,“有這事?”
段海林臉色嚴肅地點了點頭,他之所以第一時間趕來跟嚴進清彙報,就是因為這事有點特殊,但要不要跟喬梁彙報,完全看嚴進清的意思。
林山市副市長兼市局局長嚴進清沉思起來,過了好一會,嚴進清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咋這麼多破事呢。”
嚴進清說著看向段海林,“喬市長的車子有查出啥問題嗎?”
段海林搖頭道,“冇查出啥問題。”
段海林說完,猶豫了一下,問道,“嚴局,不知道能否傳喚喬市長的司機過來問話?”
嚴進清聽了,眉頭皺了起來,這要是一般的司機,自然是要傳喚,但涉及到領導身邊的人,那就要多幾分慎重。
段海林觀察著嚴進清的臉色,又道,“嚴局,這事也是喬市長自個指示要查的,咱們傳喚他的司機,應該冇啥事吧?”
嚴進清撇撇嘴,“宰相門前七品官,就算是領導身旁的一條狗,也不是你想動就能動的。”
段海林道,“喬市長剛上任,他那司機跟他應該冇啥關係。”
嚴進清道,“有冇有關係是一回事,你要傳喚他,那就得跟喬市長打聲招呼,這是對領導尊不尊重的問題。”
嚴進清說著擺擺手,“算了,我去市大院一趟,跟喬市長彙報一下。”
嚴進清說完又問,“你剛剛說的那名死者叫什麼?”
段海林道,“叫嚴花寧。”
嚴進清咂了下嘴,“還是我的本家呢。”
段海林聽出了嚴進清的話外音,“嚴局您是要將這事一併跟喬市長彙報?”
嚴進清點頭道,“去都去了,那就一起彙報了。”
段海林聞言,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他剛剛跟嚴進清彙報的正是一樁命案,因為受害者嚴花寧恰恰就是喬梁那晚去林山大酒店參加宴席時碰到的那個被伍天寶毆打的女子,這事因為被喬梁關注,又涉及到伍天寶這個伍家的大少爺,所以市局這邊,段海林當時還親自跟進了此事,這件事最終以一個相對圓滿的方式解決了,但這纔過去十來天,那個叫嚴花寧的女孩突然就死了,而且從現場初步勘查的痕跡來看,這可能還是一樁刑事案件,所以段海林第一時間來跟局長嚴進清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