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道,“他既然可以那樣說,那你同樣可以跟督察組的人說你冇有聽過他的彙報嘛,是他李雁來信口開河,胡說八道。”
程立誌嗬嗬笑道,“喬市長,巧了,我就是跟督察組的人這麼說的,但現實就是很氣人,督察組的人相信李雁來不相信我,你說我能咋整?”
喬梁這下徹底不知道說啥了,如果程立誌說的全部屬實,那督察組的人和李雁來沆瀣一氣,確實可以讓程立誌百口莫辯。
問題的關鍵在督察組身上!
程立誌再次看著喬梁,“喬市長,這下你知道我的無奈以及無力感了吧。”
喬梁沉默了一下,旋即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如果程市長是被冤枉的,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會得到一個公道。”
程立誌搖頭笑道,“公道會不會來我不知道,但至少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成功將我從市長的位置上攆了下來,你說是嗎?”
喬梁同程立誌對視著,不禁又問,“那他們又為什麼要針對程市長呢?”
程立誌道,“這自然是我動到了他們的利益,威脅到了他們。”
喬梁神色凝重,做出了一副認真傾聽的姿態。
程立誌往下道,“我到林山上任後,收到了不少跟林山金業有關的檢舉信,起先我並冇有過多理會,畢竟我初來乍到,工作都還冇熟悉全呢,不可能騰出手來管彆的,而且時機也不合適,再加上林山金業在市裡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我不可能單憑幾封檢舉信就讓人去查這麼一家對市裡邊有著巨大貢獻的企業。
在我上任半年多以後,伴隨著我逐漸熟悉工作,我發現針對林山金業的檢舉信不減反增,每一封檢舉信我都看了,涉及到林山金業的情況可以說是十分嚴重,就拿一樁牽扯到國外金礦的併購案例來說,林山金業以十幾億的價格入股了國外一家礦山企業,共同持有對方名下一個優質金礦百分之80的權益,但一年多後,卻發現那個金礦是一個廢礦,十幾億的投資,最終計提資產減值損失,而林山金業對外的解釋卻是國外的那家公司涉嫌商業欺詐,林山金業被騙了,導致十幾億的資產損失。
如果林山金業說的這個情況屬實,那倒也讓人無話可說,但有人檢舉反應,國外那家公司,其實是伍家在海外委托相關第三方成立的一家公司,因此,所謂的商業欺詐,有可能隻是伍家侵吞林山金業資產的把戲罷了。”
聽著程立誌的話,喬梁的神色愈來愈嚴肅,照程立誌所說,情況可就十分嚴重了。
程立誌繼續道,“喬市長,我跟您說的這個事例,隻是我收到的諸多檢舉信反映的其中一個案例,當然,也是較為嚴重的一個案例,其他各種各樣的事例還有很多,喬市長如果感興趣,回頭我可以把那些檢舉信整理好交給喬市長。”
喬梁冇有拒絕,“那就有勞程市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