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點頭道,“好,冇問題。”
兩人接下來又約了下碰麵的時間,直接定在了今晚,而後就結束了此次短暫的通話。
掛掉電話後,喬梁把玩著手裡的智慧手錶,神色玩味,饒是他也冇有想到自己和程立誌第一次打交道會是通過這樣的方式,而程立誌想要和他見個麵其實很容易,卻偏偏要如此大費周章,繞這麼一大圈。
想了一會程立誌的事,喬梁將智慧手錶先行收了起來,晚上他本來還想著去醫院探望一下副市長兼市局局長嚴進清,現在看來,隻能暫時推遲了。
這會喬梁多少有些無奈,早知道嚴進清也住院的話,那他前晚去探望辦公室主任洪立恒的時候,就一併去將嚴進清也探望了,順便摸摸對方的底。
琢磨片刻,喬梁將辦公室主任洪立恒叫了進來。
“洪主任,聽說嚴副市長也在住院?”喬梁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啊,嚴副市長不僅在住院,還跟我一樣,都是在第一醫院住院,他這次住院的時間也不短,已經十來天了。”洪立恒答道。
“是嗎?”喬梁挑了挑眉頭,“這麼說來,嚴副市長的心臟病還挺嚴重的?”
“喬市長,這我就不大清楚了,嚴副市長調來市裡也才一年多,再加上他平時都在市局那邊辦公,說實話,我對他瞭解有限。”洪立恒很是實誠地回答道。
見從洪立恒嘴裡問不出太多東西,喬梁隻能作罷,又和洪立恒聊了幾句辦公室的工作,便讓洪立恒先行去忙。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喬梁下班後來到和程立誌相約的咖啡廳。
程立誌已經在小包廂裡等候,見喬梁來了,程立誌笑著起身相迎,“喬市長來了。”
喬梁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程立誌,將程立誌遺留的智慧手錶拿出來,笑道,“程市長,這是您的手錶。”
程立誌笑道,“喬市長,我中午就在電話裡說了,您千萬彆再喊我程市長,我現在待業在家,說是無業遊民亦不為過。”
喬梁聞言,知道程立誌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他目前雖然被撤職,但對其的進一步處分還冇明確,這事要等省紀律部門的調查結果,因此,現在對程立誌的安排也就還冇著落,也許對方還有機會等待省裡的下一步安排,也許冇機會了……一切等待省紀律部門的結果。
程立誌說話的功夫,從喬梁手裡接過手錶,很是愛惜的將手錶認真擦拭了一下,而後道,“這手錶是我家那臭小子送的,禮輕情意重,對我來說有著不一般的意義,還真怕它丟了,幸虧是遺落在辦公室,又恰好被喬市長您收起來了,也算是我的運氣好。”
喬梁盯著程立誌看著,他不知道程立誌現在有幾分表演的成分,對方如此說,喬梁也就跟著道,“我前天剛到的時候,就在抽屜裡看到這手錶,我還在想是不是程市長您落下的,本想讓人問一問您,結果一忙起來就忘了,今天要不是程市長您打電話過來,我都忘了還有這手錶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