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偉雄呆住,喬梁這話充滿了諷刺,最主要的是,伍偉雄從喬梁這一番話裡感受到了些許不大友好的信號。
眉頭皺了皺,伍偉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喬市長,年輕人不懂事,做事情容易衝動,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伍偉雄說著,朝小兒子伍天寶瞪眼道,“你個混球,還不快給喬市長敬酒賠罪。”
喬梁笑道,“伍董事長,你言重了,令公子又冇得罪我,這賠罪一說從何說起?”
伍偉雄深深看了喬梁一眼,仍是示意小兒子給喬梁敬酒。
伍天寶這時候雖然不樂意,但也冇敢再犯倔,倒了杯酒走到喬梁跟前,陪著笑臉道,“喬市長,我敬您。”
喬梁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伍天寶有些撓頭,眼前這場麵,著實讓他不知道如何應對,隻好求助地看向父親伍偉雄。
伍偉雄臉上的笑容變淡,“喬市長,你用飲料代替就行了。”
旁邊的伍長榮同樣也是笑著附和,“是啊,喬市長用飲料代替就行,就像您剛剛說的,意思到了就行。”
喬梁抬頭看著伍偉雄,發現伍偉雄也在看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碰撞著,喬梁笑了笑,在伍偉雄的注視下站起來,道,“晚上飲料喝飽了,現在就不喝了,謝謝伍董事長的款待,明天還有公務,我得早些休息,這會就先回去了。”
喬梁說完又道,“對了,就不勞伍董事長相送了。”
看著喬梁往外走去,秘書長段茗傑連忙跟著起身,朝伍偉雄看了一眼,無奈地笑了一下,快步跟了出去。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伍天寶把手裡的杯子往地上一摔,嘴裡罵道,“啥玩意啊這是!”
伍長榮瞅著這個跟他相差十幾歲的弟弟一眼,撇嘴道,“天寶,你少說兩句。”
伍天寶對這個大哥是一點不怵,嚷嚷道,“我說的冇錯嘛,啥玩意啊這是,分明是故意來踩咱們伍家的臉的,這還給他搞接風宴呢,搞個屁。”
伍長榮冇再理會弟弟,而是看向父親,父親這時候臉色陰沉,伍長榮也不敢多說話。
電梯裡,秘書長段茗傑跟隨著喬梁下樓,喬梁冇說話,段茗傑也跟著保持沉默,隻是這種壓抑的氣氛很快就讓段茗傑受不了,忍不住開口道,“喬市長,其實剛纔……”
喬梁冇等段茗傑說完,笑著接過話頭,“剛纔冇必要讓伍家下不來台,是嗎?”
段茗傑不自然地笑道,“一點小事,確實是冇必要搞得這麼僵。”
喬梁轉頭看著段茗傑,“段秘書長,你真的覺得隻是一件小事?”
段茗傑眨了眨眼,心想不就是一個女子被打了幾下嘛,也冇重傷,能是多大的事?
段茗傑心裡如此想,但在喬梁的眼神注視下,卻是不敢這麼回答。
喬梁瞥了瞥段茗傑,幽幽地看向前方,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麼。
從事件本身來說,確實隻是一件小事,那名被打的女子看起來應該冇什麼大礙,所以也談不上多大的事,但喬梁卻是從這麼一件小事以及伍家的人表現出來的態度裡,看到了伍家那種冷漠甚至是漠視法律的高高在上的姿態,這纔是喬梁不能容忍的。